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见状一愣,但借著车灯的光亮,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车顶,还架了一顶机枪。
此时此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潘杰也是满心紧张。
一群黑衣人中,其中一个男子上前一步,扯著嗓子嘰里呱啦的大喊几句。
潘杰转头看著曾海问道:
“他说啥?”
“他说让我们放下武器,他们的目標,只是为了要油画,不想伤及无辜!”
潘杰皱眉问道:
“曾海,要是双方打起来,孤狼这些人能贏不?”
曾海摇摇头:
“他们人多,而且孤狼小队这边,弹药耗损大,他们车顶还有机枪,一旦打起来,估计咱们有两成的概率……”
潘杰一听:
“还有两成胜算啊,那我……
“我说的两成概率,是两分钟內消灭我们……”曾海打断道。
潘杰满脸无语,而图桑看著对面用外语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看不到我们车上孤狼武装的標誌么?”
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
“看见了,无所谓,你们立刻放下武器,否则后果自负。”
图桑目光扫视对方一番,嘆了口气,率先將自己的火器,扔在地上,孤狼武装小队剩下的几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扔下了武器。
潘杰看著这一幕,心里鄙夷,暗骂这帮人没骨气,又觉得眼看著煮熟的鸭子飞了,更加的难受。
领头的男子在中间的两台保鏢车寻找一番后,从车里拿出了三个装著油画的画筒。
又將画筒打开,拿出里面的油画检查一番,確定没错后,带著手下上车,迅速离开。
看著离开的车队,潘杰欲哭无泪,那表情就和自己的钱,被人当场抢走没什么区別。
“完犊子,你咋不跟他们干啊!”潘杰转头衝著图桑发泄道。
图桑认真解释著:
“杰哥,要是硬干的话,咱们都得死,弹药都消耗了不少,人数也没对方多,拿什么拼?”
“你们国家,不是有句话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回到武装,我会让武装调查,再报復他们!”
图桑话音刚落,身后的武装小队队员,突然有个人放声大哭。
潘杰满脸疑惑,看著那男子问道:
“你他妈嚎啥啊?”
而那男子,走到奥利尸体旁边,跪在地上哇哇大哭,另外的几个队员,也都满脸哀伤的低下了头。
男子一边哭,嘴里一边嘰里呱啦的说著,曾海给潘杰翻译道:
“他说奥利將领死了,他一定要为奥利报仇。”
听到这话,潘杰嘴角泛起坏笑,小声在曾海耳边说了一番后。
曾海看著眾人喊道:
“各位,先別伤心,奥利將领的死,另有原因。”
“他不是死在敌人之手,而是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
曾海说完,跪在地上的男子顿时止住哭声,其他队员也都抬头惊讶的看著曾海。
而曾海抬手指著图桑说著:
“就是他,图桑,他在背后放冷枪,打死了奥利將领,我亲眼所见。”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检查下奥利將领的中弹位置,以及伤口面积,就能明白。”
跪在地上的大兵,听到这话,立刻拔出匕首,割开了奥利的后背,中弹伤口的衣服。
眾人一看中弹伤口在后背,以及伤口创伤面积,和看到地上图桑脚边的狙击枪之后,全部恍然。
曾海继续严肃的补刀:
“你们看,奥利將领中弹位置在后背,可当时他与敌人交火,背后只有你们这些部下。”
“另外,猎豹武装小队用的是自动步枪,押送保鏢是手枪,而这伤口毁坏面积,是从背后进入,打穿了前胸,只有狙击枪的子弹才能做到。”
“你们要是还不信我说的,就拿起图桑的狙击枪,打开弹夹查看,是不是少了一发子弹!”
图桑闻言懵逼道:
“曾海,你干什么?”
而下一刻,剩下的几个队员,整齐划一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火器,齐刷刷的將枪口,对准了图桑。
跪著的大兵起身,走到图桑身边,捡起他的狙击枪退下弹夹一看,果然少了一发子弹。
而曾海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拿起自己的狙击枪,主动拿下弹夹,並且再次拉动枪栓,枪身中已经上膛的那一发子弹,飞了出来。
拿著狙击枪的大兵,看著图桑咬牙切齿的骂道:
“图桑,你这个叛徒!”
“我……我不是叛徒,他们,他们也是和我一起的,也要杀奥利!”图桑慌张的解释道。
而曾海呵斥道:
“图桑,你还狡辩,林小姐明明命令我们三个,过来协助奥利將领的行动。”
“难道你的意思,是林小姐让你杀得奥利么?”
“我知道你想当將领,可你不该对奥利將领下手啊。”
“你……”
被曾海拉著林恩这么一架,图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除非他当著眾人面,说是林恩的命令!
见图桑不再说话,曾海呵斥道:
“所有人听令,现在暂时我接管小队,带上图桑和奥利將领的尸体,返回武装,將图桑交给林小姐审判!”
几分钟后,图桑被捆住双手双脚,堵住嘴,与曾海和潘杰一起上车离开。
曾海看著闷闷不乐的潘杰问道:
“杰哥,你的计划成功了,你怎么不高兴?一点笑容都没有呢?”
潘杰看了曾海一眼:
“笑容?我保证不哭行不?价值两千万的三幅油画,眼瞅著到手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能不难受么?”
“还给別人做了嫁衣!”
曾海看了看潘杰嘆气道:
“杰哥,可能这玩意跟你无缘,没了就没了吧,本来就不是你的,也没损失什么。”
潘杰白了曾海一眼:
“对我来说,出门没捡钱,就等於丟钱了,懂么?”
“不过话说回来,抢走油画的那些人,是什么势力的?”
“他们不仅有准確的情报,知道押送小队经过时间,而且似乎对孤狼武装浑然不惧,难道是政f军?”
曾海闻言,想了想摇摇头:
“我觉得不像,这边的政f军,是没有车载机枪的,以政f军的装备,不屑用这玩意。”
“而且,要真的是政f军,刚才那么好的机会,肯定把咱们全部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