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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关长云入伙!(1000月票加更!~)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关长云入伙!(1000月票加更!~)
    第135章 关长云入伙!(1000月票加更!~)
    几乎在同一时间,青州,东莱郡,黄县府衙。
    刘备正与田丰、沮授等人商议春耕推广新犁的细节,忽有亲兵疾步入內,呈上一封密信。
    “府君,洛阳急信,卢尚书遣心腹送达。”
    刘备神色一凛,立刻接过,展开细读。
    信是卢植亲笔,內容言简意賅,先是肯定了曲辕犁之利,隨即笔锋一转,明確指出此物易招致“木秀於林”之祸,叮嘱刘备务必谨慎,近期內放缓以个人名义大肆宣扬,一切等待洛阳风向变化,並暗示已另闢蹊径,为其转圜。
    信末,卢植並未明言具体计划,只让刘备“静候佳音,稳守根基”。
    看完信,刘备沉默良久,將信递给田丰等人传阅。
    “老师————用心良苦啊。”他轻嘆一声,走到窗边,望向洛阳方向。
    他深知卢植性格刚直,如今为了保全自己,竟不惜行此迂迴之事,心中感激与愧疚交织。
    田丰看完信,捻须沉吟:“卢公所虑极是。主公,看来我们之前想的借势扬名,確实操之过急了。”
    “如今之计,当如卢公所言,外松內紧。”
    “推广新型之事照旧,但所有文书通告,皆以郡府名义下发,弱化主公个人在其中之作用。”
    “同时,加紧郡內兵备、屯田,积蓄实力。”
    沮授轻轻將信纸放在案上,頷首道:“元皓所言极是。卢尚书在朝中洞察秋毫,既已示警,我等不可不防。”
    “然守势虽要,进取亦不可废。”
    “以授之见,如今正当加快对郡內黄巾的肃清与招抚。”
    刘备闻言,眼中忧色稍减。
    他回到主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二位先生所言及是。”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堂外渐绿的柳枝,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掛,“也不知云长那边如何了。”
    关羽—一或者说,如今化名“关长云”的黄巾头领。
    此时正沉默地擦拭著手中那柄斩马刀。
    数月蛰伏,他这“红脸关长云”的名號,终於在黄巾残眾中闯出了些许声势。
    他不多言,但凡出手,必是雷霆手段,斩马刀下几无三合之敌,兼之周仓在一旁默契帮衬,很快便聚拢起一批慕强而来的汉子。
    而他这股小势力的崛起,自然引起了管承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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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几名头戴黄巾,腰间佩著环首刀的汉子。
    找到了关羽棲身的破败渔村,为首一人打量了一下沉默擦拭兵器的关羽,又瞥了一眼他身旁虎视眈眈的周仓,抱拳道:“这位可是“红脸”关兄弟?我家渠帅有请。”
    这渠帅,指的便是盘踞沿海以岛屿为根基的管承。
    也是关羽来此处的目的。
    不过见鱼儿终於上鉤,关羽却没有著急,而是將斩马刀缓缓归入粗布刀鞘,没有多言,只开口吐了一个字:“滚!”
    “你!”为首之人怒急,他身为管承身边的亲信,在这东莱沿海,何时被如此怠慢过?
    那汉子脸色瞬间涨红,手已按上刀柄。
    他身后几名隨从也齐齐踏前一步,气氛骤然剑拔弩张。
    周仓冷哼一声,横跨一步,魁梧的身躯挡在关羽侧前方,一双环眼瞪得如同铜铃,手按在自家刀柄上,杀气腾腾。
    关羽却恍若未觉,依旧垂著眼瞼,只用指腹缓缓抹过粗布刀鞘上的一道旧痕。
    他擦拭的动作慢而稳,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沉静。
    这沉静,比周仓外露的凶悍更具压迫。
    良久,就在那为首汉子额角青筋跳动,几乎要按捺不住时,关羽才抬起眼皮。
    那双丹凤眼微微开闔,锐利的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几人。
    “管承要见我,”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海浪:“让他自己来。”
    “狂妄!”亲信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渠帅坐拥海岛,麾下弟兄数千,肯见你这无名之辈,已是天大的面子!
    你————”
    “唰!”
    一道乌光闪过。
    那亲信只觉得头皮一凉,一缕髮丝已被削断,缓缓飘落。
    而关羽的斩马刀,不知何时已出鞘,冰冷的刀锋正映著他瞬间惨白的脸。
    刀,似乎根本没动过,又或者,动得太快,超出了他眼睛能捕捉的极限。
    周仓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带著嘲弄。
    关羽的声音依旧平淡:“我的刀,只斩有名之將,不杀螻蚁。”
    “滚回去,告诉管承,想谈,拿出诚意。”
    亲信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內衫。
    他身后的几人,手还按在刀上,却无一人敢再动分毫。
    那惊鸿一瞥的刀光,和眼前红脸汉子深不见底的气势,让他们明白,若真动手,死的绝对是他们。
    “————好!好个红脸”关长云!你的话,我一定带到!”
    亲信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色厉內荏。
    他再不敢多看关羽一眼,带著人狼狈退去,脚步匆匆,仿佛慢一步,那催命的刀光就会再次亮起。
    待几人身影消失在村口,周仓才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也敢在关————关大哥面前放肆!”
    他及时改口,看向关羽的眼神充满敬佩。
    关羽缓缓將刀完全归鞘,望著远处海平面上若隱若现的岛屿轮廓,那是管承的老巢。
    “周仓。”
    “在!”
    “鱼儿咬鉤了,”关羽丹凤眼中寒光一闪:“下一步,该收线了。
    1
    数日后,破败渔村外的沙滩上。
    几艘比寻常渔船大了不少的海船靠岸,数十名精气內敛的壮士率先登岸,分列两旁。
    隨后,一名身著锦袍,外罩简陋皮甲,身材中等,面色微黑,眼神精明的汉子,在一眾头目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他腰间佩著一柄装饰华丽的环首刀,步伐沉稳,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威势,正是渠帅管承。
    他亲自来了。
    管承的目光直接锁定在站在村口,依旧是一身粗布衣衫,按刀而立的关羽身上。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远远便抱拳:“关兄弟,好大的煞气啊!”
    “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虎威,管承今日特来赔罪!”
    “顺便,见识见识是何等英雄,能让我那不成器的手下一刀未出便胆寒!”
    他的声音洪亮,带著海风般的粗糲,话语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机锋,更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缓缓瀰漫开来。
    这一次,关羽没有再让他“滚”。
    他迎著管承审视的目光,丹凤眼微微抬起,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
    海风猎猎,吹动两人的衣袍,也吹不散这无声的较量。
    片刻,关羽才缓缓抱拳,声音依旧沉静,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拒人千里:“渠帅亲至,关某不敢当。”
    管承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心中暗道:此人傲则傲矣,却非全然不通情理。
    他大步上前,极为热络地挽住关羽的手臂:“!关兄弟说的哪里话!似你这等英雄,当得起管某亲迎!”
    “前番手下人多有得罪,兄弟海涵!”
    他话语诚恳,目光却不著痕跡地扫过关羽那柄以粗布包裹的斩马刀,以及他身后如铁塔般肃立的周仓。
    “此地简陋,非说话之所。我在寨中略备薄酒,还请关兄弟务必赏光!”
    管承紧紧握著关羽的手臂,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热情。
    关羽略一沉吟,目光扫过管承身后那些虽未持兵刃却个个精悍的亲隨,又落回管承那张看似豪爽的脸上。
    “既如此,”关羽终於开口,“关某便叨扰了。”
    “好!痛快!”管承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关羽的臂膀,隨即转身喝道,“还不快为关兄弟和周兄弟备船!”
    登上海船,破旧渔村在视野中渐渐变小。
    管承与关羽並肩立於船头,看似指点海景,实则言语间仍在不断试探关羽的来歷与志向。
    关羽言语简练,多以“避祸”、“慕黄巾大义”等含糊应对,偶有谈及刀法兵事,则见解精闢,令管承心中更是暗喜,认定此人乃是一员被埋没的虎將,招揽之心愈切。
    抵达海岛大寨,管承果然大摆筵席。
    酒肉虽粗糲,但管承劝酒布菜,极尽殷勤,麾下头目也纷纷上前敬酒,气氛热烈。
    酒至半酣,管承挥退閒杂,只留几名心腹。
    他举碗向关羽,面色转为“凝重”:“关兄弟,你观我这基业如何?”
    关羽放下酒碗,目光扫过厅外虽眾却略显散漫的哨卒,沉声道:“据海险,拥人马,可暂安。”
    管承嘆了口气:“兄弟是明眼人!暂安,非久安啊。”
    “如今朝廷虽乱,各方势力却虎视眈眈,我等困守海岛,粮餉兵器俱缺,长此以往,必生祸端。”
    “我欲积聚力量,以图大事,然军中正缺关兄弟这般万夫不当之勇的统帅之才!”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充满诱惑:“关兄弟若肯留下助我,他日成就大业,你便是我麾下第一大將,共享富贵!”
    “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关羽那张赤红的脸上。
    周仓屏住呼吸,手握紧了刀柄。
    关羽沉默片刻,举起了面前的酒碗,迎向管承期待的目光,声音斩钉截铁:“承蒙渠帅不弃,关某,愿效犬马之劳。”
    “好!好!好!”管承喜出望外,连道三声好,与关羽重重碰碗,一饮而尽。
    厅內眾头目也纷纷欢呼,气氛达到高潮。
    然而,酒宴散去后不久,管承书房內。
    一名心腹低声道:“渠帅,那关长云虽已答应入伙,但其人来歷不明,性子孤高,周仓又唯他马首是瞻,不可不防啊。”
    管承脸上醉意全无,手指敲著桌面,眼中闪烁著多疑的光芒:“我岂不知?此人是一柄利刃,用得好,可开疆拓土;
    用不好,恐伤自身。
    需得再试他一试,让他纳个投名状,手上沾了血,方能真正为我所用。”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去,安排一下。就说探得北海有粮队运往东莱,让他带队去劫。
    记住,用我们自己的人假扮,看看他到底下不下得去手,对官军是否真有恨意。”
    “渠帅高明!”
    次日,管承便將这“劫粮”的任务交给了关羽,言语间將此行说得至关重要,关乎山寨存续。
    关羽听得北海至东莱粮队,心中已然雪亮—
    东莱府库充盈,若有粮荒,大哥岂会不开仓放粮?
    此必是管承的诡计无疑。
    於是他不动声色,慨然应诺:“渠帅放心,关某必取此粮,以表诚心!”
    点齐了管承拨给他的数十名嘍囉,关羽与周仓便带队出发。
    一路无话,抵达预定设伏的山道。
    不久,果然见一队打著官府旗號、护卫鬆懈的粮车逶迤而来。
    那些押运的“兵卒”,行走间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岂是寻常运粮兵的样子?
    监军的头目在一旁催促:“关头领,肥羊入套了,动手吧!”
    关羽丹凤眼中寒光一闪,也不搭话,猛地一提韁绳,单人匹马,倒拖斩马刀,如一团烈焰直衝而下!
    “官军听著!粮草留下!”
    他声若惊雷,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那车队“头领”刚想按剧本喊话,却见关羽马快刀急,已到近前,那气势分明是要杀人,绝非做戏!
    他骇然欲退,已然不及!
    “死!”
    乌光劈落,血光迸现!
    那“头领”连人带刀被劈成两段!
    这下,假粮队彻底乱了套,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演戏,没说要真送命啊!
    埋伏的嘍囉们也懵了,这关头领也太猛了吧?
    说好的试探呢?
    关羽却不管这些,斩马刀挥舞开来,虎入羊群般又连斩数名看似头目的人,周仓也怒吼著带人衝下,一场“假戏”眼看要变成“真做”的屠杀!
    “住手!统统住手!是自己人!”管承再也藏不住,从隱蔽处急匆匆跑出来,脸色铁青,连连高喊。
    战斗戛然而止。
    关羽勒住战马,斩马刀斜指地面,鲜血顺著刀槽滴落。
    他胸膛起伏,赤脸含煞,怒视管承,声音因愤怒而更加低沉:“渠帅!你这是何意?!若不信我关长云,我走便是!
    何须设此局,让我屠戮自家兄弟,徒惹天下英雄耻笑!”
    说罢,他调转马头,对周仓喝道,“我们走!”
    “关兄弟!留步!误会!天大的误会!”
    管承真是慌了,快步上前拉住关羽的马韁,也顾不得身份,连连赔罪,“是管某糊涂!是小人之心!兄弟神勇无双,义薄云天,我已深知!”
    “此后绝不再疑!”
    “请兄弟看在眾多仰慕你的弟兄份上,万勿离去!”
    “我管承在此立誓,若再对关兄弟有半分猜忌,天诛地灭!”
    他情急之下,连毒誓都发了出来,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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