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坐起身来,跪在柔软的天鹅绒床榻,黑色真丝裙摆骤然上滑,露出两截纤细雪白的腿,膝盖泛著粉润光泽。
她明知故问,说话声音娇软藏著鉤子,“怎么帮?像以前那样嘛?”
细长的手指覆在皮带,“咔噠~”一声,金属扣环弹开。
靳鈺眼皮半闔,眼尾浸出迷离的水光,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腕骨,声音低哑充满蛊惑:
“宝贝,可不可以换个帮法?”
“嗯?换哪种?”薑茶昂头,水润眸子直勾勾的仰视著男人。
靳鈺居高临下,炽热的目光,落在她昳丽的脸蛋,在不经意间向下扫去……
她穿著v领吊带连衣裙,肩带下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隆起的丰腴,柔软的弧度,隨著呼吸此起彼伏。
他眸色一沉,口乾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就像你上次和裴煦出差那样。”
那个男人回来后,还跟他炫耀了!
靳鈺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粉色包装的婴儿油。
“用这个,好吗?老婆。”
薑茶一眼认出,这是上次裴煦给她的那瓶。
她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
她快速冲了个澡。
裹好浴巾,推开浴室门。
她身上縈绕著玫瑰沐浴露芳香混著热气,扑面而来。
靳鈺已经穿戴整齐,臂弯处搭著一条乾净的粉色睡裙,佇立在她面前。
男人长臂圈著她的腰,將她勾入怀里。
他俯身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下顎抵著她的肩窝,附在她耳畔黏声呢喃:
“老婆,好棒!”
男人鼻尖蹭著她敏感细腻的颈侧,像只慵懒的大型犬,嗅了嗅,闷声撒娇道:“要走了,捨不得你。”
薑茶揉了揉他乌黑秀髮,“你的公司什么时候上市啊?”
“註册批文刚到手,最近忙著招股,顺利的话,下个月月底就可以上市了。”
“我不懂股票,我也想投资可以吗?”
“可以,等我晚上回来教你。”
靳鈺帮她换上粉色睡裙,又和薑茶腻歪的抱了一会,才恋恋不捨的离开。
到了地下车库。
他坐上迈巴赫,熟练地从中央扶手柜里,抽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
靳老爷子提醒他,最近少和薑茶走动。
他的公司即將上市,他有两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却迟迟没结婚……
若是被有心之人抓拍到照片,故意製造出无中生有的緋闻,炒作到网上,將会严重影响到他公司上市。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给对手抓到一丝一毫的漏洞。
靳鈺的手机铃声响了两声。
是一条陌生手机號,发来的简讯。
【周末,约吗?】
靳鈺眼底掠过一抹憎恶,將这个手机號,毫不留情的拉黑。
紧接著,另一条陌生號码,发来消息。
【吃个饭而已,有这么难?一点面子都不给?】
靳鈺选择无视。
—
靳鈺走后,薑茶便沉沉的陷入梦乡。
梦里,他又梦见了那个男人。
同样的操场,他倚著那棵老槐树。
他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身上的白色衬衫左胸口破了一道口子,正汩汩不断涌出鲜血,红的刺眼。
他唇角噙著温柔的浅弧,声音却很虚弱无力:“宝宝,我回来了。”
江予羡伸出骨节分明、乾净修长的大手,动作轻柔抚上她的脸颊。
“江予羡,你別走,快回到我身边。”薑茶一把攥住男人的手。
这次,他的手是热的,薑茶唇瓣颤抖,眸中顿时蒙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男人微笑,轮廓逐渐得模糊、浅淡最后半透明……
“江予羡!你不要走!江予羡!”
她拼命的抓紧他的手,温热的触感,非常真实。
可为什么,他又要消失……
薑茶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她面颊掛著泪痕,枕头濡湿了一大片,入目的是另一张俊朗的脸。
而她握著的手,也是眼前人的手。
裴煦眉峰微凝,脸色冷淡,“又梦见他了?”
她刚才睡得不安稳,眉心紧拧,摇晃著脑袋,哭的厉害,嘴里一直念著那个男人的名字……
裴煦静静地睨著她,心臟一阵尖锐地疼漫开,仿佛针扎了一般。
“是。”薑茶鬆开了他,缓缓坐起身。
她额角黏著湿发,后背浸出细密的冷汗,心口此起彼伏。
“几点了?”薑茶隨口问道,下意识將手伸向枕头下方,拿起手机。
“快七点了。”裴煦瞥了眼腕錶,回答她。
“我又睡了这么久。”
薑茶眉眼低垂,视线落在手机屏幕。
沈京鹤下午五点多,给她发的消息,她还没回復。
薑茶抬眸望向裴煦,问:“他要回m洲了?”
“对,你去陪陪他吧,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他了。”
“这么严重?”
“他六天后离开,去陪他六天吧。”裴煦嘴上说的轻鬆,实则,心里的醋罈子已经打翻了。
“那我是要去看看他,告別一下。”薑茶掀开被子,动作麻利的下床,朝衣帽间走去。
裴煦心里不舒服,暗暗骂了句艹!目光不经意间往床头柜瞥去。
粉色瓶装的婴儿油,引起他的注意。
男人拿起瓶子,端详了一番,这不是他上次出差时候,给她用的吗。
瓶盖没拧严实……
疼用了?
不对不对!一定是那个男人,裴煦瞬间想到了靳鈺。
裴煦迈著逆天大长腿,三步並两步,到了衣帽间。
薑茶刚褪去睡裙,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法式连衣裙……
男人脚步微顿,眼睛都直了,浑身血脉僨张……
薑茶正准备换上……
穿衣镜里,忽然闯进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后面紧紧地圈著她。
男人湿热的唇瓣轻蹭著她的耳垂,含糊低喃,带著撒娇的意味,“我也要。”
从格陵兰岛到现在回华国,她一次都没和他……
裴煦委屈的不行。
“要什么?”薑茶懵懂,只觉得男人抱的太紧,勒的她快喘不过气来。
“婴儿油怎么用那么快呢?就剩三分之一了。”
“你偏心,我也要。”
“我很累,你先鬆开我。”薑茶呼吸急促,脸颊染著些许酡红。
“那我服侍你。”裴煦长臂环著她的小腹,轻鬆將她抱到小矮凳上。
薑茶双脚落在皮质垫子上,稳稳地站著,两人的身高差,得到了缓解。
裴煦嘴角上扬,“乖宝,这个高度,正合適。”
“这个穿衣镜也恰到好处,妙啊!”
说完,男人將她的小手,举高按在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