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作者:佚名
第472章 大战起,边疆局势大变!
黄朝笙倒是忘了这一茬。
在他印象中,陆去疾好似一直都是孤家寡人,有的只是他们这一帮兄弟。
现在陆去疾有了家,他也由衷的为陆去疾高兴,至少现在真的有人护著了。
“陆哥,有人撑腰就是好啊。”
黄朝笙长嘆一声。
陆去疾回头俯瞰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大奉皇都,附和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有人撑腰真不错。”
不久,飞舟划破了蔚蓝的天际,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色拖尾,直奔乾陵江的方向而去。
……
大奉皇都外。
一个国字脸的老人站在一株春发新枝的老树上,抬头望著天空中已经化作小点的飞舟,诡异一笑:
“我这个儿子真是好算计,明摆著给我下套,我还不得不上鉤。
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便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枯哑粗糲,好似深秋里被风吹过乾枯的梧桐枝,透著一股子沉沉的暮气。
……
另一边。
远在万里之外的乾陵江边。
大奉的中军大帐之內,岸边的江风掠过芦苇盪后捲入了营帐內,吹得烛火不断摇曳,拉扯著扭曲的人影。
大奉將领规规矩矩的站在营帐之內,每个人都垂下了头,不敢吱声,大帐之內寂静无声,气氛压抑的可怕。
太子高承安身著一袭黄金甲坐在最上方的帅位上,面色阴沉如雨,左手手指不断敲击案桌,发出了一道道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谁能告诉我,我军的粮草为何被烧了?”
高承安锐利如刀的目光不断扫过一个个將领,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股无法言说的怒火。
高承安的声音让帐內这些久经沙场的悍將噤若寒蝉,低下的头不敢抬起,有的甚至打起了冷颤。
见无人吱声,高承安的声音拔高了些,
“怎么?”
“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
啪!
高承安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掷地有声道:“半年的粮草!只剩下了半个月!!”
“你们这些大將是怎么看管的!?”
帐內的呼吸声都没了,一眾將领大气都不敢喘。
光天化日之下,被敌军烧了大半粮草,还安全逃走,这份罪过简直大到没边,谁也不敢担。
高承安面无表情从简箭筒之內抽出一根青铜令箭,不带有一丝感情道:
“传令,负责看守粮草的士卒一律斩首示眾!”
“负责看管粮草的粮草使车裂!”
这两句话带著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使得整个大帐之內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做完这些,高承安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想不通,为何大虞那些江湖人会知道大奉军中的口令以及换班时间,对方甚至还清楚三军之间的布置和巡逻时间。
如今原本充足的粮草被烧,要么越过乾陵江抢占大虞边疆之地以战养战,要么便是等到后续粮草送来,但筹集粮草最起码要几个月的时间,大虞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时不我待啊……
高承安一只手撑著头,头顶悄然冒出一缕白丝,头疼得厉害。
这时候,一道肥硕的身影走进了大帐之內。
只见镇北王高子幽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停在帅位身前,说了个雪上加霜的消息——“殿下,就在刚才,大虞三大顶级宗门的十位四境大修士连同帝师周敦去而折返,暗杀了咱们军中的一些將领后掠身到对岸去了。”
嘶嘶~
大帐之內一片譁然。
大奉將领脸上写满了愤怒,去而折返,这简直是在打大奉的脸。
这些悍將攥紧了手心,一个个眼睛瞪的像是铜铃,露出一副“吃人”的表情。
帅位之上的高承安,头好似炸开了一般。
他猛然睁开了眼,目眥欲裂,咬牙切齿道:“为何没人阻止!?”
高子幽低头作揖道:“谁也没料到对方敢在这个空隙去而折返,大部分將领此刻都在军中大帐,宗室那些大修士都去看守剩下的粮草了。
对方都是四境之上的大修士,来去自如,普通士卒措不及防,根本无力招架,更別谈留下对方了。”
闻言,高承安瞳孔骤缩,从帅位上缓缓站起身来。
“周敦这是欺负我大奉军中没有大修士?”
说著,他脸上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大手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喝道:“眾將听令!!!”
所有將领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了头,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一股视死如归的战意。
他们向左跨出一步,抱拳回道:“末將在!!!”
高承安剑指北方,一字一句道:
“即刻发兵!北伐大虞!!”
“得令!!”
大奉所有將领沆瀣一气,声震九霄。
……
很快,隨著高承安命令的下达,三十万大军牵一髮而动全身。
三万江海道水军战舰率先开道,万里江面之上,旌旗蔽日,战鼓如雷!
上千艘艨艟巨舰连绵数十里,宛如一道横亘天际的铁壁铜墙,硬生生將浩浩荡荡的江水截断。
庞大的船身遮蔽了波光,檣櫓林立如刀枪剑戟森严阵列。
风起时,千帆齐张,恰似云团压境,破浪前行之声滚滚如雷,惊得江中水族四散奔逃!
虬髯老將陈兴亲自率领主舰直逼对岸,这一战,他亦是赌上了自己的后半生。
成,则他陈兴最起码都有一个侯爵之位。
不成,那他便粉身碎骨没入这乾陵江中,任由鱼虾啃食身躯。
“压上去!”
虬髯老將站在陈字大旗之下,亲自擂鼓,鼓声直入九霄,恍如晴天霹雳!
主將亲自擂鼓,三万江海道水军瞬间士气大振,不断吶喊:“风!风!风!!!”
驀地,江对岸的芦苇盪中亦是杀机陡现!只见千余艘战舰破浪而出,一字排开,旌旗猎猎,竟与这边分庭抗礼,互不相让!!
两支船队遥遥相望,宛如两头蓄势待发的上古巨兽,横亘在江心两侧,將这滔滔江水生生劈作两半。
江风裹挟著肃杀之气在两军之间呼啸穿行,旌旗翻卷间,双方兵戈相映,杀气冲霄!
大虞主將王保跃至船头,一袭獒虎锁子甲,仰天长啸道:“大奉贼子!安敢犯我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