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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凌厉的剑气於山野间缓缓消散。
叶礼將神铁收回灵台,看著面板上浮现的诸多提示,不由得轻笑出声:
“果然,还是不能心软。”
【轰杀银川韩家两位山海境六重的上宗供奉,恶行值+300000!】
【当前恶行值:982000!】
虽说此次动手的速度稍微慢了些,后续需要稍加留意。
但得到的收穫还是相当喜人的。
將近百万点的恶行值,绝对足以將他的境界加到一个新的次元。
山海境巔峰,已是板上钉钉。
等拿到晋入日月境的法门,现场突破也未尝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叶礼默默盘旋著。
他隨即將那枚废墟中静静安置的储物戒指拾起,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
在两位韩家供奉的死亡遗址上。
原本还心如死灰的江白诗,此刻却是呆若木鸡,愣愣的站在残垣断壁之中。
在亲眼目睹了两位绝巔强者的惨死后。
她的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双腿止不住的发软。
银川韩家,在西域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大家了。
不但有位山海境巔峰的家主亲自坐镇,暗地里甚至和那有著半步大能的北寒宗有点关联。
在天横西域,这样的势力。
可以说是任何武者都不想得罪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人物,家中的两位供奉却被那位叶前辈利落的斩杀了,斩杀了.......
江白诗乾涩的咽喉剧烈滚动。
她真的很想问问对方,今后是真的不打算在西域生活了吗?
没听错的话,那位叶前辈应该说自己是散修。
既然是散修,为何敢得罪这样的庞然大物啊!
能够秒杀两位山海境六重的韩家供奉,绝对是抵达了山海境后期的一流强者,是各大顶尖势力都不会拒绝的存在。
前程本该一片大好。
若是今日之举传出,不但那些顶尖势力会有所顾忌,还会遭到韩家那位家主的疯狂追杀。
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不行。”
江白诗竭力稳住心神,颤抖的起身:“我得去劝劝,说不定还有迴旋的余地......”
隨著话音的落下。
一道惊艷璀璨的剑气自前方拔地而起,照亮夜幕,很快,江白诗就看到了那位迎面走来的墨色身影。
一袭墨衫好似缩地成寸,瞬息就来到了她的身前。
感受著前方已是一片死寂的山林。
江白诗的瞳孔收缩得无比尖锐:“叶前辈,韩家的那位二小姐呢?”
就那位白髮少女的行事风格来看,也只有韩家的二小姐韩灵能够与之对应。
但是,此刻却感受不到其半点气息波动。
“杀了。”
叶礼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她欺负我们散修,我就没惯她毛病。”
哪里有只能大势力欺负散修,散修不能防卫反击的道理。
並且,银川韩家的坐標。
自己已通过韩灵的魂魄知晓。
接下来就是上门清算的时候了。
话罢,他將那枚白色玉片丟向江白诗:“这次收好了,再丟我就不给你补了。”
“好,好的......”
江白诗脑袋发懵,下意识的接过玉片。
但身为混跡西域的老油条,她还是立刻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后背上隨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杀,杀了?!
被西域韩家视作掌上明月的天骄姐妹,你现在杀了其中一个,居然还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吗?
“前辈!”
江白诗此刻只觉得对方大祸临头,连忙抬头:“我知道一条前往北域的捷径小道,您且隨我速速前往!”
“北域贵为天横最为强盛的地域,势力划分极其复杂,就算是北寒宗那位半步日月境的大能,也很难把手伸到那里!”
前往北域的小道?
听闻此话,叶礼眸光微亮。
这西域还没打完,北域的位置就有著落了?
只不过,现在还是为时尚早了。
现阶段的西域还没探索明白,就跑去北域寻觅机缘,实在是有些浪费此地的机缘。
念及此处,他微微摇头:
“不著急,等到晋入日月境再去也不迟。”
等您晋入日月境还用去北域避风头吗?
江白诗深吸口气,还没来及说话。
就听得叶礼的声音再度响起:“先不说这个。”
“刚才听那两个韩家的老逼灯说,你白云门还被四极殿捶过?”
闻言,江白诗神色一僵,片刻后方才缓缓点头道:“確有此事。”
“说来听听。”
叶礼一边瀏览三枚储物戒指中的物件,一边问道。
他现在对於西域所谓的【两宗四极殿】很感兴趣。
“百余年前,我白云门的初代师祖在西域境內游歷四方,偶然碰到一头在尘世间以武者炼化傀儡的八阶武者,顺手將其教训了一二。”
她的笑容苦涩:“结果那武者是灵风圣殿的亲传弟子,事后回到殿內状告,当即使得一位殿內长老大怒,直接叫上了三五好友,顺手也把我们白云门给灭了。”
“当时灵风圣殿周边的大小势力,都因为不满其行事作风,而有些蠢蠢欲动。”
“圣殿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届时我在效仿师祖游歷四方,侥倖躲过了此次劫难,但也不敢再回山门旧址了,只能在西域另起山门。”
白云门的师祖有著山海境八重的修为,按理说在西域已经不算太过弱小。
除去门內山海境强者过少的因素外,白云门和西域的一流势力也差不了太多,但在面对四极殿这尊庞然大物时,依旧显得无比脆弱。
“......”
叶礼安静听完了她的讲述,隨即问道:“白云门的旧址在哪?”
这四极殿倒是够霸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贯彻到底。
如果可以,那就很好了。
“旧址?就在西域南部的金鹤山附近。”
江白诗如实告知,只是不理解对方此话的意思。
好在,这种困惑並未持续太久。
叶礼將三枚戒指收起,抬眸看向江白诗,平淡的嗓音宛如平地惊雷般响起:
“江白诗,若是你敢把白云门迁回旧址上重建,我可以立刻去你们白云门內喝茶做客。”
江白诗的心跳莫名加快起来:“那......若是做个客卿呢?”
“也不是不行。”
“......当真?”
“当真。”
叶礼神色平静,隨手將一枚韩家製造的传信玉简拋向对方:“想清楚了再联繫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已经轻轻迈开步子,身形化作一阵狂风冲霄而起,倏然消失在此地山脉。
只留下呼吸愈发急促的江白诗一人。
“......”
这位在西域摸爬滚打的二流门主,看著对方消失的方向,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年少时拜入山门的时候,人生的分岔路好似就摆在自己面前。
她本想追上去说些关於银川韩家的事宜。
但一想到对方离开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再联想到两位被瞬间镇杀的韩家供奉。
劝解的话到了江白诗嘴边,却又变了一副模样。
“我知道了。”
她的嗓音略带颤意,先是將那枚传信玉简郑重收起,隨后向著对方消失的方向拱手行礼:
“前辈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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