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我靠养鱼在边疆暴富 作者:佚名
第90章 缅国
另一边刚洗完澡出来的谢青蘅发现手机上一条新的未读消息。
打开一看竟然是温以沫的消息,因为上次暗恋的事情已经被挑明,谢青蘅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可加载完成的图片瞬间让他的瞳孔地震...
图片中的白色粉末和包装的方式,他再熟悉不过了。
和在其他城市中查获的du品包装一模一样!
du品旁边的东西,谢青蘅再熟悉不过了...
是他们白天採摘的水果,就连温以沫定製的调料都在。
谢青蘅头脑中闪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確定温以沫是否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不敢贸然回拨电话。
只好快速地向打包的仓库奔去。
仓库大门没关,里面灯火通明,谢青蘅掏出隨身携带的手枪,慢慢找准有掩体的位置向里面前进。
待到视野清晰,能確定房间中空无一人时,才在地上捡起那个已经破碎的手机...
是温以沫的手机...
可是环顾四周,却不见温以沫和付年年的人影。
他已经能大致推断出事情的经过了...
立刻唤醒章鱼哥和其他队员,发动大家在村子的范围內分头寻找他温以沫和付年年的踪跡。
“章余你带著李磊去边境线那边寻找,卢浩和超然在村子中排查。”安排好任务之后,谢青蘅联繫到云省的缉毒大队匯报了情况。
然后立刻翻查温以沫安装的监控,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跡。
很快他在温以沫给自己发送消息的时间前后,在监控中找到了他们的身影。
只见付年年扛著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温以沫,上了车,往村外开去。
谢青蘅立刻通知队友回来集合,迅速联繫警方让他们控制交通,排查一个车牌是云xxxxxx的车辆。
等待消息的时间是折磨人的,谢青蘅收拾好作战需要用带的装备等待著交警那边的消息。
发现他们竟然是一路开车去了上水村周边的天水村。
谢青蘅的意识逐渐回笼,以往忽略的细节在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他记得付年年来时的自我介绍就是说他是天水村人。
那边离边境也非常地近...
谢青蘅立刻组织大家前往天水村,沿著边境线搜寻。
天色渐明,果然在一处边境线的位置发现了被破坏的边境墙。
身为军人的纪律性告诉谢青蘅不能凭藉自己的心意私自行动。
他只好立刻向上级匯报,同时將自己想要带队前往缅国消灭制du窝点的想法匯报给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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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沫是在一阵阵的顛簸中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的手脚没有办法活动,已经被付年年用塑料扎带给牢牢捆住了。
嘴上也被塞进了一块布,然后用胶带缠住。
过度的紧张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了起来。
付年年开著车却也留意到的温以沫的动作:“呵...我劝你不要挣扎,你跑不掉的,不如节省点力气。”
他的表情不復往日的阳光开朗,取而代之是满脸的阴鷙:“要不是你不长眼动了我的东西,我也不至於费力抓你。”
很快温以沫就感觉到车速开始放缓,看了一下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她推算了一下,从自己失去意识,到现在甦醒,大概自己已经被带到远离上水村的位置了。
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些高大的树木,在上水村的这段时间,温以沫对周围的灌木有了简单的了解。
这种高大的树木叫木棉树...
是缅国特有的树木品种。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这说明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妙...
她已经被付年年带出了国门,已经来到了危机四伏的缅国。
很快车就停住了,温以沫听到付年年下车呵別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自己身边的车门就被拉开。
一个满身肌肉的大汉一把扛起她就往屋里走。
温以沫的胃被大汉的肩膀抵著,强烈的呕吐感传来,几乎让她快要晕厥。
从大汉身上传来的汗臭味,让温以沫一阵一阵地犯噁心。
然后她就被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个骨头缝都在疼痛。
门被大力的关上,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暗中温以沫没有办法观察到四周的景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隱隱地传来了殴打的声音和惨叫声。
她大概对自己的处境有了一个浅薄的认知...
缅国当前特產地就是层出不穷的电信诈骗的园区,电视新闻上每天都在播报让大家警惕电信诈骗,不要相信所谓的海外高薪工作。
尤其强调不要偷渡出境...
温以沫心下一凉,估计自己这次算是在劫难逃了。
门突然被大力地打开,一个穿著东南亚特產花衬衫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
“听说就是你,坏了我的运输路线?”他用手指轻佻地挑起温以沫的下巴,仔细地观察著温以沫脸。
“呦~长得还挺不错,到时候可以给哥们儿爽一下。”男子回头衝著门外的眾人大喊,“喂!都加油干,业绩第一的,我把这个妞给你们爽一爽!”
瞬间门外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温以沫这才意识到门口究竟有多少人,这个窝点的人数绝对不在少数。
她被嚇得脸色惨白,却仍旧努力不让自己发抖。
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花衬衫男子很明显是这个园区的老大,他饶有兴致地看著温以沫的反应笑出了声:“呵,这么紧张干什么?只要你能对公司產生贡献,我也不会这么不怜香惜玉。”
“要知道你的果园,可是帮我运输了好多粉儿呢,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他笑著朝温以沫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和她握手。
“你看看,我这真是忙忘了,这哪里是待客之道啊?”老大抽出腰间的小刀,轻轻一挑,將捆绑温以沫双手的塑料扎带割断。
然后用手扯开贴在她脸上的胶带。
巨大的撕力让她的脸隱隱作痛。
一直被迫张开的嘴吧半天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