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唰』地抬起脸,拒绝道:“不能。”
她眼神在说:你別找打。
看,没有商量余地的事她会毫不犹豫。
陆西梟:“那抱一下总可以吧?”
温黎:“你说的接触,是肢体接触?”
陆西梟含著笑说:“包括但不限於。”
温黎盯他。
陆西梟:“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温黎:“……”
陆西梟不再废话,再磨嘰下去,她绝对会拒绝,所以他抬手就將人给拥住了。
温黎这样脸皮薄的就需要他这样脸皮厚的攻破,要循序渐进,可以適当地强势一点,但要看准时机也要懂得见好就收。
林逐溪说他不是个会温水煮青蛙的人完全是大错特错,他可太是、太会了。
陆西梟拥著人,下巴抵在那香软的肩上蹭了蹭,嘴角的笑满是得逞和心满意足。
他压根没奢望能亲到温黎,他要的就是个拥抱,毕竟能抱一抱就已经不容易了。
这叫门面效应。
先提出一个大要求,被拒绝后再提出一个小要求,这样小要求更有可能被接受。
陆西梟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机全用这上面了。不过这不重要,能管用就行。
和那次在黑色三角线的抱不一样,这是她答应了的,也是两人確定关係进一步突破的证明,陆西梟內心止不住地狂喜,他情难自禁地收了收力道,越抱越紧起来。
他两只胳膊分別圈著她腰揽著她背,温黎整个人都绷直起来,一动不动,只有眼珠时不时地转动,不知在想什么,她两只手分別拿著陆西梟送的礼物,就那样抬著手臂悬在半空,也悬在陆西梟的腰两侧。
贴得太紧而他的心跳又太过强烈,以至於温黎都能感觉到他心臟的每一下跳动。
她忍不住侧眸瞥向陆西梟。
他忽然说:“黎黎,你心跳好快。”
温黎想也不想地道:“是你好不好。”
陆西梟轻笑一声:“你感觉到了?”
温黎:“……”
这问题她怎么答都能正中他的下怀。
温黎似恼羞成怒:“你还要抱多久?”
她说著挣了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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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礼服只能穿胸贴,比一般的內衣聚拢效果要好,他抱太紧了,两人前胸都贴在一起,压得她胸疼,不知道陆西梟有没有关注到这一点,反正温黎的耳朵是热了。
他纹丝不动。
温黎咬牙说一句:“你弄疼我了。”
陆西梟闻言立马鬆了松力道,但並没有放开她,他说:“再抱会儿,我在想事。”
温黎斜眼看他:“你又打什么主意?”
陆西梟承认道:“確实在打你主意。”
不等温黎问,陆西梟主动说了:“你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谈恋爱,我在想怎么教你学会。”他下一秒补偿:“学会跟我谈。”
温黎:“谁要跟你谈我答应你了吗?”
“嗯……没有。”陆西梟怕她羞恼之下又不跟他接触了,“技多不压身,可以学一学,相信以你的头脑,肯定一学就会。”
温黎:“不学。”
学谈恋爱?
她吃饱撑的?
谈恋爱三个字压根就不在她字典里。
陆西梟:“那就不学,我会就行。”
温黎小声吐槽他:“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这岁数了还没谈过,比我糟糕多了。”
她是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也不懂怎么谈。
但她会不会孤寡到陆西梟这岁数可不一定,而陆西梟是已经达成这个成就了~
陆西梟有被她的取笑可爱到,说:“经验没有,但潜能不错,再者爱人是本能。”
温黎轻皱了下鼻子,对他的自夸多少有点嫌弃。转而思考起他那句『爱人是本能』。
陆西梟:“至於我为什么单身至今,除了洁身自好外,你多多少少有点责任。”
温黎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
陆西梟不语,只笑。
又过了会儿,高跟鞋穿不习惯的温黎脚都有点疼了:“行了別抱了我要睡觉了。”
她一直抬著的两只手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腰,贴太紧,两人间实在没地方给她推。
陆西梟虽然不舍,但也只能照做。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將脑袋从她肩上抬起的时候,脸颊蹭了下她的耳朵。
不是碰到,就是蹭。
本就热著的耳朵被他蹭得更红了。
陆西梟將人放开:“晚安。”
他目光停在温黎脸上迟迟不见收走。
他人也不见动。
温黎:“还不走。”
被赶的陆西梟无奈地笑笑,转身要走。
“手机。”温黎提醒他。
陆西梟將手机拿上,这才离开。
他替她將房门带上。
听见关门声,温黎整个人放鬆了下来。
她低头看手里的礼物,原地站了一小会儿后缓缓转身回了臥室,她径直坐到床上,接著往后一倒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雾蓝色的裙摆和墨黑的长髮铺开,两者中间是她肌肤的雪色,合成一幅绝色。
和天板对视几秒后,温黎鬆开手里的礼物,抓过被子一角將自己脸给蒙住了。
隔天,一行人就动身前往金洲。
西蒙还在想著该用些什么不同寻常的法子追温黎,没成想温黎这就离开了m国。
私人飞机上。
陆西梟看看上飞机后就自顾坐到沙发角落玩手机的温黎,她抱著抱枕,心理学角度分析,这抱枕会让她感到更安全自在。
当然不会是生命安全。
所以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陆西梟收回目光,看向站在桌前认真画画的小傢伙,问:“景元?在画什么?”
小傢伙:“画小爷爷。”
他很热衷於画他的小爷爷——家里一堆难辨真面目的画作,猜陆西梟就对了。
陆西梟看眼温黎,眸光轻转,逗起小傢伙:“景元,你要不要叫声哥哥我听?”
看似是逗小傢伙,实则是逗温黎。
看似是让小傢伙叫给他听,实则是让小傢伙叫给温黎听。无奈温黎品味不到,以为陆西梟是在为自己的年龄自欺欺人。
小傢伙闻言,扭头看陆西梟。
他眨巴了一下乌黑乾净的大眼。
像在问:叫谁哥哥?
陆西梟:“叫我。”
小傢伙又眨巴了两下大眼,小嘴啜嚅了两下,奶声奶气:“……小爷爷。”
他表情和眼神里流露出关心和担忧。
小爷爷怎么了?
是生病了吗?
陆西梟被小傢伙的担心逗笑,他伸手捏捏小傢伙软乎乎的小脸:“你管姐姐叫姐姐,管我叫小爷爷,我跟姐姐差辈分了。”
小傢伙不太能理解辈分是什么。
但能够明白陆西梟说的不对等。
他看看温黎,聪明的小脑瓜转著。
不出片刻就有了法子,心里早就把温黎当成小奶奶的小傢伙觉得这个问题很好解决,他说:“阔以叫姐姐小奶奶啊~”
这样是不是就对等了?
小爷爷必须是小爷爷,也只能是小爷爷或爸爸,但是姐姐可以是小奶奶和妈妈。
对了,妈妈和爸爸是对等的。
陆西梟只是想让小傢伙叫他声哥哥逗逗温黎,结果没想到小傢伙语出惊人,他立马看向温黎,成功对上温黎不善的眼神。
陆西梟多少有点无辜。
他跟小傢伙说一句:“你继续画。”
而后起身走向温黎,挨著温黎坐下。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轻声问。
问得没头没脑的,温黎立马警觉起来。
这傢伙说话总藏玄机,进可攻退可守。
不管她说睡得好不好,这傢伙九成都要说他是受昨晚的事影响,温黎已经能掌握他的套路了,於是她回:“睡眠正常。”
严密,不给陆西梟借题发挥机会。
结果她还是低估了陆西梟这个黑商。
他说:“我没睡好。”
他摆明了在暗示她。
温黎:“年龄大了睡眠质量是会差。”
陆西梟被狠狠暴击。
这叫什么?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任何的陷阱和算计都不堪一击,被摧毁得很彻底。
温黎:“怎么不说了?”
“想说,怕你揍我,揍我倒没关係,主要怕你生气——我能靠著你睡会儿吗?”陆西梟说著身体就往温黎身上靠去。
温黎推他胳膊:“滚。”
“你再挤我陆西梟。”
陆西梟:“接触接触。”
温黎脚都用上了:“接你妹。”
“我没有妹,我是家里最小的。”
“你小你还好意思往外说。”
“嗯?我说年龄。”
温黎推他的动作一滯。
陆西梟:“你说的什么?”
温黎:“……”
陆西梟笑得欠揍:“说的什么?”
他明知故问,神情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一时嘴快的温黎:“……”
“黎黎?”他更加贴近整个人窝在角落里的温黎,看看她,问:“你脸红什么?”
她脸没红,他故意的。
温黎:“这有孩子,你別逼我扇你。”
陆西梟抬起修长的胳膊,两只手臂分別架上沙发的两边:“我挡著,他看不到。”
温黎:“……???”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傢伙拿著画笔,抿著笑看两人。
黑將军则已经走过去,想看看陆西梟想对主人做什么,顺带震慑震慑下陆西梟。
黑將军绕到两人面前,它看看温黎。
“汪——”
陆西梟看它:“你有事吗?”
温黎:“黑將军,尿他。”
陆西梟下意识就要缩脚。
黑將军为难地看看温黎。
它都这么大了,早就不隨地尿了。
再说了,哪能说尿就尿得出来的。
虽然它很想尿陆西梟。
温黎:“咬他。”
这个好办。
黑將军衝过去,不带犹豫地张大嘴就咬住了陆西梟腰间的皮带,然后大力拉拽。
小傢伙立马急了,丟下画笔就跑过来拉架:“狗狗不要咬小爷爷,不要咬。”
皮带被咬住,黑將军力气大得惊人,陆西梟差点被黑將军给拽到地上去,无法还手的他被黑將军扑倒在沙发上,他的两只肩膀被黑將军两只前爪一左一右地踩著。
“黎黎、”
陆西梟向温黎求救。
“我肩膀伤还没好。”
“狗狗放开小爷爷,快起来。”
“姐姐救救小爷爷。”小傢伙急得小脸通红,小小的他手脚並用爬上沙发拉架。
“景元我没事,黑將军跟我闹著玩。”
沙发上乱作一团。
看在小傢伙的面子上,黑將军放开了陆西梟,高大威猛的它站到温黎面前,十分护主地冲陆西梟警告地叫了几声,让陆西梟放老实点儿。
陆西梟將小傢伙抱过,安抚小傢伙。
这一对比,爷孙俩显得弱小无助。
温黎躲在黑將军身后笑。
温黎前脚离开m国,江应白后脚出院。
只要温黎不秋后算帐,他带伤偷溜回国的事就算是躲过了。
正好休息日,林逐溪去接江应白出院。
林逐溪:“小离今天刚离开m国。”
江应白:“我知道,我故意拖延出院时间的,我还有点事,我做完就去找黎姐。”
林逐溪:“你这刚出院,什么事这么要紧啊?我能不能代劳?”
江应白:“没那么麻烦,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得去取点东西,我晚点去找你行吗溪姐?”
林逐溪:“当然可以啊。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你,实在不方便的话我让人陪你去。”
江应白想了想:“好。”
林逐溪笑著问:“我陪你去还是让人陪你?”
江应白:“找两个人陪我就行。”
林逐溪给江应白安排了十辆车,几十个保鏢,个个专业,身手矫健,腰间配枪。
这阵仗,把江应白惊了下。
他只是去取个做肠粉的机器……
林逐溪:“怎么了?人不够吗?我再……”
江应白阻止道:“够够够,太够了,溪姐你先回家等我吧,我取完东西就来。”
一眾保鏢还以为要执行什么任务,个个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结果……
江应白督促道:“小心点搬啊,我从国內空运过来的,就这一个,別弄坏了。”
“你那个也小心一点,別碰坏了,就一台。”
枪都提前上膛了的保鏢:“您放心。”
江应白带著两台机器和材料来到林逐溪的住处。
有指纹的他直接上了楼,然后摁门铃。
但是林逐溪並没有来开门。
江应白便给林逐溪打电话。
“小白你这么快到了?我临时回公司取了下文件,你在家等我会儿行吗?”
“好,那我进去等可以吗?”
正好,他先把提前工作准备好。
“当然是进去等了,还能是在楼道等啊,你不会忘了密码吧?指纹还在呢。”
“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