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段鋮?你怎么在这里?”
温瑾想也没想便下了车,走到对方面前。
【请宿主在三十分钟后开启直播,打开行李箱】
【鑑於宿主上一次直播时间未达一小时,系统將给出惩罚,惩罚时效五分钟】
“?”
这对吗?
系统声结束不到两秒,温瑾就感觉到身体传来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四肢一软,瘫倒在地,与此同时体力迅速下降。
汗水交杂著雨水打湿额头。
温瑾费力地看了眼电量告急的手机,想要抬手將手机扔回车內充电。
却见到匆忙向她走来的人影。
“你怎么了?”
萧段鋮刚寻声看去,就见到那熟悉的人儿。
没想到温瑾会来这里。
难道是刚才机场外面的枪声?
思及至此,他刚上前的步伐又向后退了两步,视线落在那一侧严重变形的车后备箱上。
也正是因刚才看这后备箱有点微微被开了一条缝,本就是路过,只是顺手过来將后备箱关上罢了。
看著温瑾浑身无力地跌坐在车边上,黑夜中在警局门口的光照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无比惨白。
“我送你去医院。”
萧段鋮见温瑾不说话,抬手就要上前触碰她,就听到凌砚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他刚进局里交代了几件事出来,就看到车窗內的人不见了,反而有一部手机飞入座位上。
连忙跑下阶梯大步朝车右侧的方向走来,就见到萧段鋮要上前一只手拽著温瑾胳膊的画面。
而温瑾脸色发白,身上被雨水打湿。
他上前一把揪住萧段鋮的衣领,一拳朝对方的脸颊挥了过去。
萧段鋮朝后踉蹌了两步,提到边上的黑色行李箱。
行李箱滚动了两下,在地面上发出摩擦。
温瑾这才注意到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行李箱。
跟在萧段鋮身后的络腮鬍大汉见萧段鋮被打,连忙上前衝来,要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这才刚上前两步,看清楚对萧段鋮挥拳的人是凌砚时,一个脚剎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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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砚被调回,他们之间差的可不是一个等级。
“凌警官,好巧啊。”
络腮鬍警员憨憨一笑,打著招呼。
萧段鋮没有还手,静静站原地,他看著凌砚飞快走到温瑾面前。
“不是让你在车上好好待著。”
一把將身上的外套脱下,樱国的气温並不稳定,到深夜便有些凉的刺骨。
更何况还下著雨,温瑾只单薄地穿了一件t恤。
他將衣服套在温瑾身上,然后將她横抱起送入车內。
在抱起对方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这个女人轻如鸿毛。
“我只要缓缓就行。”
温瑾口乾舌燥,舔了舔唇角的雨水,“不是萧段鋮的问题。”
她想解释,却对上了凌砚幽黑深沉的眸子,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还从没见过凌砚这幅模样。
她心想:这警察都是有多副面孔吗?
坐在车內,被繫上安全带,她只能歪著头看著后视镜。
萧段鋮面对凌砚突如其来的一拳,他是早有反应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当初对凌砚的叮嘱,还在脑海迴荡。
凌砚注意到地上的行李箱,指著问道:“你拿她的行李箱做什么?”
“这是我的。”
一样的黑色,一样都是24寸。
萧段鋮是见过温瑾的行李箱的,在见到的那一刻,他也有些意外。
凌砚狐疑地走到后备箱將门打开,里面的行李箱確实还在。
一想到这两个人的行李箱都一样,心底顿时有股气上来。
“你让我留点心,关注温瑾的动向,结果呢?”
凌砚上前一步,他比萧段鋮略高半个额头,一双桃眼发出危险光芒,“你比我先到的机场,为什么不先帮她安排住处?”
他这是明知故问。
但依旧不吐不快。
“既然有你照顾她,我就先去忙了。”
萧段鋮没有解释,他提著手中的行李箱朝警局內走去。
“你有什么好忙的。”
凌砚衝著萧段鋮那道无比落寞的背影吼了一句。
坐在车內的温瑾自然知道二人说了什么。
面对凌砚的质问,萧段鋮一句话没解释。
“早干嘛去了。”
他愤怒地说了句,一把拉开车门,看都没看萧段鋮,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只有萧段鋮站在台阶上,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那辆只能看到尾气灯的车上。
拿著行李箱的手不经捏紧,又鬆开。
“萧队,你脸上的伤要处理一下,这凌警官下手也太重了。”
跟隨在萧段鋮身后的络腮鬍警员上前一步提醒。
手里握著的伞也不由得往萧段鋮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没事。”
萧段鋮独自提著行李箱朝警局內走去。
他记忆最深处的地方,有爷爷去世前的叮嘱,也有李媛静让他永远记得那个皮球,是他亲手送给温瑾的皮球。
在暖阳之家的那一次行动,他彻底明白过来,当初沈墨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他和温瑾的关係,也知道那个皮球。
“萧队,不是我说,主要是你这形象……”
边上的络腮鬍见萧段鋮不听劝,又苦口婆心起来。
萧段鋮深深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都是我欠她的,现在却连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
“欠?”
络腮鬍不明所以,挠了挠头。
看起来像是萧队长和凌警官都喜欢刚才的那个妹子,以为是萧段鋮做了什么对不起妹子的事。
长长嘆了口气,看著萧段鋮的目光有些怪异起来,“你后悔有什么,愧疚也不能当饭吃,好自为之。”
·
车內昏昏欲睡的温瑾忽然打了个喷嚏。
抱著身上的运动外套擦了擦鼻子。
“唉唉,我这是名牌衣,你悠著点,回去给我洗乾净啊。”
凌砚看著温瑾可爱的小动作,心中堵著的气消了大半。
从上车到现在,尷尬的气氛却被温瑾的一个喷嚏给打断了。
“怪不得要收留我。”
温瑾又抱著衣服揉了揉鼻,“萧段鋮之前可是你的队长,你这样到时候又被调回安和区怎么办,不怕给你穿小鞋啊?”
她打趣道。
当然,也知道萧段鋮和凌砚情谊匪浅。
“你除了要来找温可镜之外,来这里……就没別的目的?”
凌砚声音闷闷的。
“当然有啊。”
男人好看的桃眼忽地一亮,诧异地看向身边的女人,隨后连忙转过头看著前方的路,双眼中却是像是在放烟似的,璀璨至极。
“那难道是来找我的?其实也不用这样,我在这边吃得饱穿得暖也不会找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