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红顏扶我青云志 作者:佚名
第425章 快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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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鹿那句清亮的“肖北大哥”像一枚冰锥,瞬间刺破了旗舰园大厅里嘈杂而充满希望的喧闹泡沫。
所有目光——应聘者的好奇、李牧的错愕、工作人员的诧异——如同舞台追光般,齐刷刷聚焦在楼梯口这突兀的一幕。
肖北挺拔的身姿纹丝未动,仿佛脚下生了根。
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沉静如寒潭的审视,锐利的目光穿透空气,无声地切割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眼神异常执著的女孩。
陈墨则下意识地向前踏了半步,高大魁梧的身体形成一道壁垒,半挡在肖北侧前方,肌肉悄然绷紧,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女孩和周围的人群,像一头进入戒备状態的,像一头进入戒备状態的雄狮。
“你是谁?”
肖北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都带著金属般的硬度和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背景的清晰地压过了背景的嗡嗡声。
白小鹿没有退缩,她甚至又向前逼近了微不可察的一小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终於找到目標的激动,有深不见底的悲伤,更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她没有回答肖北的问题,反而急促地、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音调,拋出了另一个名字:
“柳卿卿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跳楼那天下午……给我打过电话。”
这个名字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肖北瞳孔骤然收缩!
陈墨更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柳卿卿临死前的电话?
这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指向最终真相的关键钥匙!
“电话里……她说了什么?”
肖北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语速明显加快了一丝,那是一种强行压抑著惊涛骇浪的紧迫。
白小鹿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那个下午的恐怖记忆正撕裂她的神经。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汲取对抗恐惧的勇气,声音带著压抑的哭腔:
“卿卿……她在电话里一直在哭……哭电话里一直在哭……哭得……喘不上气……她说……她说她弟弟小树……根本……根本不是自杀!是……是被害死的!她亲眼……亲眼看见了……”
“她看见了什么?”
陈墨忍不住低吼出声,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她说……她那天去接小树……推开门……看见……看见……”
白小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说出了那个地狱般的画面,“……看见一个……一个脖子上戴著很粗金链子的男人……死死捂著小树的嘴……把他……把他往……往吊绳上……推……”
“金链子!”
肖北和陈墨脑中瞬间闪过同一个画面——帝豪夜总会监控里那个在柳卿卿被押走时最后出现的、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粗大金链子的打手,刘晋最凶悍的爪牙!果然是他!
“卿卿说……她当时嚇傻了……那男人……那男人也看见了她……就用手指著她……狞笑著说……”
白小鹿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看清楚了?这就是得罪刘老板的下场!下一个就是你,还有……你那个在老家等死的爹妈!』……”
轰——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从肖北身上轰然爆发,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柳卿卿最后那通电话里,那深入骨髓的绝望从何而来。
那不是仅仅源於自身的屈辱和弟弟的死亡,而是源於刘晋这条毒蛇最恶毒的威胁——要將她仅存的血脉至亲连根拔起。
她选择跳下去,是用自己的命,赌一个断绝线索的渺茫希望,试图保护远在老家、根本无力抵抗的父母。
她是在用自己的死亡,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
“她说……她完了……她全家都完了……让我……让我快跑……永远別回来……然后……电话就断了……”
白小鹿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白小鹿猛地从紧紧攥著的那个廉价透明文件袋里,抽出一个用透明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小u盘严实实的黑色小u盘。
她像是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握著自己最后的生命,用尽全身力气塞向肖北:
“肖大哥,拿著,快拿著!这是卿卿以前偷偷藏的,藏在……藏在她们合租屋的空调外机缝隙里。
她出事前……给我发过一条……只有我能看懂的暗语简讯……让我去取……她说……这里面有能要刘晋命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卿卿用命换来的……一定是真的!一定是!”
肖北没有丝毫犹豫,闪电般伸手接过了那个尚带著女孩体温的u盘,那小小的金属块此刻重逾千斤。
这是柳卿卿用生命和最后的智慧留下的、指向深渊核心的钥匙。
“陈墨!”
肖北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军刀,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立刻带她走!去最安全的地方,联繫郑局,请求最高级別证人保护,快!”
陈墨反应快如闪电,一把抓住白小鹿的胳膊,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往二楼退去。
旗舰园二楼有他预留的、具备基本防护功能的临时指挥点。
然而——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撕裂了大厅的空气。
旗舰园巨大的玻璃门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爆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如同冰雹般激射而入。
刺耳的警报声淒,刺耳的警报声悽厉地炸响!
“啊——”
尖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人群像炸了锅的马蜂,惊恐万状地四散奔逃,桌椅被撞翻,场面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一个魁梧得如同人形坦克般的身影,带著一身暴戾的杀气,踏著满地碎玻璃渣冲了进来。
正是监控画面里那个脖子上掛著粗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凶徒。
他手里,赫然端著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闪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霰弹枪。
他那双凶残的小眼睛,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鬣狗,瞬间就穿透混乱的人群,死死钉在了正被陈墨拉著往楼梯跑的白小鹿身上。
“操!臭婊子!把东西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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