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独木桥
一线之差!
生死之间。
在修为相当的情况下,哪怕仅仅是一秒,都足以决定胜负。
“道友,与我西方有缘。”
准提目光明亮,好似看到未来西方教屹立洪荒之巔,將三清踩在脚下的场景,枯瘦的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申公豹嘴角上扬,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悍然出手,口舌之爭,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狡辩。
手中峒印好似板砖一样,一道道残影,落在准提的身上。
弒神枪宛若毒蛇,隨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准提道人面色狼狈,他看似占据上风,每一次出手,引动天地法则,庚金之气所化十八般武器,每一击,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然而!
实际上,连申公豹的衣角都没有触碰到半分。
申公豹好似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鰍一般,身形鬼魅,虚空中,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看似隨时都被他碾压,却总能在关键的时刻,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逃之夭夭。
不仅如此。
他离自己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尤其是那散发著黑芒的弒神枪,防不胜防,这可是连圣人都有可能被扎一下。
道体陨落的杀伐至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准提道人感到一丝危机的降临,身形急速后退,直到与申公豹拉开亿万里的距离之后,心头那一抹危机感,才渐渐的消失。
他身上一定还有其他的隱藏手段,没有被他发掘。
而申公豹则是宛若未觉一般,对於准提主动拉开的距离,根本不在乎,而是心念一动,一本栽道金册浮现在虚空中。
参悟天地之间的庚金大道。
书页翻转,每一页上都烙印著诸多金色的符文,解析著准提的每一种手段,每一次攻击,好似电影一般。
在他的双眸之中回溯。
一条纯粹的庚金大道,浮现在申公豹的元神深处,他的身体隨之一震,双眸之中,闪烁著一道金色的长河。
正是复製准提的庚金大道。
看到这一幕,准提的表情不由一皱,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在偷本座的庚金大道。”
瞬间!
准提双眸血红,大道三千,每一条大道之上,只有一人可踏入其中,至於其他的后辈,最多也就是追隨他们的脚步。
根本无法走到尽头。
前人占据了位置,剩下的自然便没有位置可坐,只能在后面站著。
而眼下。
申公豹宛若作弊一般的手段,竟然跟他一样,踏足庚金大道,这完全是踩到了他的逆鳞,原先的欣喜之色。
渐渐的化作一抹凌厉的杀意。
“妖孽!”
“敢窥视本座的庚金大道,岂不知,你此番作为,乃是洪荒眾生之敌,还有你头顶的金册是什么?”
准提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刚才的变化,著实是让他大吃一惊。
申公豹神色淡然,神通术法,先天灵宝收入识海之中,凌空虚度,静静的佇立在虚空中,他也没有想到栽道金册会如此的逆天。
竟然能临摹圣人大道。
不愧为造化玉碟的碎片之一,之前的他境界低微,最多也就是將记不住的玉虚仙法,暂时储存在金册之中。
至於临墓圣人大道。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今日,他的修为突破到混元之境,对於天地大道的感悟,自然提升了不少,准提的庚金大道。
在他的眼中,根本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呵呵....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此刻起。
他申公豹便已经立於不败之地,除非准提道人还有其他的手段,可他还有吗?传闻准提道人本体乃是一块庚金。
此乃他的本命神通。
“载道金册,乃是贫道在武夷山得到的一件异宝,不知准提圣人可还有什么疑惑?”申公豹神情淡然,朝著他一步步走去。
身上的威压。
急速的攀升。
瞬间让准提道人感到一阵的畏惧,不过当他看到申公豹收起所有的神通术法,先天灵宝的时候,心中的危机。
渐渐的接触。
屠圣!
说实话。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並没有想过真的与洪荒眾圣为敌,何况他的修为,也不足以让他屠圣,破坏天道基石。
谁知道鸿钧道祖。
会不会出现呢?
他不敢赌?
“申公豹道友,识时务者为俊杰!入我西方教,享无量气运,此乃你的最佳出路,阐教早已腐朽,元始天尊一人独断乾坤!
你觉得你能参与进阐教的诸多事务之中吗?”
准提道人蛊惑之音,渐渐的响起。
远在崑崙山的元始天尊面露慍怒之色,阐教立教,也不过一个纪元,他不过偏心一些,將大部分的神通术法,气运,交给了十二金仙。
对於记名弟子。
多少有些疏忽。
谈何腐朽之说。
岂不知申公豹,对於这些凡尘俗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蝇营狗苟,狡诈掠夺,这些事情,无非是为了爭夺气运,灵宝。
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益处。
一切也不过是准提道人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真当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想多了。
申公豹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向准提道人,提醒道:“准提圣人,你为西方教大兴,可谓是弹精竭虑,岂不知,你口中的事情,对於贫道而言,不过是外在的表象罢了。”
“贫道追寻的是超脱天地的大道。”
“而不是在你口中零碎的杂事,你的心中除了这些东西,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吗?怪不得六圣之中,你的修为最低。
甚至连贫道这个刚入混元之境的阐教弟子都比不过。”
准提道人面色潮红,自然听出了申公豹的嘲讽之意,他堂堂圣人,何时受过如此羞辱,著实是令人难堪。
虚空中。
多少准提圣人的神念交织,虽然不敢踏足二人的核心区域,可是在边缘的位置,便足以將战场之中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何况!
申公豹並未有过任何的遮掩。
“申公豹,你不会觉得可以胜了本座,便可以在这里胡言乱语吧。”准提圣人,忍不住心中一阵鬱闷。
发狠道。
“不敢。”
“至於是不是胡言乱语,圣人心知肚明,贫道纵使不如圣人,可圣人不也同样无法拿下贫道,此局:平手如何?”
“圣人走自己的阳光大道,贫道过自己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