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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血染象鲁
    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 作者:佚名
    第393章 血染象鲁
    砰砰砰……
    火四溅中,火箭有的插入墙体,有的掉落在城墙上,瞬间照亮整座城楼。
    伴隨而来的,还有如雨般的箭矢。
    传令兵大骇:“开城门,让我进……嗬嗬……”
    他话未喊完,脖颈已被穿透,尸体摔落下马。
    最后的视线,是天空中越来越多的亮光……
    华箬刚到一处潜伏地,就听到南门处的惨叫声。
    副手有些急:“现在动手吗?”
    华箬却是很冷静:“不急,等那边吸引更多人过去再说。”
    直到听到城楼响起鼓声,她一挥手:“突击组,跟我走。”
    城內一处府邸。
    县尉大跨步往外走:“怎么回事?可有说瑾阳军多少人攻打码头?”
    士兵摇头:“没,听到码头被攻的消息就赶紧给您匯报了,码头传令兵还在南门等著。”
    刚出府门,就听到沉闷的鼓声,隱隱伴著惨叫。
    “不好!”县尉心头一跳,往前疾走几步后停了下来,转身回了府。
    士兵:“……”
    “全城戒备,让士兵全都起来,准备迎战。”县尉的声音传来。
    士兵忙应下:“诺!”
    说完赶忙跑去传达命令。
    不多久,县尉身穿盔甲,手握狼牙棒出了府,骑上战马直奔南门。
    刚上城墙,一支箭矢对著他射来,他侧身避开,不等他走两步又有两支箭矢射来,他挡开后不得不弯腰前进,实在是攻击太密集。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看到城墙內已死伤无数,活著的士兵都躲到城楼內或是垛口下。
    还有不少盾手掩护士兵灭火。
    只是,也不知什么情况,那火用水浇不灭,士兵只能不停的用脚踩,火却毫无熄灭的痕跡。
    而士兵的脚却渐渐烧起来,疼的士兵忙把鞋子脱了扔出去。
    正想著,就听嘭的一声,一支带火的巨大箭矢以摧枯拉朽之势贯入青铜盾,穿透,带起盾后的士兵,狠狠砸在后面的盾手和灭火士兵身上。
    惨叫响起,士兵全被砸倒在城墙的地上,乱成一团。
    更有士兵被砸在之前没灭完的火堆之上,身上瞬间烧了起来,惨叫更为悽厉,不住在地上打滚。
    而被贯穿的盾被溅到箭上的火油,剎那间也烧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县尉,这里!”熟悉的声音传来。
    顺著声音看过去,就见副手正躲在垛口后,鬼鬼祟祟的喊他。
    县尉:“……”
    这感觉很诡异,那次干仗不是轰轰烈烈,廝吼震天,为何现在如此鬼魅?
    他弓著身猫过去:“怎么回事?”
    副將心里苦:“瑾阳军狡诈,射箭密集,我们没办法还击。”
    以前他就对瑾阳军的远射程连弩有耳闻,但真正面对还是第一次。
    强,太强了!
    憋屈,真的太憋屈了!
    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还有瑾阳军射过来的箭矢,上面不知沾了什么油,很难扑灭。”副將咬牙切齿。
    县尉皱眉:“其他城门可有发现敌兵?”
    副將摇头:“没,瑾阳军极大可能走的是水运,靠船运输的话,他们人数应该不多,大概只能主攻一个门。”
    县尉蹙眉,总感觉事情不简单。
    他捡起一面盾挡在前面,微微直起身子看出去,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心里更为不安:“其他门也要注意警戒,以防有诈。”
    “嘶,那是什么?”他倒吸一口凉气,看著远处摇摇晃晃的灯笼。
    副將露头看过去,就见两个灯笼为一组,一共有四组灯笼正往城池缓缓而来。
    “壕桥!”副將惊呼。
    在灯笼微弱的光下,看的不太清楚,但看大小,他隱约猜到应是壕桥。
    “欺人太甚!”县尉气的心肝痛。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壕桥竟光明正大的点著灯笼,是怕他看的不够清楚吗?
    偏他还真没办法,如此远的距离,他打不著。
    出城打,他不敢,只能憋屈的等著对方进入自己的射程。
    “当初,就该在城外挖满陷阱,做拒马桩。”他恶狠狠道。
    距离瑾阳军最近的丹城就是这样做的,毕竟瑾阳军喜欢夜袭,且非常精通。
    只是这是大工程,他们象鲁是距离瑾阳军最远的城,再怎么他也没想到瑾阳军打响的第一战竟然是他象鲁。
    此时的他並不知,今晚东湖郡沿海地区遍地开。
    正在他气的怒火攻心的时候,另一个副將带著一队士兵匆匆上来:“县尉,士兵集结完毕。”
    “好,弓箭手,盾手做好准备,瑾阳军到了射程內就给我打!”县尉声音带著怒意翻腾。
    “其他三门,各增派两百士兵,务必守住,如有情况敲鼓联繫。”
    “再派四队士兵在城墙上来回巡逻,以防有人从城墙中间位置上来,他们有踏橛箭。”声音带著嫉愤。
    別看两百人不多,他整座城总的守兵才两千多人,而此时地上已倒下起码百人。
    现在瑾阳军的壕桥都出来了,很显然是准备主攻南门了,他自然要把主要兵力放到南门上。
    火光下,看著南门城墙上不断增兵,姚稷勾了嘴角:“一团跟我来。”
    “记住,壕桥慢慢推进,不急。”他不忘对著留守的赵风叮嘱。
    赵风点头:“诺。”
    在夜色和南门士兵惨叫声的掩护下,华箬带著一队精通鳧水的士兵游过护城河。
    只见她身手敏捷,轻轻浮出水面,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只是五月初的天还是挺冷的,特別是在深夜的水里,她冻的嘴唇发紫,却能很好控制自己的呼吸。
    她知道,一会动手就会暖起来。
    双手抚上护城河的河壁,虽然河壁陡峭,但对於她来说,不算什么,手脚並用,很快便爬了上去。
    其他士兵也跟著爬上岸。
    “走!”华箬压著声音道,带头摸向城墙位置。
    片刻后,她带著队伍到了城墙下,贴著城墙站定,等著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