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我做得那么谨慎,竟还是被你叔叔知道了,是生日宴那晚,还是我一直都小瞧他了?可真能给我找事情做。”
对於这个弟弟,哈德森是恨铁不成钢。
西蒙:“那温小姐那边……”
哈德森:“別管她,不承认就行了。陆西梟要真找上门来就跟他解释清楚,原本就是场巧合,他要故意找事,也別激化矛盾,这会合了兰登的意,还有晶片的信息不能让他知道,免得滋生出什么事端来。”
西蒙:“知道了。那叔叔那边您要不要亲自敲打敲打他?我今晚这一去,把他的底牌都看光了,他要是选择原地解散、从此安分那最好,可他要是狗急跳墙,揭竿而起,破罐破摔,恐怕会开始有大动作。”
哈德森教育一句:“西蒙,再怎么样他是你叔叔,不管他做什么你都要致敬他。”
西蒙:“明白。”
哈德森:“名单上的那些人,你以我的名义给他们每人送上份礼。要好好挑。”
西蒙笑笑:“放心,我肯定用心挑。”
哈德森:“晶片的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去给我找一个厉害的催眠师来。”
西蒙:“好。但您要催眠师做什么?”
哈德森:“那款晶片的参数是从一个活体身上復刻下来的,近百分之九十都是。”
西蒙不太了解:“活体?”
哈德森:“这个科研团队中,有一个成员拿自己做实验,將脑域开发到了人类的极限,这款晶片也是她研发的,可偷晶片的那个傢伙怎么也不肯说出那人的信息。”
西蒙:“您要找她?”
“当然。”哈德森平而缓的语气起了明显波动:“她身上有活的参数,也只有她才有可能继续將晶片最大程度地完善。脑域开发到人类极致,你知道我对她的大脑有多好奇吗?必须找到她,我要她是我的。”
哈德森势在必得,他精明锐利的双眼透出丝丝缕缕的渴望和追求,被他压制著。
对科研不感兴趣的西蒙没有再多问。
他正要出去,想起来问:“催眠师要带到家里来吗?”
哈德森已经收敛起所有的情绪,恢復了那不苟言笑的模样,应道:“嗯,那傢伙被我关在地下室。”
西蒙忍不住多问一句:“那晶片呢?”
哈德森:“不在家里。”
温黎將父子俩的对话尽收耳中。
在没有拿回晶片前,她不能暴露。
自己要是暴露了,不说其它、光自己身后的陆西梟就能让哈德森放弃招揽自己的想法,然后哈德森会將晶片捂得死死。
温黎一边思考对策,一边按计划行事。
兰登父子一夜未眠。
父子俩还不知道自己被温黎算计了。
哈德森父子都不知道兰登父子当然更不可能想得到了,此时的他们更想不到温黎在做什么——她正忙著將一封封邮件发出。
收到邮件的媒体们连夜写稿。
第二天、
看到新闻的哈德森父子懵逼了。
【晶片发布会】
更离奇的事发生了,哈德森的电子邮箱昨晚发出了上百封邮件,全是邀请函,邀请科技相关领域的人物前来参加发布会。
此时他的邮箱满满登登全是回覆邮件。
整个m国都知道杜邦企业研发了一款最新的微型晶片,后天要召开一场发布会。
谁踏马乾的?!
媒体们一顿发力,什么科技进步、科技重大突破、科技造福人类,將杜邦企业推上领奖台。连总统都打电话恭喜哈德森。
西蒙:“是叔叔还是陆西梟?”
是兰登开始为继承权出手了?
还是陆西梟跟他们算帐来了?
哈德森翻看了一篇又一篇的新闻报导后稍微鬆了口气,將晶片的事公之於眾,强迫他开发布会,还帮他把现场观眾都请好的幕后之人並没有將晶片的信息公眾。
也不知道是確实不知道,还是故意掩人耳目,又或者是怕更多的人来抢晶片。
哈德森:“兰登、陆西梟都有可能,但都不足为惧,因为他们都並不想要得到晶片,只是想给我找麻烦,我就担心兰登將晶片在我手里的事公布出去,那么当初邮轮上的那些竞拍者都將蠢蠢欲动,今天这些『诡异』的事也都有可能是他们的手笔。”
哈德森倒不惧怕那些竞拍者。
防著就是了。
他比较担心晶片的事让华国知道。
西蒙:“他想逼你把晶片拿出来。”
哈德森冷哼一声:“他想让我成为眾矢之的?还是想在发布会上动手?如果是后者的话那真是个没脑子的蠢办法。”
西蒙:“现在发布会的是闹得沸沸扬扬全国皆知,我去找那些媒体辟个谣?”
哈德森:“新闻可以是假新闻,从我邮箱发出去的邮件呢?”
西蒙:“那您打算怎么做?”
哈德森:“当然是开发布会了,我们杜邦企业也有段时间没做出过什么杰出项目了,发布会的事你去安排,给我大办。”
很快,西蒙就亲自宣布了发布会的事。
兰登打电话告诉陆西梟发布会的事。
陆西梟说没空参加,他在国內。
兰登:???
参加?
谁让你参加了?
有没有可能这款晶片是你要找的?
西蒙一边紧锣密鼓地筹备发布会,一边將父亲要找的催眠师给带到了家里。
这是整个m国最厉害的催眠师兼心理学家。
就没有他催眠不了的人。
西蒙想要进去地下室看看情况,被哈德森婉拒了,打发西蒙去筹备发布会的事。
哈德森独自带著催眠师来到地下室。
玻璃房里,得不到睡眠的中年男人身体、心理和精神都被折磨到崩溃的边缘。
催眠师表示:这状態催眠,易如反掌。
见哈德森找来了催眠师,中年男人表现出极大的抗拒,不断地求著哈德森不要那么做,可都是徒劳。
中年男人崩溃地道:“你会后悔的。”
催眠师进到玻璃房里,和中年男人面对面地坐下:“放鬆,別紧张,跟著我的节奏先做几个深呼吸,全身心地放鬆下来。”
催眠师让人给中年男人餵了两口水,不断地用语句安抚中年男人。
玻璃房关了起来。
哈德森静静站在外面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