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我回趟陆家,很快就回来。”
一早,趁著温黎还在睡,几天没回陆家只在这两天给陆景元打了两个视频的陆西梟准备回去趟,他轻手轻脚,结果还是惊醒了温黎。
温黎没回应他,像是又秒睡了过去。
陆西梟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之后走了。
陆奇看著春风满面回来的陆西梟,有点不好意思直视他。他给两人送了几天饭,还给两人送套送避孕药,哪能不知道两人发生了啥。
第一天的时候,为两人操碎心的陆奇得知两人和好如初並且关係有了大突破,他在回去的车上差点喜极而泣,为陆西梟感到高兴。
第二天的时候,虽然差点挨批,但那不重要,他当时心里就一个感想:不愧是五爷,太他妈的生猛了!那些画面他是一点都不敢想。
说回来为什么差点挨批,套买小了。
但陆奇很冤枉,那已经是货架上最大號的了。
第三天的时候,陆奇思想大转变,饶是身为下属的他也忍不住在心里大骂陆西梟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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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妈的禽兽了!
陆奇见识到了禁慾三十年男人的可怕。
温小姐得多遭罪…
陆西梟抱起早早等著他的陆景元,亲了亲那软乎乎的小脸,消失几天的他向孩子道歉。
见到陆西梟状態大变,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回到了以前的样子,陆景元放心了。
隨即又有些失落。
他往別墅外看看,问:“姐姐呢?”
他以为小爷爷会把姐姐带回来。
陆西梟:“姐姐在休息,等休息够了就会来看景元和黑將军,姐姐一直惦记你们呢。”
陆景元:“嗯。”
陆西梟没有多待,等厨房把燉好的燕窝装好他就提著燕窝原路返回了,多少有点心急。
车子开进小区,望眼欲穿的陆西梟远远地就看到心里想著的那道身影从別墅里走出来。
隔著距离陆西梟就瞧著那身影的肢体动作有些不太对劲,而且身上穿的好像还是睡衣。
他心里纳闷温黎穿著睡衣出来做什么。
车子开近些后,看清温黎身上穿的真是睡衣,没穿鞋,赤著脚,像是看不到朝她驶来的车子般,无知无觉地往兀自往左手方向走。
“五爷,温小姐她?”
陆奇也发现温黎的不对劲了。
他不確定道:“温小姐这是又梦游了吗?”
又要杀五爷?
南洋和黑水的仇不是早翻篇了吗?
陆奇想著,使劲睁了睁两只眼,想看看温黎手里有没有拿刀。他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好好的,这梦游症怎么会復发的?
五爷又干了什么?
陆奇瞥瞥后视镜里的陆西梟。
陆西梟:“停车。”
车子停下,陆西梟下了车快步走向温黎。
陆奇也赶紧解开安全带跟著下了车,只是他刚要过去,就被陆西梟一个眼神钉住了脚。
陆西梟隔著几米的距离跟在温黎身后,见温黎径直走到隔壁他的別墅大门前停下,也不见她输密码按指纹,就那么把大门给打开了。
她进去后又把门关了。
这门是下人忘了锁,还是这不是温黎第一次梦游症復发,她自己知道,所以早就把电子锁给改了?照情况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陆西梟把门打开,跟著进了別墅里。
温黎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开始往楼上去。
他跟著温黎上楼,看著温黎精准地找到他的房间,开门进去,同样不忘了把门给带上。
见此,陆西梟自然是和陆奇一样的想法。
温黎又是来杀他的。
只是她好像忘了拿刀。
是真忘了?还是当时用手掐死他?
陆西梟想著,轻轻打开房门跟进房间,又继续跟进臥室里。看到温黎果然衝著床去了。
只是他都不在床上,她能感觉到吗?
要是发现他不在,她会醒还是原路返回?
陆西梟走近了些,想著要不要躺床上去。
还是躺吧。万一这是她第一次復发,没找到他、没杀成他,引发出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可惜他决定好的时候已经迟了,他迈出的步子还差三四步到床边,他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前还是停下来,他怕来不及,惊到温黎。
梦游中的人受到外界惊嚇很容易出事。
他双目紧盯温黎,担心又著急。思绪百转间,见本该刺杀他的温黎竟在床边缓缓坐了下来,接著掀开被子侧躺上床,拉过被子上后她拿过枕头边那只兔子玩偶抱著,最后闭上眼。
陆西梟的心臟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到,他怔然地看著在他床上睡得安稳的温黎。
温黎梦游症復发的原因他一下子明白了。
陆西梟深呼吸,心臟都抽紧起来,他重重呼出这口气后,腿脚有些沉重地来到床边。
他在床边坐下,大手覆上温黎的后脑,跟著慢慢俯下身,將脸轻轻贴在温黎的侧脸上。
心口和眼眶都一片滚热。
温黎从不说喜欢他、爱他,本就不善於也不习惯表达感情,还是个脸皮薄得要死的,害他一直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甚至產生质疑。
而这一刻,他的感情得到了她的回应。
无声,却又那样振聋发聵。
陆西梟觉得自己就是被家里惯坏了。
像她这种人,一分的喜欢,足以抵过別人的十分、二十分、三十分……而她对他的喜欢远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又何止是这一分。
她脸皮薄,可又哪回没有纵容他的得寸进尺?在她这儿,没有人比他更幸运更放肆了。
就是他自己太贪心、太容易钻牛角尖了。
陆西梟笑著抬起脸,在温黎脸上亲了口。
他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轻轻给温黎把踩脏的脚踩乾净,然后查起监控,等著温黎醒。
温黎睡醒睁开眼就见那禽兽坐在床边,身体的不適感在看到罪魁祸首的一瞬更加强烈。
同时脸部不受控地发热。
温黎脊背都绷紧起来,看到陆西梟穿著衣服,她才放鬆些许。可看看他这精神满面的样再对比一下自己,温黎不爽地狠狠剜他一眼。
某个暂时吃饱喝足的禽兽回她一个笑。
想打,但心有余力不足。
温黎直接眼一闭。
陆西梟凑过来,鼻尖蹭著她脸颊问:“还不舒服吗?用不用我再给你擦点消肿的药?”
问完这话,陆西梟明显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在快速上升,他嘴角上扬,不敢笑出声。
温黎咬牙。
从还没恢復的嗓子里骂出句:“滚。”
陆西梟抬起脸,告诉她:“黎黎。你梦游了,我刚好回来撞见,还好你没出什么事。”
温黎闻言,睁开了眼。
陆西梟已经通过监控得知在这一次之前温黎还梦游过一次,也是跑到他这儿睡了一觉。
温黎自己发现梦游后索性每天晚上都到他这里睡,直接从根源上阻止了梦游症的復发。
她梦游的根本原因是他,这几天应该是因为自己陪在她身边睡,所以她才没有再梦游。
温黎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穿没穿衣服。
要是裸著梦游跑出来……!!!
看完才想起来自己这两天都有衣服穿。这几天难熬得她到今天都还有恍如昨日的错觉。
鬆了口气的温黎默默將抱在脸前的兔子玩偶鬆开,儘可能地不引起陆西梟的注意。
自己梦游跑到他的床上睡,好丟脸。
他会发现吗?
自己上回梦游是为了杀他,这回梦游是因为想他,前后跨度这么大,他应该想不到吧?
他那么聪明,还自恋,不是他也会说是。
妈的真的好丟脸!
怎么就刚好那么巧被他撞见了。
陆西梟:“你梦游症復发这几天怎么不跟我说啊?前面那些天你也不叫个人看著你。”
怎么不跟他说?给过时间吗?
嗓子难受的温黎说都不想说。
陆西梟自责道:“都是我不好。”
被子忽然被掀开的温黎浑身警惕起来,好在他说:“我先抱你过去,你起来吃点东西。”
“等我一下,我去拿件外套给你盖一下。”
她身上睡衣有点薄。
陆西梟去拿了件自己的外套,將温黎裹住,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