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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太史慈教射术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太史慈教射术
    第128章 太史慈教射术
    弓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那粗壮的弓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瞬间被拉成一轮满月!
    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跡象!
    太史慈脸色骤变,急呼:“牛校尉,不可强————”
    “咔嚓!”
    一声爆响,硬木与筋角复合製成的坚韧弓臂,竟从中间生生断裂!
    木屑纷飞中,牛憨手里只剩下半截残弓,另外半截“啪”地掉在地上。
    整个校场霎时陷入死寂。。
    远处正在对练的士兵定格在了挥枪的姿势,箭靶前的射手鬆开了弓弦却浑然不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望著这骇人的一幕。
    太史慈怔怔地盯著地上断成两截的爱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这把四石强弓,是他花了整整三个月俸禄才请动北海郡最好的匠人打造的。
    光是那根老牛筋的弓弦,就耗费了他近半年的心血——他一个村落一个村落探寻过去,一天天计算著村中老牛的阳寿,在老牛咽气的第一时间赶到,才得了这么一根上好的弓弦。
    每一个夜晚,他都在油灯下细细打磨弓臂,用鹿角膏一遍遍涂抹保养。
    他本打算著,等自己再长长,力气成了,就能用这四石强弓,上阵杀敌,立下不世功勋,寻求封侯拜相。
    但在此刻,却夭折了!
    太史慈抬起头来,眼眶微微发红,那双总是坚毅的眼睛此刻盛满了难以言说的痛惜。
    即便他曾经如何在黄县陷入蛀虫之手时挺身而出,如何在危难之际主持正义但此刻的他,终究不过是个將將十八岁的少年而已。
    再如何沉稳坚毅,此刻也难以抑制地红了眼眶,嘴唇紧抿,强忍著没有失態。
    牛憨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残弓,又看看太史慈那泛红的眼眶,就算他再迟钝,也明白自己闯了大祸!
    他顿时慌了神,脑中疯狂思索如何补救,同时口中连忙解释:“太史將军,俺不是故意的————俺真没使劲————”
    他越说声音越小,同时看著太史慈那副样子,心中被愧疚所填满,他挠了挠头,突然把背上的大斧卸下来,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说道:“俺陪你!俺这大斧压在你这,俺这就去找大哥,一定赔你一把天下最硬的弓!”
    “无妨!”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一把弓而已,並非大事!”
    他知道牛憨天性淳朴,绝非有意毁他爱弓。
    看著牛憨那焦急又愧疚的模样,他心中气氛倒是消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惊。
    “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他懂,但力量大到如此地步,简直闻所未闻!
    先前军中那些关於牛憨“以身破城”、“力抗天灾”的传言,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或许————那並非全是虚言?
    “牛校尉————你————你究竟能开多少石的弓?”
    牛憨挠了挠头,见太史慈不再追究,虽然心中依旧记掛著赔弓的事,但还是老实回答:“俺以前没拉过弓,但力气的话————上次陛下大殿有个千斤铜雀,俺搬起来了!”
    “千斤?!”
    太史慈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飞快计算:
    一石约合三十斤力,千斤之力,那便是三十石还多!
    即便不能將这些力量都用到开弓上,那也是至少要开十石之弓!
    “人否?!”他在心中暗呼。
    他不信邪,更不甘心。
    目光扫过校场,最终落在武库门前测试力气的石锁上。
    “牛校尉,请隨我来。”太史慈引著牛憨走到石锁前,“此物重百斤,校尉可能举起?”
    牛憨觉得太史慈小看了自己:“俺的斧子都一百六十八斤了!”
    说著单手握住铁链,隨意一提,百斤石锁如矛草般轻鬆提起。
    太史慈瞳孔微缩,指向另一个石锁:“那个呢?重三百斤。”
    牛憨依旧单手,三百斤石锁应声而起。
    显然这重量对他轻而易举。
    此时,周围士卒纷纷围拢过来。
    与太史慈一同投来的千余郡兵第一次见识如此神力,当看到牛憨单手举起三百斤石锁时,忍不住齐声惊呼:“好!”
    而刘备的元从与凉州兵则抱臂旁观,嘴角带著“这才哪到哪”的笑意,仿佛在说这些新来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太史慈顾不上理会士兵们的反应,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五百斤那个!”
    那个石锁,他只见张飞与典韦举起过。
    他自己试过多次,虽能撼动,却始终差了一线。
    牛憨这次换成了双手,抓住铁链,腰腹微沉一石锁应声而起,被他稳稳举过头顶,臂膀伸直,纹丝不动,面色如常。
    校场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新兵们个个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神力。
    就连原本淡定的老兵们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神情变得肃然。
    太史慈指著最后那个从未有人撼动的千斤石锁,声音因激动而沙哑:“这个————这个千斤之锁————牛校尉,你可能————”
    他话未说完,牛憨已经走了过去。
    这次他没有提铁链,而是伸出双臂,直接抱住了那巨大的石锁本身。
    整个校场突然安静下来。
    无论是还在惊嘆的新兵,还是原本淡定的老兵都屏住了呼吸。
    千百道目光聚焦在那巨大的石锁和牛憨身上,空气中瀰漫著期待。
    太史慈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这个重量,真的可能吗?
    牛憨扎稳马步,双臂环抱石锁,腰背猛然发力,一声石破天惊的暴喝:“起!”
    巨石应声离地,被他稳稳抱至胸前!
    “轰——”
    校场彻底沸腾了!
    “万胜!万胜!”
    隨著石锁离地而起,眾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也直衝云霄。
    新兵们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捶打著胸甲;老兵们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一个个振臂高呼。
    兵器顿地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整个军营的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太史慈呆呆地望著那个被抱起的千斤石锁,又看看面不改色的牛憨,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这是何等神力!”
    牛憨一直坚持了三息,等眾人的欢呼声渐渐减弱,这才缓缓將其放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中的灰,转头对已经石化的太史慈憨憨一笑:“太史將军,这下信了吧?俺能用啥弓?”
    太史慈怔怔地看著牛憨,脸上再无半分怀疑,苦笑著说:“牛校尉你力气太大了,至少要用八石之弓————”
    天下哪有八石之弓啊————
    不过,太史慈隨即就又振奋起来一那可是千斤之力,开八石之弓!
    怎么说也要寻主公,让其为牛校尉打一把重弓!
    想到这里,他和牛憨打了个招呼,便兴冲冲地跑了,独剩下牛憨一人,摸著脑袋,不明所以。
    “那你的弓————还用不用赔了?”
    不过他很快就不需要再思索这些。
    因为大哥刘备的任命被送了过来一他被安排了个“招贤馆馆主”的差事。
    “啊?”他有点发蒙。
    他一个粗豪汉子,平日里舞刀弄棒、上阵廝杀在行,让他坐在堂上考较士人,实在是有些为难。
    但看著大哥刘备和几位先生忙得脚不沾地,连徐邈都熬出了黑眼圈,他也知此事紧要,便挠了挠头,硬著头皮应承下来。
    “大哥放心,诸位先生放心!”
    “俺老牛虽不懂那么多弯弯绕,但看人准不准不敢说,待人诚不诚,俺心里有桿秤!”
    他拍著胸脯保证道。
    翌日,招贤馆正式开张。
    馆內陈设简单,一几一榻,一侍从,以及笔墨竹简而已。
    牛憨穿著他平日不捨得穿的礼服,端坐在堂上。
    然后无聊至极。
    他曾想过人多到他忙不过来,最终要求人帮忙,但没想到一上午了,一个人也没有。
    难不成黄县就没啥贤才吗?
    牛憨有些无语。
    他今日为了给大哥选才,甚至都没去练斧!
    而一日没有收货,他就觉得一天虚度!
    看著空无一人的招贤管,他乾脆不再正襟危坐。
    而是趁著这个空当,开始琢磨如何能施展一些技能。
    好涨涨经验。
    不过地方太小,又是文雅之地,自己大斧施展不开,更何况要是来了贤才,见他呼呼舞著大斧,只怕当即就要掉头就走!
    所以武艺技能不能锻炼。
    而统帅技能又无人可练,他的目光渐渐移向静立一旁的侍从。
    这些侍从,皆是简雍自罪官家眷的旁支中挑选而来。
    他们虽曾蒙受豪族荫庇,享过几分荣华,却因未涉大过,仅被没为劳工。
    简雍对他们许下承诺:只需勤勉服役三载,便可涤尽前尘,重获清白之身。
    算了,一个人又难成军,如何练得?
    至於洞察、激励、劝降、医术————
    那是被动,没办法主动锻炼。
    於是牛憨最终將目光投向了管理和营造两个技能。
    当下没啥军械,所以一牛憨將管理施展,开始打量大堂。
    他越看越觉得彆扭—一那主客相对的几案摆放过於生硬,让人有距离感;
    那唯一的坐榻,也显得孤零零的。
    他跑过去,吭哧吭哧地將主案往旁边挪了挪,又觉得不对,再往回拉一点。
    【管理经验+1】
    “光摆正桌子有啥用?”他摸著下巴的胡茬,自言自语,“这地方冷冰冰的,哪个贤才来了能舒坦?”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墙壁,光禿禿的地面。
    “有了!”
    他想起“营造”技能,眼睛一亮。
    他跑到后院,找来一些军中淘汰下来、但擦洗乾净的旧盾牌和矛戟,按照某种战阵的格局,在墙壁上交错悬掛,竟营造出一种別致的武勇与秩序之美。
    他又搬来几个陶罐,从院子里移栽了几株耐活的绿植摆放在角落。
    【营造经验+1】
    【管理经验+1】
    看著焕然一新、既有威仪又不失生气的厅堂,牛憨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还是没人来,但他感觉自己至少做了点事,不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了。
    他重新坐回位置,腰杆挺得笔直,努力维持著馆主的威仪。
    可没过一炷香的功夫,那股无聊劲儿又上来了。
    他环顾屋子,终於还是再找不到一丝可以改变的地方。
    这厅堂被他摆弄得整齐有序,连墙角的绿植都舒展著叶片,实在无处下手了。
    他嘆了口气,站到门口。
    高大的身躯堵住了大半光线,开始百无聊赖地打量街道。
    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铁匠铺。
    那是大哥刘备为了施行仁政,特意为黄县百姓设立的,专司修补农具,所有费用,皆由太守府买单。
    此刻,炉火正红,叮噹之声不绝於耳。
    牛憨的目光,被铁匠手中正在锻打的一件物事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型头。
    他看著那直挺挺的型辕,粗重的型架,眉头渐渐锁紧。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型头的模样————
    似乎和他前世在田间地头见过的,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同,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心念一动,那玄之又玄的“营造”技能自然而然地运转开来。
    他凝神望向那正在成型的直辕型,视野仿佛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他眼中,那型头的结构似乎被分解標註:
    型辕:费木料,转向笨拙,需二牛抬槓方能拉动,入土角度僵硬————
    犁壁:翻土效率低下,碎土效果不佳————
    犁评:无法调节耕深————
    一行行模糊的信息碎片涌入脑海,伴隨著一种直觉般的认知这东西,不好用,费牛,费人,还不出活。
    几乎同时,另一幅图景在他意识深处一闪而过:
    那是一种曲线优美灵动的型具,辕木弯曲如弓,结构轻巧,似乎一牛一人便可自如操作,翻起的泥浪顺畅而饱满————
    牛憨猛地晃了晃脑袋,那清晰的图景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种强烈的应该如此改造的衝动,以及一个模糊的名称——曲辕型?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那铁匠铺时,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无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新天地的兴奋光芒。
    他二话不说,迈开大步就朝著那炉火通明的铁匠铺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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