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矿外围,白烈带著海太商会和火云门的人刚刚来到这里,他们便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两个探子正躺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著身体,双手在身上乱抓,衣服都被撕烂了,皮肤上满是血痕。
甚至在某处重要部位上,那里的布料都被抓碎了,他们能明显看到里面的东西上有好几道血痕。
不过好在这里並没有女修,所以並未造成太多尷尬。
“痒……痒死我了……”
“救我……快救我……”
白烈脸色铁青:“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白家族人上前查看,刚靠近就被一股刺鼻的气味熏得后退两步:“这……这好像是痒痒粉,而且是特製的,寻常解药根本没用!”
另一个族人道:“那怎么办?”
那人道:“只能等药效过去,大概……大概要两三个时辰。”
白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看著那两个在地上打滚的探子,冷冷道:“两个废物。”
他说完转身看向海太商会的钱通和火云门的门主:“他们变成这样,张阳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有人要针对他,你们有什么想法?”
钱通眯起眼,露出一个奸商特有的精明笑容:“他知道了也没用,就算给他时间准备应对之策,咱们的整体实力也完全碾压他们几个。”
“白公子,依我看,咱们应该兵分两路,一路正面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一路从侧面包抄,堵住他们的退路,只要把矿道两头一堵,他们插翅难飞。”
火云门的门主捋著鬍鬚道:“钱执事此言有理,老夫还可以在出口处布下火云困龙阵,就算他们想跑,也得先破了老夫的阵法。”
白烈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就这么办。”
他看向眾人,开始分派任务:“火云门主,你先带人在两处矿道口布置火云困龙阵,提前锁死张阳的逃生通道。”
“等布置好阵法之后,你和钱通带人从左边通道进去,我亲自带人从正面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只要他们一露头,咱们立马前后夹击,他们一个都別想跑掉!”
钱通笑道:“白公子运筹帷幄,钱某佩服。”
火云门门主也连连点头:“老夫这阵法想要攻破非常困难,连老夫自己都要耗费不少时间才能攻破,保证让他们插翅难飞!”
白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武侯三重的小子,加上一条小龙,一个胖道士,一个女人,今天我就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慕容家的下场。”
他说完抬手一挥:“出发!”
………………
鐺!
张阳站在一面岩壁前,手中握著一柄铁镐,用力凿了下去,可结果只在岩壁上留下了一个小坑。
“这里的岩壁太硬了,不用混沌气的情况下,挖起来確实有点费劲啊。”张阳心中无奈。
挖矿必须小心翼翼,用了混沌气虽然会简单很多,但也很容易不小心把虚空石挖碎。
张阳沉默了一息,又凿了一下。
鐺!
又是一个小坑,拇指大小的小坑。
敖星蹲在旁边,叼著根草,幸灾乐祸道:“哈哈哈,张阳你这个细狗,你不行啊,让本龙来演示给你看看!”
他接过铁镐,深吸一口气,暗暗在其中注入了一些龙力……
鐺!!!
一声巨响,岩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坑。
敖星得意洋洋地回头看向张阳:“看到没?这才叫挖矿!”
话音刚落,岩壁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几条虚空蠕虫探出头来,衝著敖星齜牙咧嘴。
敖星脸色一僵,默默退后两步:“那个……本龙觉得,还是你来吧。”
胖道士这时候凑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跡斑斑的铲子:“让道爷我试试,这可是贫道从一座上古大能坟里挖出来的宝贝,削铁如泥!”
他一铲子铲下去……
咔嚓!
铲子断了。
胖道士看著手里只剩半截的铲柄,欲哭无泪:“我的宝贝啊……这可是我当年好不容易才从坟里刨出来的……”
花槿言静静站在一旁,清冷的眼眸扫过岩壁,她抬手间,指尖凝聚一点寒芒,轻轻点在岩壁上。
咔嚓!
坚硬无比的岩壁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缝,一块指甲大小的虚空石滚落了下来。
敖星看的眼睛都直了:“臥槽!花槿言,你是怎么做到的?”
花槿言淡淡道:“极寒之力,热胀冷缩。”
敖星挠头道:“热胀……什么缩?”
胖道士在一旁解释道:“就是先冻上,让它变脆,再用巧劲一敲就裂了,这叫……什么来著?道爷我也记不清了。”
敖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看著那块虚空石,眼睛放光:“这就是虚空石?看起来也没啥特別的啊。”
张阳捡起那块虚空石,掂了掂,隨后收入纳戒之中。
胖道士看著坚硬无比的岩壁道:“这样挖也太慢了,要不咱们用阵法炸开?”
张阳摇头道:“炸开了,虚空石也会碎。”
敖星道:“那咋办?总不能在这儿挖一年吧?这破地方威压越来越强,本龙都有点头疼了。”
张阳没有理会敖星,而是看向了胖道士:“你怎么跑过来了,阵法布置好了吗?”
他们之所以在这里挖矿,纯粹是因为等胖道士布置阵法等的无聊,顺手挖两下试试,结果没想到这么难挖。
胖道士得意道:“布置阵法对道爷来说不是小意思吗,你放心吧,正面通道的阵法我已经布置好了。”
他说到这里疑惑道:“你確定只要在正面通道布置阵法就行了?”
张阳道:“白烈这种人物心里肯定是非常傲气的,他绝对会从正面通道走。”
胖道士想了想也对:“那另外那些人呢?”
张阳道:“趁著白烈被困住的时候,解决一下就行了,我要让他们明白,我张阳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