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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抓到下药真凶
    余元箏就在这种一边聊天一边操作中把手术做完了,果然里面长了东西,导致子宫的功能失调,引起的血崩之症。
    幸好遇到了她,不然靖王妃能活下来的可能性真的太小。
    失血过多,贫血而死。
    ”好了,结束了。”余元箏说出这句话,靖王妃身子一松。
    她终於熬过来了。
    紫月和姜两人帮她把下面垫好,再给她穿上下裤,又抬回床上躺好。
    “义母,接下来你好好养身体,多吃补血的东西,如红枣,猪肝,鸡蛋、桑葚、海带、黑木耳等。我再开一付生血药煎服。爭取早日康復。世子哥哥还没娶媳妇,萱妹妹还没说人家,这些事还得您来操心呢。”余元箏又鼓励她。
    “好。”
    手术顺利完成。
    收拾好。
    父子三人还在外面等著呢。
    紫月去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诗韵,感觉怎么样?”靖王爷立刻来到床边,坐下,关心地问妻子什么感觉。
    “在手术过程时有些疼,现在结束,下腹还有点点隱隱的痛感。其他没什么感觉。”靖王妃把自己的感觉描述给夫君听。
    本来这个病,就是在之前也没有痛感,就是失血让人感觉身子特別虚。
    “那就好,那就好。”
    “义父,放心,手术很成功,义母现在就能感觉到应该没怎么流血了,不过也不可能一下就没有,接下来半个月还是多少会有一点点,但不会像之前那样血流不止。最多一个月后就基本能恢復。”余元箏也给了一颗定心丸。
    “谢谢你。”曹瑾瑜真诚道谢。
    “不用谢,我救的是我义母。”
    交代医嘱,写了药方。就连日常洗下面的药都开了一副。
    曹瑾瑜又亲自送她出门。
    “元弟,这是诊费。”曹瑾瑜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
    “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讲这个了。”余元箏推辞。
    “这怎么使得,本就是为了权宜之计,父王才认你做义子的,诊费不能少,这也是父王的意思。”曹瑾瑜早就得了靖王的指示。
    就怕他不收,所以特意交代。
    余元箏见他那么坚决,只得收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隨时到十日堂留话。”
    “好。”
    余元箏上了马车,在几个护卫的拥护下离开王府。
    上官子棋一直等在马车里,当真没让人发现。
    回荣王府的路上,只遇到一队巡城卫,但夏雨拐进一个巷子避开了。
    安全回到王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就说,哪里有那么多危险,你非要跟去。”
    “不跟去,我不放心。”上官子棋还是那句,“以后你去哪里出诊为夫都要跟著。”
    嚯,还成赖皮狗了。
    余元箏无语。
    一进到棋雅院,里面居然亮著灯。
    两人进去,看到王妃正坐在外间,明显是在等他们。
    “母妃,怎么这么晚了在这里?”上官子棋明知故问。
    “箏儿,怎么样了?”王妃很关心自己的闺蜜。
    “母妃放心,一切顺利。最多一个月,义母就可以出门访友了。到时母妃可以约她到我们府里来做客。”余元箏笑著说道。
    “那就好。母妃就等著你回来报平安。”
    “母妃就不担心儿媳的安全?”余元箏故意调皮问道。
    “你这孩子,当然担心,不然母妃也不会在这儿等著你们。好了,晚了,休息吧,明早到母妃院里一起用早餐。”王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放心了。
    次日,夫妻俩还没起床,叶嬤嬤就风风火火进来稟报说王妃院里出事了。
    两人快速洗漱后,去了主院。
    一进正厅就看到王爷和王妃都在。
    他们还没找位置坐下,二老夫人带著儿媳妇也来了,接著就是余朝阳和罗侧妃。
    看来大家的消息都很灵通嘛。
    中间跪著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嬤嬤。
    有些发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还流著眼泪。
    余元箏也见过几回,就是主院帮王妃管事的一个管事婆子,好像叫郑嬤嬤。
    听说就是她管著小厨房。
    对了,她还是老王妃当年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余元箏听春雷说过。
    “郑嬤嬤,说吧,是谁指使你给本妃下药的?”王妃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郑嬤嬤是王爷亲自安排到主院,伺候在她身边的老人。
    王爷也冷若冰霜地看著跪在中间的老人。
    这是他母妃的大丫鬟。
    母妃在他三岁时就死了,母妃留下的四个丫鬟,最后都留下来伺候他这个小主子,后来在庶母的安排下嫁了人,才离开的。
    后来他长大了,娶了王妃,还生了孩子,这个郑嬤嬤某一天求到他面前,说他嫁的夫君已经死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家里日子过得困难,请他这个主子给条活路。
    他念在母妃的份上,让她进了主院,结果就是如此报答他的。
    地上的郑嬤嬤只一个劲流泪,什么也不说。
    “郑嬤嬤,本妃自进这王府,自认从未苛待过你,你为何要害本妃?”王妃再次问道。
    可是地上的郑嬤嬤还是一言不发。
    这时李大管家进来了。
    “稟王爷,郑嬤嬤的大儿子隨三老爷在任上,是三老爷出外任职时特意要到身边伺候,然后他们一家都跟著三老爷走了。
    郑嬤嬤的二女儿以前伺候在二老夫人身边,后来因立了功被二老夫人放出府,现在是良民。”
    “哦,你一说我想起来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郑嬤嬤的女儿,叫什么名字,我都快忘记了,好像叫什么,叫什么梨。
    当时她跟著进宫拜见淑妃,替淑妃娘娘挡了一回算计,立了功,回来后我就放她出府。
    郑嬤嬤,你那女儿现在嫁到哪里去了?”
    二老夫人说完,还特意问跪在中间的郑嬤嬤一句。
    “回二老夫人,奴婢的女儿福薄,出府后,没几年就病死了,连个孩子都没留下。”说完,郑嬤嬤又继续抹起了眼泪。
    “你也是个命苦的,不过你那儿子怎么就愿意跟著老三去那么远的地方受苦,而不留在府里好好孝敬你?”二老夫人把话给带著走偏。
    余元箏一听就知道有问题,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的两个儿女都不在府上,就她一人在府上,丈夫还死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