买完东西，陈雪茹笑著送几人出门。一行人骑著自行车往回走，张磊把小酒馆里遇到蔡全无、確认身世的事说了一遍，五女听得满脸错愕。
    叶书琴一脸惊讶地问：“当家的，世上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张磊笑著打趣：“你傻不傻？你们姐妹三个往那一站，不也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几女闻言，同时笑出声。丁秋楠调侃道：“这真是一孕傻三年，才刚怀孕就开始糊涂了。”
    叶书琴被说得有些尷尬，挠头解释：“我也是第一次见除了咱们姐妹之外，长得这么像的人嘛。”
    张磊见状，赶紧打圆场：“等我带何大清去找蔡全无的时候，喊著你们一起去，凑个热闹怎么样？”
    一听有热闹看，几女瞬间来了精神，嘰嘰喳喳地嚷著要跟著去。
    回到南锣鼓巷附近，张磊让媳妇们先回90號四合院，自己则独自前往95號四合院找何大清。
    敲开何家的门，开门的是秦怀茹。张磊直接问道：“秦怀茹，何大清呢？”
    “大清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秦怀茹答道。
    张磊站在门口，说道：“那我在门口等会儿吧。”
    秦怀茹却一把拉住他，没好气道：“跟我还客气啥，赶紧进来！”
    张磊想想也是，便跟著进了屋。看著屋里屋外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他忍不住感慨：“秦怀茹，你住后院，怎么连前中院屋子都收拾得这么干净？这不是何雨柱住的地方吗？”
    “每天一家人都在中院吃饭，不打扫乾净点，吃著也不舒服。”秦怀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隨口答道。
    张磊笑著打趣：“你可真勤快，当初要是没嫁给贾东旭就好了。”
    秦怀茹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就算没嫁贾东旭，咱俩年龄差在这摆著，你也不可能娶我。”
    张磊闻言，挑眉道：“那可未必。”
    秦怀茹停下手里的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都嫁给何大清了，还是你给撮合的呢。”
    张磊笑得更坏了：“那你怎么感谢我？”
    话音刚落，秦怀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眼神嫵媚：“这样感谢你，行不行？”
    张磊嚇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大白天，万一何大清突然回来，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赶紧用力抽回手，压低声音：“秦怀茹，你疯了？”
    秦怀茹却不依不饶，笑著挑眉：“张磊，你以前还敢调戏老娘，现在怎么变怂了？”
    张磊被激得心头火起，沉声道：“秦怀茹，你別玩火。”
    “我就玩火，你能奈我何？”秦怀茹挑衅地看著他。
    张磊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確认外面没人，直接一把將她揽进怀里，沉声道：“好，既然你敢玩火，那我就陪你泄火。”
    屋內很快传来一阵动静，秦怀茹死死捂著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半个多小时后，一切归於平静。秦怀茹靠在张磊身上，眼神满足，嗔怪道：“你真是个畜生。”
    张磊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著几分霸道：“这是你逼我的。下不为例。”
    秦怀茹刚想再说什么，院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她嚇得瞬间僵住，赶紧侧过身整理衣服。张磊却面不改色，起身迎向来人，笑著打招呼：“何叔，你回来了。”
    看到是张磊，何大清满脸错愕：“张磊？你怎么在这？”
    “何叔，我等你半天了。”张磊淡定道，“刚才秦怀茹说你去买东西了，我就在屋里等了会儿。”
    秦怀茹赶紧打圆场，脸上带著笑意：“大清啊，你没回来，我想著张磊找你肯定有急事，就没让他走，多待了一会儿。”
    何大清没多想，径直看向张磊：“张磊，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磊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问道：“何叔，你有没有双胞胎兄弟，或者其他姓何的亲戚？”
    何大清一脸疑惑：“双胞胎兄弟？没有啊。怎么了？”
    “那亲戚里有没有姓何的，早年被送人了？”张磊追问。
    何大清的疑惑更甚：“张磊，你到底想问什么？”
    张磊这才道出缘由：“何叔，我今天见到一个人，长得跟你特別像，他叫蔡全无，在正阳门那边的小酒馆干活。”
    “什么？”何大清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他叫什么？”
    “蔡全无。”张磊重复道，看著他激动的样子，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何大清紧张地抓住张磊的胳膊，急切道：“你在哪见的他？他现在怎么样？”
    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何叔，蔡全无是不是你弟弟？”
    何大清重重地点头，眼眶瞬间红了：“哎，这话说起来太长了。当年日子太难，我爷爷、我爸带著一家人四处逃难，中途我妈生了个弟弟。可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我妈又因为生弟弟难產走了，我爸怕养不活他，就把他送给了一户姓蔡的人家。”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哽咽：“后来我们去了天津，爷爷、我爸相继去世，就剩下我跟著师傅学厨，后来定居四九城，靠著手艺买了这几间房，娶了媳妇，有了柱子和雨水。后面的事，你应该都清楚。”
    张磊听得唏嘘不已，没想到何大清还有这样的过往。他开口道：“何叔，你要是有时间，咱们去正阳门那边的小酒馆一趟，蔡全无就在那。你们见了面，再慢慢细聊。”
    “好！走，现在就去！”何大清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见到弟弟。
    张磊想了想，提醒道：“不过这事，要不要告诉柱子和雨水？”
    何大清立刻点头：“对，得让他们也知道！你在这等会儿，我这就去叫他们！”
    说完，何大清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
    他刚走，秦怀茹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转身看向张磊，眼神带著几分狡黠：“怎么，还想走？”
    张磊无语：“你还来这套？”
    他岂能被一个女人拿捏？当即反客为主。
    一个小时后，秦怀茹靠在张磊怀里，眼神满足，语气带著几分崇拜：“你果然是四合院最强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