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227.第223章 谋害东海三公主,便是教主亲临
    人在八仙,从画皮鬼开局 作者:巫沧修
    227.第223章 谋害东海三公主,便是教主亲临
    第223章 谋害东海三公主,便是教主亲临,也护不了你!【求订阅】
    “多谢真人赐宝!”
    薛丁山、窦一虎等人慌忙接住此宝,拿在手中爱不释手,待韩湘子说完此宝妙用,众人俱是拜谢。
    这一气宝砂袋,韩湘子共抟练出八件。
    眼下他拿出了五件,分别赠予了薛丁山、窦一虎、秦汉、窦仙童、薛金莲五人。
    此宝在身,这几人他日哪怕是遇到了真人,也有一线生机。
    “丁山,你且留下。”
    赐宝之后,众人见韩湘子似有逐客之意,便心领神会,一同要退出这静室。
    韩湘子见状,却出口喊住了薛丁山。
    等窦一虎几人离开,他便开口问道:
    “丁山,昨日梨道友来了锁阳城,你二人婚期可商量定了?”
    韩湘子之所以知道那樊梨昨日来了锁阳城,乃是今早抟练法宝毕了,敖皎告诉他的。
    “回真人的话,下聘之日已定。”
    在韩湘子面前,薛丁山也无需遮掩,实言答道。
    “大军何时渡江?”
    韩湘子又问。
    薛丁山不假思索道:“定在两日之后。”
    闻言,韩湘子微微点头:
    “西征大业到了今时是举步维艰,昨日那苏宝同等人吃了大亏,回去之后必定卷土重来,为了以防万一,自即可起,贫道会一直随你等讨伐苏贼!”
    得知洞箫真人要留下,薛丁山心中不禁一喜,赶紧恭身表态:
    “有真人坐镇,小道与父帅等人自是鞍马追随。”
    “用不着如此客气,贫道留在此处,是为了对付那些散教高人,至于军中大事,一切由伱们父子与诸将商议即可。”
    韩湘子摆了摆手,道。
    “遵真人之命。”
    薛丁山应道。
    ……
    ……
    说樊梨离开寒江关后。
    那樊龙、樊虎二人便一同合力劝樊老将军归顺大唐。
    起初那樊洪并未答应。
    在他看来,宁可临阵脱逃,举家搬走,从此不过问朝堂之事,也不能向大唐投诚。
    父子三人意见不同,为此大吵了一架。
    这樊老夫人本在内宅一院子里静养,听奴仆来报,说前堂老爷与两位少爷吵得正凶,甚至快要打起来了。
    她也是坐不住了,急忙忙来到前堂。
    “逆子!”
    “你们两个逆子,我樊家好歹也是三世将门,老夫怎么就生出你们两个孽障来?居然让我去投靠大唐!”
    “这让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前堂之上。
    那樊洪气的脸色涨红,手举大刀,对樊龙、樊虎二人怒骂不休。
    “爹,你快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大哥说的对,眼下大唐马上要打过来了,凭我等几人,岂是那薛仁贵父子的对手,若不早做打算,难道真的等死不成?”
    樊虎见父亲真的动怒了,忙闪到一旁,道。
    “快住口!”
    “老夫就是死也不降唐!”
    此话一出,樊洪一下子火冒三丈,他怒火中烧,居然真的举刀朝樊虎砍去。
    见状,樊虎也吓了一跳,赶紧身子就地一滚,躲过了这一刀。
    “住手!”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真的要对两位孩子下手!”
    赶来此处的樊老夫人恰巧望到这一幕,不禁吓的心惊胆战,她快步上前,夺下了那把大刀来。
    “夫人,你来的刚好,这两个孽障倒反天罡,居然逼我降唐?”
    樊洪怒气冲冲,指着二人鼻子,骂道。
    “老爷,事到如今,我樊家难道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樊老夫人闻言,叹了口气道。
    “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也想让老夫去降唐?”
    “那老夫宁可战死,也不受着窝囊气!”
    樊洪身体一震,难以置信望了眼樊老夫人,二人相濡以沫大半生,樊洪实在是难以想象,为何夫人会反对自己?
    话落,樊老夫人潸然泪下,苦口婆心道:
    “老爷,我知道你脾气倔,想着死了可一了百了。”
    “但你可曾想过孩子怎么办?”
    “尤其是咱们长孙还小,才刚满三岁,小儿媳如今也有了身孕,真若死了,可是一尸两命!”
    “我……”
    樊洪怔住了。
    话在嘴边,却开不了口。
    他今年五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是甲之龄。
    想着儿孙绕膝的画面,樊洪也想活在世上,真若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爹,母亲说的对,孩子们是无辜的。”
    “哪怕咱们举家逃了,日后孩子们长大,还如何做人?”
    另一边。
    樊龙、樊虎二人见母亲出来救场,也松了一口气。
    闻其相劝之言,直击肺腑,他二人也是趁此言道。
    “老爷,当今唐皇宽容,乃一代仁君,此番薛仁贵父子若是打败了苏宝同,必定不会杀死狼主。”
    “况且,咱们小妹梨与那薛丁山有天定姻缘,真若到了那个时候,让她出言相劝,大可保住狼主性命!”
    “到那时,咱们樊家依旧是忠君体国,也不算辱没了樊家先祖的脸面!”
    望到樊洪脸色缓和了些,樊老夫人念头一动,又劝道。
    话音落下。
    樊洪眼前一亮,觉得夫子说的在理。
    他好歹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年轻时没少领兵打仗过。
    自然明白如今的局势?
    苏宝同迟早要败,只是他代表的立场不同,有些话不能挂在嘴上罢了。
    “爹,母亲说的有理,您再多想一想。孩儿们,先告退了……”
    望樊洪冷静下来,樊龙与樊虎对视了眼,也不敢多言,只得先行退了下去。
    闻言,樊洪并不想搭理这两个逆子。
    樊老夫人见状,知道自家老爷需要冷静一二。
    她把话已经说开了,接下来就看樊洪是何打算了?
    故而,她随樊洪静坐了会儿,也离开了。
    ……
    樊洪这一坐,就是一夜。
    直到次日天亮,他神色恍惚站了起来,一个人摇摇晃晃来自祠堂。
    这祠堂之中,烛火袅动,香烟弥漫,他凝望了案前那一副副先人牌位,最终怅然一叹。
    樊老夫人知道樊洪一夜未睡,自打他走出堂前世,樊老夫人就默默跟在其身后。
    眼下,听到这一声嗟叹,她明白樊洪终究还是妥协了。
    这日,樊梨回了家门,刚到屋子,就见自家两位兄长与她急切招手:
    “小妹,如何了?”
    “那薛丁山可答应娶你为妻?”
    “眼下,爹已同意归顺大唐了!”
    见着梨,二人忙迫不及待问道。
    “兄长放心便是,那薛元帅已经答应了。”
    “后日,便会来寒江关下聘,到时我等只需开关献降即可。”
    樊梨螓首一笑,道。
    “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
    “小妹,虽然当兄长的不知道那薛丁山人品如何,但也真心希望你能嫁给如意郎君。”
    “……”
    闻言,樊龙、樊虎二人松了口气,道。
    “那小妹就收下两位兄长的吉言了……”
    樊梨盈盈开口,说完就径直朝内宅走去。
    望到她那略显欢快的样子,樊龙、樊虎二人不禁相视一笑。
    ……
    来到寿安堂。
    樊梨立马与樊老夫人请安。
    即便这几日她不在家,心里面也明白。
    以父亲那般执拗的性格,肯答应归顺大唐,十有八九是樊老夫人在背后使力。
    若如不然,仅凭她两个兄长,怕是劝不动。
    “母亲,女儿去了锁阳城,见着那薛仁贵了,还与其夫人相谈甚欢,后日我等开关献降之际,就是薛家下聘之时。”
    “这柳夫人,女儿接触了,是个好相与之人,薛家上下也挺和睦。”
    樊梨对樊老夫人说道。
    “那便是好事,梨你嫁过去,万不能委屈了自己。”
    能寻一门好亲家,樊老夫人心中自然宽慰,道。
    “对了母亲,这几日,青龙关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忽地,樊梨想起了什么,问道。
    “没什么动静。”
    “苏元帅并未派人来问罪,想来是没抓到什么把柄。”
    樊老夫人摇了摇头,估摸着。
    “眼下,只需过了明日,一切便安稳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乱子。”
    樊梨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
    ……
    人间,清矶山。
    说那散仙赵若虚前日出了青龙关,要往师门赶去,求见其师东槿上人。
    这清矶山,便是其道场所在。
    此山,孤峰插天,莽莽群山低卧云海之中,山上清气尤甚,浊气少见,又多峭岩寒壁,故而才被誉为清矶山。
    “徒儿赵若虚,来此求见师尊!”
    那赵若虚驾云来到此山,便恭敬站在云端上,朝那孤峰之中一座仙府望去,随即稽首道。
    “若虚,你不在你那虚溟山修行,来此清矶山求见为师,所谓何来?”
    话音落下。
    那仙府之中,当即传出一道清润之声。
    “此前,弟子受李道兄所邀,下山相助他门人苏宝同对付大唐那些玄门中人。”
    “岂料那些人之中有位名叫洞箫真人的,修为甚是了得,请来了东海三公主。”
    “我等与这位东海三公主斗法之际,应师弟等人不甚被其所杀,徒儿此来,是想请师尊为应师弟讨要个说法的。”
    赵若虚解释道。
    “竟有此事?!”
    话落,东槿上人那边明显吃了一惊。
    “你且进来详陈。”
    未几,东槿上人就吩咐道。
    有了东槿上人的许可,赵若虚急忙摇身化作一虹光,飞到那仙府之中。
    仙府里,紫霭升腾,泉水澄净,水若宝妆之镜,四下里玉石放光,浮影幽波。
    更有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十分气派。
    当先,一五层玉阶之上,有一方玉榻。
    玉榻中,正有一位霜眉白鬓,仙风道骨的老道端坐,他身着碧羽霞帔,颔下蓄有三条长绺,颇具威严。
    此人,正是赵若虚之师东槿上人。
    “弟子拜见师尊!”
    望到东槿上人仙容,赵若虚不敢怠慢,忙上前行礼道。
    “若虚,你说那应师弟是被东海三公主所杀,此人是何修为?”
    东槿上人受了他一礼,随即问道。
    “禀师尊,那龙女有星君一境修为。”
    赵若虚俯身道。
    东槿上人好奇开口:
    “你们几人俱是到了五脏一境,合起手来,哪怕不敌此人,也可逃掉,怎会被杀?”
    “师尊有所不知,这东海三公主有重宝在身,一件是长绫之器,一件是环佩之物,俱达到了真器之列,厉害非常,连阴山老祖门下的白发老母一个不慎,也被其打成重伤。”赵若虚言道。
    “如此说来,这东海三公主倒有些手段了。为师倒是好奇,那东海三公主不在雷部任职,偏偏要去相助大唐?”
    言及此处,东槿上人忽得眉头一皱:
    “此外,你口中洞箫真人是谁?”
    东槿上人近百年来,一直待在清矶山,鲜少走动。
    故而不知那洞箫真人身份。
    “师尊,那洞箫真人名为韩湘子,此前不知用何手段杀了七厄真人,与阴山老祖结了仇!”赵若虚答道。
    “哦?能入阴山师叔法眼,那韩湘子可不容小觑!”
    东槿上人本没有把区区真人放在眼里,但一听赵若虚此言,就脸色微变。
    身为散教中流砥柱之辈,东槿上人比赵若虚等人十分明白那阴山老祖的实力与地位!
    一个小辈,能值得阴山老祖这般在意?
    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师尊说的是。”
    赵若虚不疑有他,应了一声。
    “那龙女既是东海三公主,又有星君一境,怕在天庭雷部不是什么寂寂无名之辈。”
    “容为师去趟天庭,询问一番,这龙女是否擅离职守,若果真如此,定能给她扣个罪名!”
    东槿上人沉吟了番,道。
    “师尊,难道没有办法可杀死她吗?”
    赵若虚仍觉得不解气,他眸光闪过一丝狠毒之色,试探问道。
    话音落下,赵若虚忽得只觉身子一紧,抬起头来,就见到东槿上人面沉如刀,脸上怒意十足:
    “少在那里自作聪明!”
    “那东海三公主年纪轻轻就是一位星君一境,分明是四海天骄之辈,杀了她,东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此事闹大了,便是教主亲自下场也保不了你,甚至还会牵连为师惹来杀身之祸!”
    见这架势,赵若虚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背上冷汗涔涔:
    “徒…徒儿知错了!”
    “若虚,为师希望你好自为之!若胆敢谋害她,为师定不饶你!”
    东槿上人重哼了一声,余气未消道。
    ……
    ……
    月初,作者菌厚着脸皮与各位读者大佬,求一波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