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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 章 点將台,高承安雄姿英发。
    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作者:佚名
    第405 章 点將台,高承安雄姿英发。
    翌日。
    天际未明,尚是一线沉鬱的青灰。
    周敦踏著天边的一抹蟹壳青继续南下,继续赶赴边疆,虽然少了一臂,但对於他来说影响不是很大。
    陆天行则是不知道躲在哪里疗伤,短时间之內应该不会再出没。
    周敦那一掌差点震碎了他的心脉,他这个五境大剑仙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好好修养。
    周敦走后不久,一只红翅旋壁雀从那间小酒馆里飞出,振翅一飞衝上云霄,直下江南。
    ……
    数日后,周敦成功抵达了大虞边疆,一来便与边疆守將王保一头钻入了大帐內商討军事。
    歷经一天一夜,两人联手布下三道防线,江上一道,靠岸军台一道,沿江各镇一道,边关十三万大军严阵以待。
    將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周敦坐在军中不断推演著战局。
    可是无论他怎么算,都只有四成胜算。
    为了平添几成胜算,周敦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拉上大虞江湖入战局,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大虞不败。
    筹谋了一个下午之后,周敦与王保联袂上书景泰帝东方瓔珞,让其说动青城山、金刚寺、太一道门、青云书院四大顶级宗门以及其他山上门派驰援边疆。
    金刚寺和青城山都为大虞国教,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至於青云书院,院长陈子初一直都想实行宗天下,这么一个搅混水的机会,周敦相信他一定会插手。
    太一道门倒是有些难办,毕竟陆去疾和徐子安的关係摆在那里 。
    但道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生灵涂炭,倘若以家国大义要挟,未必不能说动。
    届时,四大顶级宗门都出手了,那其他宗门自然如影隨形,如此,大事可成。
    ……
    另一边,大奉中军大帐之內,两侧侍从满甲覆面,铁甲寒光,肃杀之气凝於四壁。
    大奉所有四品以上的將领悉数到齐。
    老將与后起之秀齐聚一堂,真可谓是人才济济,就连小明王高云山都只能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
    太子高承安著一袭黄金锁子甲,大马金刀,稳坐帅位,面色冷峻,眉宇间已有雄主之资。
    镇北王高子幽则是坐在了副帅的位置上,时不时扭头看向高承安,目光中满是讚许,心中暗道:“龙凤之姿,天日之表,这才是我大奉储君。”
    不久,高承安的目光锐利如鹰,扫了一眼下方严阵以待的一眾將领,喝出一声:
    “眾將听令!”
    唰唰——
    齐刷刷的铁甲碰撞声响彻中军大帐。
    一眾將领齐齐往左跨出一步,不约而同的抱拳道:“在!!!”
    高承安赫然起身,看向最前方一个虬髯老將,“陈兴!”
    虬髯老將单膝下跪,回道:“末將在!”
    高承安从何案桌之上摆放的令箭筒內抽出了一根赤金为杆的青铜令箭,“半月后,你领三万江海道水军先行渡江!本帅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要为后续大军打开一条通道!”
    说完,高承安手腕一振,青铜令箭自动飞到了虬髯老將身前。
    “末將得令!”虬髯老將眼中凶光毕露,接过令箭,大步退回阵列。
    高承安的手再次探入筒中。
    这一次,他抽出的是一支黑铁令箭,箭身古朴,无任何雕饰,却透著一股厚重的杀伐之气。
    “先锋將高云山何在!?”
    高云山有些错愕,但还是向前跨出了一步,拱手喝道:“末將在!”
    高承安將黑铁令箭掷向了高云山,大喝道:“半月后,陈將军的大军靠岸之后,我要你领一万虎賁架起云桥,横跨乾陵江,以供后续二十万大军渡江!”
    虎賁,大奉最强的军队,每个都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手。
    云桥,这是大奉天工院筹划了两个甲子製作出的地器,总共四十八节,每一节长达百里,形似白色的彩虹,造价极大,每一节最起码都得上万香火钱,掏空了大奉半个国库。
    这个任务很重,重中之重。
    若是高云山不能在敌军反扑之前架起云桥,那么北伐之路便会功亏一簣。
    但若是成了,那他便是头功一件!
    他就算不继承他父亲的爵位,也可以凭此功绩封侯!
    想到这,高云山心潮澎湃极了,双手接过令箭,深吸了一口气,喝道:“末將得令!”
    高承安將这一切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翘,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紧接著,高承安从令箭筒內抽出其他箭矢,继续点將:“谢东!”
    “陆山!”
    “王锤!”
    “周杨!”
    四个名字皆单名,都是军中清一色的猛人。
    正是因为这四位大將的存在,大奉军中还流传著一个不成文的说法:猛將是单名,单名出猛將。
    四道魁梧身躯上前一步,齐声喝道:
    “末將在!”
    高承安:“本帅给你们十万大军,尔等四人渡过云桥之后,各自结成军阵,形成犄角之势,逐步北上!”
    “冥顽不灵者,杀!顽固抵抗者,杀!”
    “但不可欺压百姓,否则,本帅定斩不饶!”
    ……
    点將整整持续了一个下午。
    直至傍晚时分,眾將方才离去。
    在即將入夜之际。
    高承安独自走出了中军大帐,亲自来到了乾陵江边,看著这浩浩荡荡的乾陵江,他背负双手,对著身旁的中年人缓缓说道:
    “陈老,大军开拔之日,还请带著宗人府的高看著这乾陵江。”
    中年人沉声问道:“殿下,您是怕江中妖孽掀风作浪?”
    “没错。”
    高承安点了点头。
    乾陵江妖孽作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中年人沉吟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殿下,军中的五艘飞舟好似还未做安排,他们主將赖功成一直托我向您问问……”
    高承安转过身,神神秘秘道:“陈老,不必多问,那五艘飞舟我自有安排。”
    中年人识趣闭上了嘴,没有继续多问。
    这时,高承安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写好的信,亲手递给中年人,道:“送去剑冢。”
    中年人低头看了一眼信上的署名:大兄陆去疾收。
    “殿下,如此日理万机,还给大殿下写信?”
    中年人收了信件后,呵呵笑了声。
    高承安的双手拢在袖子中,淡淡一笑:
    “那是我大哥,亲生大哥。”
    “我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能靠得住也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