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发现我,而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不是別人,就是何中华。
我咬了咬牙气不打一处来,他妈的,吴夕冉三七都没过, 他就带別的女人去开房了。
作为男人,我能理解他本能的需求,但也不至於这么难熬吧?
我一生气,加上喝了酒有些上头,冷著脸就衝著那宾馆走了过去。
来到大厅前台, 我满嘴酒气的问道:
“ 刚才那一对男女,在哪个房间? ”
前台男子看了我一眼, 有点八卦的问道:
“哥们,你抓姦来了? 那是你媳妇? ”
“你別他妈废话,告诉我哪个房间,不然我削你 !”我 不耐烦道。
“三楼,三三七房间!”
那男子见我喝酒,也不想惹毛我,谁都知道酒蒙子难缠。
我顺著楼梯走到三楼,看著门牌號,一一寻找 。
来到三三七房间门口, 我眼珠一转,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你別说,这家宾馆隔音还行,啥动静都没有。
我也失去耐心,抬手咣咣的砸著房间门。
等了几秒后,房间门开,光著膀子身上只繫著浴巾的何中华烦躁骂著:
“谁他妈砸门? ”
“咦?夏天? ”
何中华见我一愣,而我冷著脸,伸手將何中华推进去,自己一步步走进 屋內,並且带上了房间门。
何中华一边退后, 一边心虚的看著我:
“夏天,你……你要干啥! ”
走进屋內,我瞄了床上一眼,就见那个女的,正 抱著被子挡著自己,眼睛滴流圆的看著我,地上则是散落著两人杂乱的衣服。
我咬咬牙指著何中华骂道:
“ 何中华, 你是人么,新媳妇还尸骨未寒呢,你就带別的女人开房? ”
“ 你也不怕吴夕冉晚上找你来! ”
“还有你个骚娘们! 瞪我干啥!”
“我没瞪你……天生的眼睛这么大……”女子小声说著。
“ 夏天,有啥事回头再说行不,你是不是喝了, 一身酒味! ”何中华商量道。
我抬手抓起电视遥控器,对著何中华就扔了过去:
“ 我他妈喝多了咋的?”
“打你能咋的? ”
“ 我他妈自打第一次见到你就膈应你! 你这逼养的,能活到现在,肯定是你家老坟头他妈的开光了!”
我言语粗鄙的骂著, 丝毫不给他留情面。
何中华脸色复杂的看著我:
“夏天,你別总找我事行不? 算我求求你。 ”
“ 张鹏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和你对著干过,我服你还不行么。 ”
“ 可你总插手我们家的事, 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啊! ”
“臥槽尼玛, 跟我说话呢! ”
我怒骂一声,酒精在体內的躁动, 又激起了我的脾气。
我抬手就是一大嘴巴子抽在何中华脸上, 而何中华咬了咬牙, 破天荒的抬手一拳轰在我的脸上。
我顿时觉得鼻樑一酸,接著两行鼻血流出。
何中华看到我这样, 自己也是楞了楞,似乎他都震惊,居然敢对我动手。
我抹了下鼻血,鲜血在脸上画的犹如花猫似的 :
“ 哎呦, 你居然敢打我了, 何大少爷!”
“夏天……我刚才,一时衝动! ”
我不听何中华解释, 两步衝过去一脚將他踹倒在床上,那女的靠著床板喊道:
“住手,你们別打了!”
我现在啥都听不进去,就想揍他一顿。
我按著何中华,抬手一拳接一拳打:
“ 打我啊!打我啊!”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就是你投个好胎! ”
我手中动作没停,但下一刻,我就感觉到后脑被啥玩意砸了一下,紧接著, 我两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那女的將手里的铁皮垃圾桶一扔,慌乱的將何中华搀扶起来问道:
“ 你没事吧,何公子? ”
何中华鼻青脸肿的摇摇头:
“ 我没事!你不会把他砸死了吧? ”
何中华说完,赶紧蹲在地上,用手试了试我的呼吸,见我还有气 ,这才鬆了口气。
“他是谁啊,为啥一进来就打你? ”女子有些害怕的说著。
“跟你说,你也不认识,先想想咋处理他, 这要是等他醒了,一定会报復我!”何中华喘著粗气说道。
女子满脸疑惑:
“ 你可是一把手的儿子,他居然敢动你。 ”
“別说了,上一个一把手的儿子,已经让他乾死了。 ”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何中华看著地上晕过去的我,急得直挠头, 不知道该咋办。
他怕,他怕我会算旧帐报復他, 所以他刚才在床上被我暴打都没还手,就是不想再激怒我 。
丝毫不吹牛逼,何中华对我的惧怕,比怕他爹还多, 因为他爹捨不得打他,更不可能要他命。
“哎呀,你说你把他砸晕干啥,这他妈……梁子又结下了。 ”
何中华对著女子抱怨, 而女子轻哼道:
“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
“ 你要是不知道咋处理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何中华一愣:
“ 你……你的意思是弄死他? ”
“这他妈肯定不行,他的死要是跟我有关係, 冰城就得翻天! 嘉和集团和天合都得炸!我爸到时候都得麻烦!”
女子撇著嘴:
“那有啥招,你不是怕他么,他消失你就不用怕了。 ”
“趁著他还没醒,我们开车拉著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扔进水库!”
何中华闻言, 眼眸闪动,理智和人性开始在內心互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