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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狼崽子心底苦啊
    柔和的日光倾数打在青影女郎身上,她一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拓跋军原本在项萱身上的心思瞬间转移,目露垂涎盯著林清禾,真是个漂亮的女郎啊。
    他们刚上前一步,为首的拓跋军面色古怪的朝屋顶的方向看了眼,他怎么觉著有道浓烈的杀意压来。
    空空如也,拓跋军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上前。
    “没想到你家还藏著这么个绝色。”几个拓跋军围著林清禾打转,眼底充斥著急不可耐。
    屋檐顶上的季泽死死摁住眸色血红的景衍:“景將军,稳住,千万別衝动。”
    林清禾下去之前,特地嘱咐要他摁住景衍。
    身旁的戾气越来越重,近乎要將季泽给吞没,他苦涩扯了扯嘴角。
    “放开。”景衍直勾勾看著她。
    季泽被他的强大气场震的心中发怵,手指却十分坚定的攥住不动,虽然他在发抖。
    “景將军,国师交代了的,不让你下去。”他吶吶道。
    “鬆手。”
    “不松。”
    两人对视,景衍撇开眼,冷冷盯著下方。
    那几个拓跋军看林清禾的眼神令他心绪波动的厉害,恨不得將几人的眼珠子都剜出来。
    项母有些急,上前哀求道:“她是我远房侄女,已有婚配了,还望各位军老爷高抬贵手,家中还有些银两,都献给军爷去找个乐子可好。”
    “滚开。”拓跋军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早就没了耐心,迅速抽出利剑朝她捅去。
    项萱瞳孔猛缩:“娘!”
    想像中的痛苦並未降临,项母缓缓睁眼的那一瞬,不可置信瞪大瞳孔,惊疑看向林清禾。
    原本要插入她腰腹的剑不知为何出现在林清禾的手中,被她转手插入为首的拓跋军。
    这等变故令在场人都没反应过来。
    “贱人,你竟敢杀我们领首,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其余拓跋军面色惊恐一刻,暴喝道。
    还没等他们出手,几道剑光在白日下泛著利光,刚还齜牙咧嘴,囂张不已的拓跋军们瞬间失去了气息。
    项母嚇得腿软,跌坐在地上。
    项萱也被嚇得面色惨白,见她娘状態不太好,急忙上前搀住:“娘。”
    两人惊恐抬眸看著林清禾,满心的不安跟疑惑,明明杀了人,却还似謫仙般出尘,她究竟是什么人?
    景衍拎著季泽从屋檐上飞上来,眸色微深看著林清禾,抿唇:“为何要亲自动手。”
    林清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觉得景衍的反应有些奇怪。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能出手解决的她从不嗶嗶。
    “不让你下来是因为,拓跋军都认识你。”林清禾解释道,她看不见,却能精准找对方向,瞥了他一眼又一眼。
    平日里的乖狗崽突然有了狼狗的讯號,她眼神微闪,流露出一丝茫然。
    景衍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心中腾升起一股浓浓的落寞。
    林清禾不信任何人,也不信他,甚至连一丁点儿麻烦都自己动手解决。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季泽悄悄打量他们的神色,一个茫然,一个仗著她眼睛看不见,眸中的情意浓的令他心惊。
    当局者迷啊,他轻咳声,见项母跟项萱还在呆愣中,他忙解释道:“別怕,我们不是坏人。”
    项母唇瓣抖的厉害,她意识到来家中的定是几个了不起的人物,甚至可能不是东潘人。
    “他是景將军,我是林清禾。”清冷的女声落下。
    项萱驀地瞪大双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清禾看,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她双手合十,声音激动道:“您是国师大人?!”
    林清禾点了点头:“是我。”
    项萱扑通又跪在地上:“求国师大人为东潘地的读书人討个公道,我兄长常说您是真正为民著想的大智之人,要我向您学习。
    兄长的同窗们都以您为榜样,坚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走出东潘地,再回家乡造福百姓,可这一切都毁了,都被恆王给毁了。”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
    还有一道不甘的哭声,那是冤魂在哭,林清禾看向院中的隱蔽处。
    那道冤魂瞬间定住,不敢动。
    林清禾將项萱搀起,正色道:“里边说。”
    昏暗的烛光摇曳,外边烈风呼啸,项家隱隱约约传出的哭声令街坊邻居不寒而慄。
    他们纷纷关紧门窗,早早就上床榻蒙住头,如此怪异的跡象,肯定是项雨青的魂魄回来了,毕竟他还没过头七。
    “国师大人,我真的能再见到青儿吗。”项母听到林清禾说项雨青的魂魄还在项家,激动的起身到处找,眼眸泪光闪闪,“青儿,青儿你在哪儿。”
    就算是鬼魂,她也想瞧一瞧,她的儿子。
    林清禾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枝柳叶,她看向东南角的方向:“出来吧。”
    隨著话音落下,屋中几人只感觉面前闪过白光,紧接著就看见东南角的方向有道飘在半空中,脚不落地的身影。
    儘管在阴路上见著不少阴人,猛然再见到魂魄,季泽还是忍不住害怕的缩了缩肩。
    林清禾目光微闪,有些怀疑的看了他眼,胆子这么小,真是文曲星下凡吗?
    “青儿。”项母在项雨青一现身那刻便扑过去,看见他脖颈上自刎的红痕,她心疼的不得了。
    项雨青眸子微黯,他並不后悔自刎,死后成了魂魄,他第一时间就回了家。
    看到自己死讯传回家中,痛苦万分的母亲跟胞妹,父亲走的早,是母亲一手將兄妹两人拉扯长大,就盼著他考取功名,三人就熬出头了。
    將如今他死了,寡母孤女在这世间如何生存,项雨青难受至极。
    项萱也衝过去抱住他,一家三口泣不成声。
    “项公子魂魄不稳,莫要太激动,以免被恶鬼盯上,吞噬可就没投胎的机会了。”林清禾提醒道。
    话音落下,项母急忙鬆开,担忧又求助的看向林清禾:“国师大人。”
    林清禾直接將一束功德光打入他魂魄中。
    项雨青整个魂魄都抖了一下,他感激道谢,又问:“国师大人,您何时来的东潘地。”
    林清禾嘆了口气,正准备將她算到的卦象道来,大门又是一阵砰砰作响。
    屋內人魂对视,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