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温黎立身台上,两只手抄著裤兜,微抬起下巴看上方沃德的一帮同伴。
“妈的!”
面对一个女人的挑衅,很快就有人骂著脏话不当回事地跳了下来,落在擂台上。
“沃德那两个蠢货,真是丟尽我们f洲的脸,居然让个这么瘦小的女人给打倒了。”
“帕克,这女的有点实力,上点心,別像沃德两兄弟那样大意,再丟一次脸。”
“就你这小身板,老子轻轻一用力都能给你折断。”被叫帕克的男人无视同伴的提醒。
“我喜欢你这么有个性的。”
他盯著温黎笑得不怀好意:“只要你现在向我求饶並跟我走,我保证你以后吃香喝辣。”
温黎:“我討厌既蠢又丑的。”
帕克笑容消失,面无表情:“我这辈子还没打过女人,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至少,我会保留好你的那张脸,我必须看看,是什么样的。”
他说著,活动了一下筋骨,笑容和狠辣参半,刀疤在脸上扭曲,看著十分狰狞可怖。
身形高大的男人带著一身暴戾之气大步冲向温黎,如猛兽扑食,势不可挡。
有了沃德两兄弟作垫,哪怕没把温黎真正当回事,帕克也认真了几分。
硕大的拳头带起劲风迎面砸向温黎,眾人纷纷盯紧了台上,有亢奋、有可惜。
这一拳要下去,凭温黎那小体格,得拖去医院抢救。有的人都有点不忍心看。
眼看拳头即將落到身上,温黎一个旋身躲过,以诡异的速度来到男人身后,一脚反踹在男人膝窝,强大的力道迫使男人跪地,而就在男人跪下的一刻,温黎紧接著一个原地转身,换脚猛力横踢男人脑袋。
巨大的力道將男人整个人踢趴在地。
根本没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男人眼球凸出,连声痛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昏死了过去。
从帕克出手到倒下皆在电光火石间,温黎的速度更是令人咂舌,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先前上场的那些,哪个不是打半天,倒地了还要挣扎半晌,不论是胜者还是败者,一场下来无一例外身上都掛了彩。
哪有像温黎这样,瞬秒的。
对手更是连挣扎都没有便直接没了动静。
再看温黎,那两只手甚至都没从裤袋里拿出来,一整个轻鬆愜意,气息平稳,再次抬头对沃德的同伴道:“下一个。”
先前还觉得帕克辣手摧花,对温黎感到可惜的那部分人,这会儿都有些傻了眼。
陆奇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画面,跟著陆西梟,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心理素质绝对是可以的。
这会儿却惊愕到五官分裂:“这怎么可能!!!”
都顾不上陆西梟在旁边,他舌头打结、牙痛般地发出一句,一整个大失態。
那些人看著倒地的帕克,显然无法把帕克的失败全说成和沃德兄弟一样是因为大意了。
连著三个,都是一招制敌,虽看不出她真正实力,但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绝对不弱於僱佣兵,尤其是速度,快到惊人。
“queen!queen!queen……”
在一声声狂热的呼喊声中,沃德的又一个同伴跳下了台:“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身形要顶温黎三个大,浑身的肌肉都在跳动。
“这傢伙的实力在f洲僱佣兵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比刚才那三个强太多,她死定了。”
“这么强?那让他上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就这体型,压都能压死她。”
“这女的速度是快,但帕克那傢伙肯定也是轻敌了,这一回,她可没那么走运了。”
“要不是刚才那三个都是我们f洲的,我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配合s洲演戏。”
“没错,这么瘦小的女人,能厉害到哪里去,可惜让那傢伙抢先了,否则我就上了,我要上了,说什么也要把她的口罩扒下来,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没有太多废话,带著凛然的弒杀之气猛地朝温黎衝去。
男人块头虽然大,却有著和体型不匹配的速度,且身形和步伐都十分灵活,一点也不笨重。
身形比沃德还要壮上一圈,一身的铜皮铁骨,不適合正面硬刚。
所以男人动的一刻温黎也动了,她一个箭步衝去,借地高高跃至半空,一个曲膝而下。
动作帅气利落。
男人选择横臂格挡,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温黎的力量,双臂被温黎一膝盖顶得发麻,全身都震了震,被这股力量撞得滑出去半步,稳住身体后,男人不由惊得变了脸色。
没空震惊,隨著手臂上的力道消失,落到地上的女孩紧接著朝他发起凌厉的攻势。
男人反应迅速,一一接下或挡下,但却稍显狼狈,温黎速度快到完全不给他反击或是拉开距离的机会,他甚至看不清温黎的攻击,最后被温黎一脚踹在胸口上,才拉开的距离。
他的同伴、以及来自其他洲的人都在冲他喊,显然他要是再输,就真的要丟尽脸了。
男人抖动肩膀,扩了扩胸,將胸口的痛意散去,而后再次冲温黎发起攻击。
不再有任何的保留,男人攻势凌厉狠辣迅猛,招招衝著要害,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然而都被温黎轻鬆躲过和化解,不论他再大的力道也都能被温黎给卸掉。
他抓住机会,一个提腿,膝盖直击温黎腹部,可温黎像是能预判他的攻势般,同样一个提膝,从另一侧將他的腿撞了开来。
他趁势一拳打出。
距离太近,温黎来不及躲避,虽及时侧身去躲,肩膀还是挨下了他这一拳。
陆西梟瞳孔骤缩,眼眸跟著微眯起,目光紧锁著温黎被伤的左肩。
而男人也在同一时间被温黎回敬了一拳。
两人肩膀各中一拳,双双退了开来。
温黎稳住身形,动了动痛麻的左肩,淡漠的眼底没有惊慌和痛色,反倒因为这一拳而生出丝丝病態的亢奋。
温黎一直都觉得自己和这帮人是一类人。
比起限制太多的国內,她更喜欢这些暴乱之地,自由、不受约束。
任何的麻烦和不爽都可以直接动手解决。
因为开颅手术,她老实了几个月,现在终於可以痛快放肆一下了。
真正的拳赛,现在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