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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客房服务
    东莞黑神话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客房服务
    巴勒莫法尔科內博尔塞利诺机场。
    王振华拎著旅行包,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亚麻休閒装,像任何一个来西西里岛度假的亚洲富豪一样,悠閒地走出了到达大厅。
    他的目光隨意扫过接机的人群。
    然后,他看到了。
    一块歪歪扭扭的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著三个同样歪歪扭扭的汉字。
    王振华。
    举著牌子的,是一个穿著廉价西装、眼神飘忽的本地男人。
    王振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讥讽。
    他戴上了墨镜。
    【透视墨镜】启动。
    瞬间,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由线条和热源构成的另一番景象。
    那个举牌的男人,心跳速度每分钟超过一百一十次,腰间有一个清晰的枪械轮廓。
    以他为中心,周围偽装成游客、清洁工、司机的七八个人,体內同样散发著武器的金属冷光,耳朵里塞著微型耳机。
    一个粗糙、简陋,充满了傲慢的陷阱。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抓的人长什么样,就搞出这么一出愚蠢的戏剧。
    “真是……热情好客啊。”
    王振华在心里低语了一句。
    他没有丝毫停留,目不斜视地从那个举牌的男人身边走过,仿佛那块写著他名字的牌子,只是一片无意义的涂鸦。
    身后,传来几道困惑的目光。
    但他们的任务是“邀请”那个对牌子有反应的人。
    一个走过的人,自然被当成了无关的路人。
    王振华径直走向计程车等候区,拉开一辆黑色奔驰的车门,坐了进去。
    “圣多梅尼科宫酒店。”
    他对司机用一口流利到不带任何口音的义大利语说道。
    司机从后视镜里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恭敬地点了点头。
    “好的,先生。”
    ……
    圣多梅尼科宫,一座由14世纪修道院改建而成的顶级奢华酒店,矗立在陶尔米纳的悬崖之上,俯瞰著整个爱奥尼亚海。
    这里是西西里岛最璀璨的明珠,也是科里昂家族眾多產业中,最能彰显其品位与地位的一处。
    王振华走进富丽堂皇、充满古典艺术气息的大堂,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走到前台,一个留著微卷栗色长髮,眼眸如同西西里岛天空般湛蓝的女孩正站在那里。
    她的名牌上写著:索菲亚。
    王振华將手臂隨意地搭在冰凉的大理石檯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你好,我需要一间套房,能看到海景的。”
    “要最好的那一间。”
    索菲亚抬起头,职业性的微笑在看到王振华的瞬间,多了一分心动。
    眼前的东方男人,英俊,挺拔,身上那股轻鬆愜意的自信,比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錶更吸引人。
    “当然,先生。”
    “一座美丽的岛屿,自然要从一间美丽的房间来欣赏。”
    王振华看著她的眼睛,话锋一转,
    “当然,再美的风景,也不及你这般动人。”
    索菲亚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她每天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富豪,听过无数恭维,但没有一句像这样,直接,却又如此真诚。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操作著电脑。
    王振华递过一张黑色的运通卡。
    “另外,帮我准备一瓶1990年的天娜,还有一份晚点的晚餐,一小时后送到我房间。”
    索菲亚的心跳砰砰加速。
    她鼓起勇气,用那双湛蓝的眸子看著王振华。
    “先生……我的班次,差不多一小时后就结束了。”
    然后用最迷人的声音说出了充满了暗示的话。
    “或许……我可以亲自为您送上去?”
    王振华秒懂地露出帅气的笑容。
    “那將是我的荣幸。”
    ……
    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乌云正在聚集,海面上风浪渐起,一场暴风雨即將来临。
    王振华隨手將那个小旅行包扔在天鹅绒沙发上。
    前一秒还掛在脸上的风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神变得像窗外即將到来的风暴一样冰冷。
    他走到宽阔的阳台上,海风吹动著他的衣角。
    再次戴上【透视墨镜】。
    目光越过波涛汹涌的海面,投向远方。
    在闪电划破天际的一瞬间,远处山巔上一座古老城堡的轮廓清晰可见。
    科里昂城堡。
    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
    但王振华的目光没有停留,而是转向了另一侧,那片灯火密集的山间小镇。
    他的视线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夜色。
    一栋毫不起眼的三层民房,在他的视野里,却像一个被点亮的蜂巢。
    密密麻麻的红色热源,代表著数十个生命体。
    而那些红色的轮廓,几乎遍布了整栋建筑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周围的几栋房子里,也潜伏著更多的红色轮廓。
    “城堡是幌子,这里才是真正的老鼠窝。”
    王振华低声自语。
    他收回目光,回到房间,从自己的旅行包里,拿出了那部属於迈克·科里昂的私人手机。
    翻找出那个被备註为“教父”的號码。
    然后,他將那部手机扔到一边。
    指尖在耳廓內轻轻一触。
    与脑神经接驳的【光膜手机】被激活。
    甚至不需要开口,那个號码,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拨出。
    一道无法被地球上任何技术手段追踪的信號,跨越了空间。
    ……
    小镇,那栋三层民房的顶楼。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映照著墙上古老的宗教壁画。
    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味和女人身体的香水味。
    安东尼奥·科里昂穿著一身真丝睡袍,半躺在沙发上,闭著眼睛,似乎在享受著留声机里传出的《乡村骑士》间奏曲。
    在他脚边,跪著两个透明纱衣的美丽女孩。
    他脚下那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破碎的酒杯。
    突然。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安东尼奥皱了皱眉,睁开了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老眼。
    这是他的专线,一部无法被窃听的卫星电话,全世界知道这个號码的人,不超过五个。
    他拿起电话。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讲的是纯正的义大利语。
    “安东尼奥·科里昂?”
    安东尼奥坐直了身体。
    “你是谁?”
    “我叫王振华。”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壁炉里的火焰,似乎都停顿了一下。
    安东尼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如你所愿,我来了,在西西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鬆得像是在討论天气。
    安东尼奥也不以为意,他以为这是对方走投无路,躲在某个角落打来的求饶电话。
    “你有胆量,年轻人。一种愚蠢的胆量。”
    “不。”王振华轻笑一声,
    “我打电话来,是想给你一个友善的建议。”
    “洗乾净你的脖子,好好享受你最后二十四个小时的生命。”
    “我会亲自来取。”
    咔。
    电话被掛断。
    房间里一片死寂。
    足足过了三秒。
    “啊!!!”
    安东尼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將手里的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优雅的教父风度荡然无存,脸上满是暴怒与被冒犯的狰狞。
    “给我查!给我查到这个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现在!”
    一个守在旁边的技术人员,立刻衝到一台复杂的仪器前,双手飞快地敲击著。
    一分钟后。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教父……没有显示號码!”
    “信號……信號源不存在!就像……就像是没有打来电话一样!”
    安东尼奥愣住了。
    但很快,这股就被猛烈的怒火所取代。
    他混跡黑道五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到今天的位置,这种小把戏见多了!
    “他在虚张声势!一条被嚇破了胆的狗,在黑暗里乱叫!”
    安东尼奥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来了,这就够了!他就在这座岛上!”
    “把看守那两条华夏狗的人增加一倍!把镇子里的巡逻队增加三倍!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记住,要活的!”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这场游戏,他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猎人。
    可这通电话,却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笼子里的野兽。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愤怒。
    他需要发泄。
    需要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指著其中一个金髮的女孩,对另一个褐发的女孩命令道。
    “你,打她。”
    褐发女孩愣住了,满脸惊恐。
    “教父?”
    “我让你打她!”安东尼奥的声音嘶哑而扭曲。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褐发女孩颤抖著举起手,一巴掌扇向金髮女孩。
    清脆的响声,和金髮女孩压抑的哭泣声,在房间里迴荡。
    看著眼前这一幕,安东尼奥的脸上,终於重新浮现出那种病態的、满足的笑容。
    他还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没有人能挑衅他。
    ……
    酒店总统套房。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王振华打开门,索菲亚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制服,穿上了一条剪裁合身的黑色连衣裙,手里端著银质的托盘,上面放著红酒和精致的晚餐。
    房间里,舒缓的爵士乐正在流淌。
    王振华接过托盘,侧身让她进来。
    他倒了两杯酒,將其中一杯递给索菲亚。
    “敬美丽的西西里之夜。”
    索菲亚的脸颊緋红,与他轻轻碰杯,將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窗外,雷声轰鸣,大雨倾盆而下。
    一个小时后。
    暴雨如注,疯狂地抽打著阳台的玻璃门。
    王振华穿著一条长裤,赤著上身,站在阳台上,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他轮廓分明的肌肉。
    他的身后,凌乱的大床上,索菲亚沉沉地睡著,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满足的泪痕。
    王振华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將最后一口猩红的酒液饮尽。
    他伸出手,將那只空了的水晶杯,轻轻地,放在了湿滑的石质栏杆上。
    狂风暴雨中,那只脆弱的酒杯,却纹丝不动。
    他低头,俯瞰著下方被雨幕笼罩的城市,嘴角噙著一抹森然的冷笑。
    “游戏,开始了。”
    话音落下。
    他单手在栏杆上一撑,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一般,翻身跃出。
    身影如同一只黑色的猎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狂暴的雨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