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卫国听到涂母的道德绑架后,直接冷声道,“妈,你搞错了,这可不是你儿子的家。
这是我老丈人,丈母娘的家。
我就是一个上门女婿。
能不能让你进屋,得我媳妇儿,我老丈人,丈母娘说了算。”
涂卫国虽然不是上门女婿,但是为了避免涂家人胡搅蛮缠,只能称自己为上门女婿。
他说自己是上门女婿后,家里的一切自然不能由他来做主。
不然依著他对家里人的了解,他们肯定会继续缠著他。
涂卫国现在倒不是怕他们,主要是不想和家里人浪费时间。
这大过年的,他只想著清静几天,可不希望过不安生的日子。
听涂卫国说自己是上门女婿,涂家人当即愣住了。
涂父忍不住对著涂卫国破口大骂,“上门女婿?
你去別人家当上门女婿?
你这是故意丟我和你妈的脸啊?”
別说在城里了,就算是在农村,谁要是给人当上门女婿,那也得被人戳脊梁骨的。
一般只有那种顶穷的,实在娶不到媳妇儿的男人,才会给人去当上门女婿。
可上门女婿哪里是那么好当的?
上门女婿就和嫁出去的闺女一样,到了別人家,就是別人家的人,是需要看人家脸色的。
但凡是能娶媳妇儿的家庭,有点能耐的父母,都断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去当上门女婿。
涂母的语气稍微地温和一些,她看著涂卫国道,“老二,你咋好好的给人当上门女婿呢?
你给人当上门女婿,也得和我们知会一声吧?”
涂大嫂跟著道,“是啊,二弟,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优秀,又不是娶不上媳妇儿,咋能给人当上门女婿呢?
这要是去好人家当上门女婿就算了,你给一个乡下人家当上门女婿,这像是什么话?”
涂卫国听到家里人的指责埋怨,则是冷声回了句,“不当上门女婿又怎么办?
娶媳妇儿不用花钱的吗?
当初我说我要结婚,都写信告诉家里了,让你们想法子帮帮我。
你们一分钱不出,我怎么娶媳妇儿?
没有钱,我给人当上门女婿不是应该的?
你们嘴上说著不该让我当上门女婿,行动上也没见你们给我花钱娶媳妇儿。
出不了钱,出不了力,那就別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的。”
涂卫国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林子阳赶来了他这边。
跟著林子阳一同来的,还有胡长平等村干部。
另外,涂卫国的丈母娘一家也跟著来了。
他们过来这边,主要是担心涂卫国被家里人欺负了。
若是涂家人抱有什么不好的目的来的,他们在这边,可以给涂卫国撑腰。
结果他们一来涂卫国家,远远的就听到了涂卫国和家里人的爭执。
涂卫国是不是上门女婿,村子里人都很清楚。
不过既然这小子现在说自己是上门女婿,肯定是为了和家里人撇清关係的,大家肯定得顺著他说话。
涂卫国的丈母娘就是本村人,乡下的老妇人战斗力自然不用说。
见到涂家人过来了,她当即衝过去,护住了女婿,对著涂家人就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就是我女婿的父母啊?
哎呦喂,这么多年了,可算是见到你们了。
我瞧著你们也没高贵到哪里去啊。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尊玉佛呢,这么多年都没机会见到一面。”
涂家人虽然不认得儿子的丈母娘,但是听她说的话,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被亲家当著面这样的奚落,一点儿都不留情面,涂家人更觉得难堪。
涂母不悦道,“你咋说话呢?我们今天不是过来了吗?
好歹咱们两家都是亲家,没必要將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涂卫国的丈母娘就是个农村妇女,不是文化人,也不是城里人,哪里会和人讲那么多的道理。
他们乡下妇女常见的一招就是遇到不爽的人和事,直接开喷。
她当即手插著腰,对著涂母就骂了起来,“亲家?谁认你们这种亲家?
嫌我说话难听,那就干人事啊~
你们自己先不干人事,欺负我女婿,还希望我对你们和和气气的?
真不知道你们今天是咋有脸来找我女婿的。
平时不管不问,今天突然找来了,我看你们是见我女婿的日子过好了,想著来占便宜的吧?”
涂卫国的丈母娘骂咧的时候,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涂母的脸上。
她是越骂越起劲儿。
关於女婿以前在家里的生活情况,作为丈母娘,她咋可能不清楚。
想到女婿以前受到的委屈,这会儿她骂著涂家人,也有为女婿出头撑腰的意思。
既然涂卫国是她的女婿,那就是她家人,谁也不能来欺负了去。
涂卫国的丈母娘戳中了涂家人的心思,让他们的脸色瞬间涨红。
但是他们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目的。
涂母辩驳道:“你瞎说什么呢?
卫国是我养大的儿子,我今天来看看他不很正常吗?
当父母的,哪个不惦记自己的孩子?
你別在这儿挑拨离间的。
我就说我家卫国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原来是有你这样的丈母娘在背后挑唆破坏他和家里人的关係!
我告诉你,卫国是我儿子,我没同意他上门,你这个当丈母娘的可別指手画脚的,掺和我们家的家事。”
涂卫国的丈母娘听了,则是继续骂咧道,“你说不同意就行的啊?
卫国已经入赘到了我家,和我闺女连孩子都有了。
既然入了我们家的门,自然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倒是你们,这是我们胡家湾村的地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
赶紧滚,別逼著我对你们动手。”
涂卫国的丈母娘说完,涂卫国的几个舅哥都纷纷站了出来。
几个乡下汉子,人高马大的,看著就比城里人强壮。
涂家人有些被嚇住了,可是想到就这么走了,自然有些不甘心。
涂大嫂的眸子转了转,冲涂卫国的丈母娘道,“既然我二弟入赘了你们家,事情已成,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可这嫁儿子和嫁闺女是一样的,都得收彩礼。
我二弟入赘了你们家,那必须得给我们家一些彩礼吧?
我们涂家都没收到彩礼,这婚事就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