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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燃烧的城市(6000字大章!)
    乾冷的狂风如幽灵般呼啸,冷意仿佛能將空气冻成白色粉末,温暖的圣光隨著猎猎作响的圣焰战旗向后飘荡,艰难驱散著寒意。
    巴斯特左手攥紧粗糲的韁绳,右手则握著冷硬的剑柄,他身旁是手持长矛的各色战友,以及受到他鼓舞的裁缝和裁缝的学徒。
    虽然战友们愿意跟隨他,向著王城深处直衝云霄的光束推进,但巴斯特很清楚眼下高涨的士气只是假象,只需要一次小小的挫败,他们就將土崩瓦解,然后死亡。
    毕竟,那直衝云霄的光束实在是太过骇人了,那似乎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东西。
    “救命!”在巴斯特胡思乱想之际,一声尖锐的惨叫忽然从前方传来。
    巴斯特猛地抬眼看去,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外城城墙附近。
    高大的瞭望塔投下了深沉的阴影,胜利游行时洒落在地的花雨已经结满了冰霜,而在死灰色的城门下,十几名眼冒金光,口鼻探出金丝的“人”,正如发狂的活尸般,追逐著几名正常的市民。
    “准备战斗!”巴斯特立刻喊道,“弩手!”
    “救命!”
    落在最后的女孩面色惊恐,她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向巴斯特伸出了一只手,但下一刻,一只惨白的手摁住了她的肩膀。
    伴隨著一声短促悽厉的尖叫,金丝猛然暴涨,它如同找到了猎物的寄生虫般,瞬息勒住了女孩的脖子,隨后顺著女孩长大的鼻孔钻了进去。
    瞬息间,女孩停下了脚步,她忽然抽搐了起来,隨后惊恐的眼神慢慢变得空洞起来。
    “啊啊啊!!!”
    逃难的人群跑得更快了,而传光者的弩手们此时才刚刚就位,他们还没抬手瞄准,女孩的眼睛也冒出了金光,她的鼻孔中也冒出了金丝,隨后连向了远处的光束。
    “圣者在上,它们简直像是木偶. .”裁缝忍不住打起了哆嗦,他握矛的手颤动起来,“应该叫他们光偶。”
    “好名字。”巴斯特鼓励道,“不要怕,放平矛尖,他们和尸祟没区別!老战术,长柄阻滯,戳他们的眼睛。”
    此时逃难的人群已经衝到了他们附近,而邪异的光偶们也已经衝到了他们五十米的范围內。“射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炸响,尖利的血肉迸溅声压过了尖叫和脚步声,伴隨著箭杆断裂的密集闷响,狂奔的光偶们瞬间倒飞出去大半!
    这战果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这些光偶似乎相当脆弱!
    巴斯特心情大定,而他的战友们也兴奋了下来,甚至就连裁缝也镇定了起来。
    传光者们携带的战旗亮度亮了些许,敌人死亡带来的虚幻希望毕竞也是希望。
    “放平长矛,刺他们的眼睛!”
    裁缝放平了枪桿,他前手瞄准,后手轻轻一戳,神情冷漠的光偶脑袋就像是被戳碎的撞球般瞬间炸开,而他身旁的战友们的攻击也纷纷建功。
    接触不到五秒,看似恐怖的光偶们就被杀光了!
    自信在敌人土崩瓦解之时如潮水般涌来!
    传光者们携带的圣焰战旗宛若一个个灯塔般驱散著寒冷,伴隨著亮度再次暴涨,狂奔的市民们也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城里到处都是怪物!”跑在最前面的独眼老头说道,“它们在到处抓人!”
    “你们如果想跑,那就赶紧跑吧。”巴斯特喊道,“但是夏伦阁下教诲过我们,只有自救者才能得到圣者的庇护,如果你们想自救,那就拿起武器,和我们一起进攻!”
    “我加入。”独眼老头乾脆利索地从一名传光者手上接过了武器,他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隨后他转身看向其他市民,“你们也不要跑,城外面也肯定全是怪物,与其跑出去找死,倒不如奋死一搏!”“没错,外面全是光偶。”裁缝立刻补充道,“向后死路一条,向前才有活路。”
    虽然几人的口才都很差,但或许是由於圣焰战旗带来的鼓舞作用,十几名市民居然全都加入了他们,而隨著生力军的加入,圣焰燃烧得更旺盛了。
    在圣光的照耀下,光偶们的尸体燃烧起来,而传光者们的力量都得到了些许提升,一些曾经参与过对抗“墓邃圣教军”的老兵甚至回想起了在“啊呜”带领下战斗时的体验。
    一一葛乌恩王为了避免星球反噬,而分给蕾妮的部分权柄正是“集眾”,合而为一的“蜂巢意识”固然是一种“集眾”,但,和而不同的“为了共同的理想战斗”才是“集眾”的本意。
    匯聚的力量越多,个体的力量就越强;而个体的力量越强,能匯聚的力量就越多!
    这曾是葛乌恩王带领人类战胜燧龙的关键。
    “向著光束前进!我们会救下更多的人的!”巴斯特喊道,“夏伦阁下和“啊呜』会庇护我们的!”“前进!”
    人们高声回应,隨后在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中,人们大步向著城门前进。
    尖叫声和呼喊声迴荡在城门下,巴斯特举目张望,隨后惊喜地发现不止有他们在反抗光偶,很多市民和士兵也在和光偶们战斗著,只是他们大部分人都在各自为战。
    其中有一名身披红袍的宫廷骑士最为耀眼,他左手持盾,右手执剑,如暴雨中的礁石般抵御著源源不断的光偶,而他身边则是几名杀红了眼的市民。
    城门下,街道上,建筑內,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有反抗者,但诡异的是,那些光偶被击杀后,却会很快復活。
    “我们的旗帜好像可以阻止光偶復活。”裁缝若有所思。
    “夏伦阁下在瞭望塔上!”那红袍骑士发现了传光者们,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先去支援他!我的同僚都发疯了!”
    “哢噠,哢噠,哢噠.”
    话音未落,发条转动的怪异声响忽然响起,下一刻,一名由钢铁骨架构成,双手皆为弧形利刃的巨型发条宫廷守卫猛地撞塌了半栋房子,出现在了右前方的街道上。
    虽然身形远比普通的发条战士庞大,但它的动作却轻盈得不可思议,铁足轻点地面,钢铁腰身无声旋拧,两道锐利的剑光便如飞旋的气浪般,轰然斩向红袍骑士!
    红袍骑士吃惊地挥剑硬挡,剑刃交击的嗡鸣声中,他踉蹌后撤,急促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为白雾,而发条战士则紧追不捨,滚烫的火花四溅进射,骑士和巨型发条宫廷守卫一边战斗,一边移动,很快便向著巴斯特一行人衝来!
    “快帮他!”巴斯特连忙指挥,“弩手,快来!”
    “砰一砰砰!”
    沉闷的剑刃交击声迴荡,密集嘈杂的攻击中,红袍骑士的格挡终究慢了一拍,森冷的剑刃劈裂了他的护肩,鲜血低垂滚落,滚烫的血气遇冷化为朦朧蒸汽,他来不及痛呼,只是继续艰难格挡。
    忽地,这动人心魄的剑斗陡然停歇,巨型宫廷发条守卫突兀地微微撤了半步,但钢架下的发条飞速旋拧,似乎正在蓄力!
    下一瞬,传光者们的弩矢爆射而出,但是近乎在同时,那巨型发条战士动了。
    “嗡”
    如虫翅般细薄的锐利金属摇曳出冷峻的弧光,伴隨著破空的高昂尖鸣,十几只弩矢齐齐斩断,隨后被劲风卷盪而起,与锋刃一齐射向了红袍骑士的脖子!
    红袍骑士高声怒吼,鲜血淋漓的手握紧长剑,用尽最后的力量劈向发条战士,伴隨著令人耳膜生疼的交剑声,他的剑却陡然炸裂成无数碎片,化为了金属风暴。
    “噗嗤!”
    红袍骑士破烂的身体被利刃一分为二,鲜血如间歇泉般喷溅在巨型发条守卫的观察镜上。
    观察镜闪烁红光,血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它跳动的齿轮间,伴隨著蒸汽从它背后的引擎中升起,这无可匹敌的巨型怪物缓缓转头看向了刚刚射箭的传光者们。
    “哢噠,哢噠,哢噠.”
    发条的转动声精確而单调;鲜血顺著利刃滴落在地,声音同样精確而单调;这精確而单调的声音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某种杀人机器所特有的恐怖感,一时间,原本不停向前的传光者们全都停下了脚步。裁缝双腿颤抖,嘴唇死白;而他举弩的学徒则呆呆地举著武器,根本不敢射击;而新加入的市民们更是不堪,即使连他们中最勇敢的独眼老头也忍不住呼了口烟气,向后慢慢倒退。
    虚幻的希望支撑起的士气终究是脆弱的,恐惧缓缓升腾.
    “硬碰硬的时候到了!”巴斯特握紧剑柄,高声喊道,“胜利是人类的,而不是机器的!”话音未落,远处的街道尽头出现了更多的宫廷发条守卫,而在发条守卫旁边还有数量眾多,根本看不到尽头的光偶士兵和骑士!
    光焰战旗的亮度瞬间暗了下去,仿佛忽然有无形的大手掐灭了光明一般,而光明带来的勇气和力量加持也如潮汐般隨之消退。
    “完了,我们完了”
    “我们这是在送死!”
    “能对付邪祟,但对付不了怪物”
    “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机器?”
    恐惧化为了混乱,混乱滋生出崩溃,这一刻,即使连裁缝也不由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惶恐与混乱中,巴斯特颤抖地举起了黯淡的光旗,他驱使著同样发抖的马匹,主动冲向了那近乎宛若风车巨人一般的巨型发条守卫!
    “夏伦会保佑我们的!”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圆瞪的眼睛血丝密布,手中的剑刃直指发条守卫的观察镜!
    声音迴荡在街道上,独眼老头停下脚步,不由扭头望向了发起近乎自杀般的衝锋的巴斯特。他屏住了呼吸,烟气从他的鼻子里冒涌,他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了些许希冀,能发生奇蹟吗?下一刻,巨型发条宫廷守卫隨手挥出一剑,伴隨著一声闷响,巴斯特顿时被劈飞了,鲜血四溅拋射,他如被打碎的苹果般倒飞了出去!
    血珠如雨点般洒落,血浆喷洒下,远处光偶化的士兵和骑士,以及更多的发条宫廷守卫已经马上就要到了!
    零星抵抗的市民们尖叫著向后奔逃,而传光者们虽然还没彻底崩溃,但他们手中的光焰战旗,也黯淡得宛若死人的眼眸。
    巨型发条守卫后背喷出两道滚烫蒸汽,轻盈的身形飞速逼近,高举利刃,似乎想要给重伤倒地的巴斯特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绝境之时,一声粗暴的枪响却陡然爆开!
    “砰!!”
    枪声未息,瞭望塔中的夏伦念头一动,引爆了埋藏在各处的炸药和c2助燃剂!!
    “轰!!!”
    强光骤然迸射而出,伴隨著地震般的抖动,蛛网般的地裂从国王大道上飞速蔓延,而尘土和碎石则逆著重力飞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击碎了音障,街道两侧建筑的玻璃瞬间被震为碎片,千百万颗玻璃倒映著如太阳般升腾而起的庞大橘红火球!
    下一瞬,如河流般浩荡奔涌的橘红火焰化为了如黑夜般的漆黑,隨后飞旋凝聚,化为了一道火龙捲!远处將近30名发条守卫,以及更多的光偶战士和骑士连声音都没发出,便被黑焰顷刻吞没!裹挟著烧焦颗粒的焚风中多出了细密刺人的冰渣,冰渣顺著狂风劈头盖脸地砸向了茫然的传光者们,隨即笼罩了巨型发条守卫,以及摔倒在地,抽搐不止的巴斯特。
    忽地,一抹森冷剑光刺破黑烟,夏伦猛地撞碎瞭望塔大门,高举剑刃,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如陨石般轰向了巨型宫廷发条守卫!
    跳劈!
    狂暴的力量席捲著黑烟,焚风中的冰晶和刮人颗粒在他背后化为了高扬的披风!
    短促又清晰的破空声,一分为二的稜镜,四溅的火星,剑刃交击的嗡鸣,断裂的弹簧,崩碎的齿轮,陡然的焰浪,最终是如废铁般崩成四截的两柄染血弧形利刃。
    “砰!”
    夏伦轰然落地,猛地拔出了短剑,高温带来的白烟从他手心缓缓升起。
    那不可一世,堪称无敌的巨型宫廷发条守卫竞被他一剑劈碎,黄铜齿轮,黑铁支架,玻璃稜镜如垃圾般淅淅沥沥撒了一地,喷吐著蒸汽的发动机也轰然炸开!
    摧枯拉朽!
    “哢噠,哢噠,砰.”
    此刻远处的黑焰也奔涌而至,夏伦微微抬起头,狂暴的黑焰竟然在他面前陡然停止,肆意的火星居然顺服地化为了一道护盾般的光滑球形!
    夏伦瞳孔微微收缩,燃烧產生的轻微窒息感让他兴奋了起来,浓烟滚滚中,整座城市已然化为了火海,黑焰肆意蔓延,伴隨著火海的不断延展,生命力源源不断地泵入了他的身体!
    对蕾妮的担忧,对剧本目標的焦虑,以及陷入劣势后的盛怒,在这一刻,全部都化为了狂躁沸腾的杀戮欲与纵火欲!
    “嘶儿一”尝试逃跑的独眼老头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独眼一动不动地盯著从天而降的夏伦,嘴里的菸头已经燃烬也浑然不觉。
    裁缝热泪盈眶地跪倒在地,他怔怔地望著夏伦,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重伤倒地的巴斯特也慢慢坐了起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狂热地呼喊道:“夏伦阁下聆听了我们的祈求!”
    夏伦猛地转过头,黑色的眸子望向了举著黯淡战旗的传光者们。
    而就在此刻,山呼海啸一般的尖叫和吶喊骤然响起。
    “夏伦阁下万岁!”
    “为了夏伦!”
    “保佑我们吧!”
    夏伦本不想多说什么,因为现在时间紧迫到了极点,蕾妮马上就要死了!
    然而当他看到光焰战旗笼罩范围內,那些被国王控制的敌人无法復活时,他又改变了主意。“给我个战旗。”
    重伤的巴斯特立刻用巡礼能力给自己恢復了些许健康,隨后猛地冲了过来,將自己的旗帜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夏伦。
    夏伦点头致谢,接过了战旗,当他握住旗杆的时候,纯白的圣焰瞬间爆燃,温暖的光旺盛到了耀眼的程度!
    “夏伦阁下,请启示我们!”巴斯特热泪盈眶地请求道。
    夏伦思索片刻,回想起了国王话癆时透露的信息,国王力量的很大一部分都来自於“集眾”,也就是那些嘴里冒金丝的光偶。
    “儘可能去救人,消灭光偶。”他语速极快地吩咐道。
    片刻后,他又从“空亡木箱”中取出了一个五指被切断的乾瘪手掌。
    一行行鈷蓝色的信息从手掌处流淌而出。
    【物品名称:荣耀之手(罪责蜡烛)】
    【物品分类:悖论物品】
    【物品等级:秘闻】
    【物品说明:据说在燧龙与圣者的年代,圣者墓邃会亲自將叛徒绞死,切下他们的左手与左手的五指,加上他们自己的脂肪製成蜡烛。这种蜡烛可以熄灭光线,削弱燧龙的力量。】
    【物品效果:使用墓邃之火点燃罪责蜡烛,並损失大量精神健康,便可召唤出一整支战团的幽魂圣教军,但是它们无法被控制,它们依旧受到“大审判长阿夫丹”的控制。】
    【特殊说明:本物品无法带出剧本。】
    “罪责蜡烛?”巴斯特有些吃惊地问道,“您拿这个干什么?”
    “召唤友军。”夏伦一边说,一边用黑焰点燃了罪责蜡烛,“你们不要攻击幽魂,它们將会是你们的友军!你们的敌人是暴君国王,和他手底下的光偶!”
    “轰!”
    阴冷火焰在手掌的五指位置燃烧起来,在人们紧张不安的注视中,焚风摇曳起来,过了约莫三秒,黑烟中忽然飘出了一个个身形虚幻,身著板甲的幽魂战士!
    幽魂们沉默无声,它们面庞腐烂,如闪烁著萤光的浪潮般挤在了黑焰和传光者们的中间地带。人们不安的躁动间,身形庞大如巨人,手持巨型门板剑的圣教军领袖“大审判长阿夫丹”走到了幽魂圣教军的最前列!
    虽然曾经是生死相向的仇敌,但圣教军首领阿夫丹並没有直接攻击传光者,它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直衝太阳的巨型光柱,瞬间明白了一切。
    虽然已是亡灵,但它却衝著夏伦嗤笑了一声:“异端,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你的无知导致了世界末. . .”夏伦微微眯起眼睛,他没时间和对方废话,於是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对方脸上!
    “啪!”
    沉闷的抽击声中,阿夫丹的脑袋猛地侧向右边,它愣住了,夏伦身旁的传光者们也愣住了,甚至就连后面的幽魂们也全都呆住了!
    “墓邃死了,所以,我是新墓邃。”夏伦言简意賅地说出了惊世骇俗的话语,“你该打,因为你当谜语人。”
    此时夏伦对谜语人的敌意已经达到了顶峰,因为国王不仅话癆,而且还是谜语人!
    “异端,你.”墓邃圣教军首领阿夫丹还没说完,就再次怔住了。
    夏伦手掌一动,远处的黑焰龙捲瞬间移动起来!
    毫无疑问,这是圣者级別的伟力!
    传光者们愈发狂热,而幽魂们则颤抖了起来。
    “世界毁灭之日已至,我等將会奋战至时间尽头。”良久,大审判长阿夫丹再次开口了,它声音沙哑,“我的兄弟们,隨我再冲一次吧!让我们击杀那疯狂的暴君吧!让我们向著死亡衝锋!”
    “啪!”
    沉闷的抽击声中,夏伦又抽了阿夫丹一巴掌:“听指挥!”
    “你,您:. .”大审判长阿夫丹左手抚著脸,表情飞速变幻,“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夏伦伸手指向巴斯特:“跟他走,掩护他们,拯救更多活人,以此削弱国王的力量来源。”说完,他又看向巴斯特。
    “战术多听它的,它叫阿夫丹,它战斗力还可以。”
    巴斯特和阿夫丹对视片刻,隨后互相点了点头。
    曾经交战的两拨人,在这一刻,却离奇地成为了友军。
    “那您呢?”裁缝呆呆地问道。
    “救蕾妮!”话音未落,夏伦脚掌轰然蹬地,猛地冲向了王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