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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封湘子为洞箫广济天师,封钟馗镇宅
    人在八仙,从画皮鬼开局 作者:巫沧修
    第175章 封湘子为洞箫广济天师,封钟馗镇宅
    第175章 封湘子为洞箫广济天师,封钟馗镇宅除魔圣君!
    过去大唐安邦方定,朝中大臣,不少为前朝官员。
    其中,或有公正廉明之人,但腐柱蚁蟊之奸臣佞员也有不少。
    科举取仕旨在为选拔人才,一切以德才文韬为要。
    这钟馗能高中状元,唐皇相信他定是满腹经纶,胸罗锦绣之辈。
    但奈何,遭小人以貌取之,要撤去状元之位。
    钟馗因保其节,舍生取义,此等大举,唐皇闻之不免颇感震撼。
    思虑间,心中多了些愧疚之情。
    今时,这钟馗又捉鬼有功,在唐皇看来,当好生褒奖才是。
    一念及此,唐皇便对钟馗开口道:
    “钟爱卿,义志高节,且生前为状元,受佞臣所言,才不幸枉死,说来是朕等帝王之家薄幸了。”
    “今夜你又捉鬼有功,便封你镇宅除魔圣君,当以状元之礼厚葬之。”
    话落。
    钟馗一脸激动,忙跪拜道:
    “臣钟馗叩谢陛下赐封!”
    “无需言谢,此乃钟爱卿应有之报。”
    唐皇笑了笑,道。
    随即,他目光又望向一旁的韩湘子,思忖了一二,才沉声道:
    “洞箫真人,你前番助那岐州刺史还一州百姓安宁,又相助狄阁老破获戚氏宗族大案,还为了京畿岁旱一事,上南坛求得雨雪来,功劳赫赫,当封为洞箫广济天师,朕还要御赐广济仙府一座,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多谢陛下厚爱,这仙府就不必了,贫道云游之人,居无定所,不在长安久待。”
    韩湘子稽首回礼,言谢了番,又摇了摇头道。
    “那庙宇总该盖一座吧?”
    唐皇皱了皱眉,又问道。
    “那就依陛下之意。”
    韩湘子不再坚持,低头一拜。
    “今时夜已深了,赐封一事,明日上朝,朕会颁发圣旨,昭告天下。”
    “二位,可先回去了。”
    唐皇忍不住打了口哈欠,只觉这四更天过去了小半时辰,困意来袭,说完封赏后,他便站起身来,欲要去歇息。
    “陛下保重!”
    话落,韩湘子与钟馗二人对视了一眼,与唐皇别了句后,就走出了御书房。
    ……
    ……
    “钟馗兄,平日在何处落脚?”
    夜色如墨,朱墙白砖,韩湘子与钟馗二人并肩而行,闲聊道。
    “一鬼魂尔,哪里不能栖。”
    钟馗洒然笑道。
    “钟馗兄还真豁达,贫道知晓一去处,适合落脚,这几日钟馗兄不如先在那里住下?”
    韩湘子称赞了声,提议道。
    眼下,那唐皇封钟馗为镇宅除魔圣君,倒与前世典故一般无二。
    他还记得,这钟馗日后乃是人间驱魔天师,又是天庭伏魔真君,还是地府判官,可谓是有求必应。
    说起来,这将来成就少说也是天庭上神。
    但此刻在韩湘子感知之下,这钟馗似乎实力并不高。
    连道门里三一境还没有到。
    如此实力,要想成为人间驱魔天师,简直是妄谈。
    思来想去,韩湘子觉得这钟馗理应还有其他造化。
    毕竟,后世之中,这钟馗身边还有他的两位结义兄弟,柳含烟与王富曲。
    以及五鬼,伶俐鬼、浇虚鬼、得料鬼、轻薄鬼和撩乔鬼。
    提及柳含烟与王富曲。
    这二人也是重情重义之辈,得知钟馗含冤而死,二人本想为其报仇,但奈何实力不济。
    念及金兰之交的袍泽大哥死去,二人取义成仁,先后自尽随他前去。
    也应了在关公面前,所许下“不去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承诺。
    “这……”
    “洞箫真人已帮某家不少忙了,怎敢在劳烦伱?”
    “先前若非你在陛下面前引见某家,怕我现在还是孤魂野鬼。”
    钟馗有些难为情起来,朝韩湘子拱手道。
    “钟馗兄说哪里话,你我也算同道中人,不必如此生分。”
    “那住处就在长安,名为淳和仙府,是罗浮真人叶道兄之地,眼下贫道师兄就借住其中,多钟馗兄一人也无妨。”
    面前搁这么一位铁面虬髯的大汉在此扭捏,韩湘子见了不禁莞尔一笑,道。
    “某…某家?”
    闻言,钟馗语气一顿。
    “不必推辞了,钟馗兄我等这就去往那淳和仙府。”
    韩湘子道。
    话落,他当机立断拉上钟馗,腾云而起,几息之后,就落在了淳和仙府内。
    二人刚一来此,那罗浮真人与吕洞宾便感应到了。
    故而也在第一时间走了出来。
    “师弟,这位是?”
    吕洞宾一出来,见到那钟馗豹头环眼之貌,心下一惊,忙问道。
    此刻,罗浮真人也在端详钟馗。
    发现他天生异相,便知他绝非常人。
    “师兄,叶道兄,他名为钟馗,已被陛下封为镇宅除魔圣君。”
    韩湘子为二人介绍道。
    “镇宅除魔圣君?”
    吕洞宾脸色一凝,有些古怪。
    这钟馗明明是一鬼魂,兴许实力比寻常孤魂野鬼强一些,但还不值得被唐皇赐封。
    古往今来,帝王所赐封,无疑不是有道仙真。
    不多时,吕洞宾又问道:
    “师弟,今夜不是去皇宫,为陛下捉鬼吗?”
    “怎么来了淳和仙府?”
    “此事说来话长了……”
    当下,韩湘子就把今夜发生见闻,与罗浮真人和吕洞宾详述了遍。
    “想不到陛下梦魇缠身,乃是虚耗鬼作祟。”
    得知一切来龙去脉后,罗浮真人感慨道。
    这虚耗鬼的名头,罗浮真人自然听过。
    但是,他一开始,并未朝虚耗鬼身上想。
    再则他与吕洞宾也未曾想过,这钟馗会是状元。
    因遭谗臣羞辱,愤而撞柱而亡,此等舍生取义,让人不得不对其敬重有加!
    “洞箫真人,我这淳和仙府宫殿颇多,便是你同来住也无妨。”
    明白韩湘子带钟馗来此,是要落脚些时日,罗浮真人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他转头,又对钟馗道:
    “钟状元若不嫌弃,贫道就与你道友相称,我这淳和仙府,本就冷清,钟道友想住多长时间也无妨。”
    “那就叨扰了。”
    钟馗拱手谢道。
    他看得出来,这罗浮真人十分好客,心肠颇善,与那纯阳真人均为有道仙真,故而钟馗也没有什么疑虑,径直答应下来了。
    韩湘子见钟馗一事已妥当解决了,与三人聊了一会儿后,念着叔祖还在家,便先告辞回去了。
    ……
    这边。
    自打韩湘子入宫后,韩愈牵挂于他,并没有像往日那般早早睡下。
    老仆几次来催,他还是破天荒等到四更天。
    直到院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韩愈才走出门来,盼望见到湘子。
    如他所料,这回来的,果真是他侄孙。
    “叔祖,怎还没有歇息?”
    韩湘子进门,见韩愈裹着一身裘衣出来迎他,不禁关切问道。
    “你第一次入宫面圣,叔祖担心你。”韩愈言道。
    闻言,韩湘子心中多出一股暖意。
    或许在一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大唐文宗,只是一孑然老人罢了。
    “陛下,如何了?”
    二人来到堂中坐下后,韩愈问了声。
    “陛下好多了,今夜鬼怪已除,想来日后可就寝,不会被梦魇缠身。”韩湘子回道。
    “皇宫之中真的有鬼怪?”
    韩愈一愣,一挑眉头,直盯住那韩湘子。
    “不错,是一虚耗鬼作祟。”
    “那虚耗鬼见贫道现身,吓得二话没说就夺门而去,岂料被钟馗兄给逼了回来,最后将其撕成两半,一口吞了。”
    韩湘子点了点头,道。
    “钟馗?!”
    “老夫怎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
    听到钟馗的字眼,韩愈面容一敛,若有所思说道。
    “叔祖,可记得当初撞死在金銮殿上的那位状元?”韩湘子点拨了句。
    对此,韩愈如梦初醒:
    “没错,就是此人。”
    “湘子,你说他把那虚耗鬼给吞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韩湘子解释道:“钟馗死后,魂魄未入地府,学了些许法术,可捉鬼降妖,今时陛下已封他为镇宅除魔圣君,想来明日叔祖上朝,就可听到陛下颁下圣旨。”
    韩愈在旁,细细听着,难免有些唏嘘。
    那钟馗昔日殿试,为大唐写下《瀛洲待宴》五篇。
    此卷一出,轰动朝野,不少人称钟馗为奇才,还点为第一甲魁首。
    没成想,就因相貌丑陋,发生了这一悲剧。
    本是堂堂一朝状元,旦夕之间沦落为亡魂。
    “另外,陛下封侄孙为洞箫广济天师,本欲还赐一仙府,但被贫道回绝了,但架不住陛下规劝,侄孙只得答应就盖一座庙宇。”
    “怕是明日上朝还要与叔祖一道。”
    未几,韩湘子继续言道,一脸笑意。
    这韩愈正在吁叹之际,冷不防听到韩湘子此话,不由得脸色一变,不可思议望向他。
    “什么?!”
    “湘子,你说陛下封你为洞箫广济天师?”
    “这……”
    韩愈一下子睁开了浑浊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惊住了,难以置信望向韩湘子,一瞬间仿佛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真要如此,岂不是说他侄孙和那罗浮真人元真护国天师那般,成为大唐国师!
    如此一来,他这个侄孙可要一步登天,平步青云了!
    这可比当初韩愈对韩湘子的期望,超出了太多。
    故而,一时之间韩愈忘记了激动,直接呆愣在位上。
    “好,好,好!”
    韩愈连道了三声好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回过神来,韩愈凝视着韩湘子,鼓舞道:
    “湘子,你能有今日成就,实在令叔祖着实欣慰。”
    “日后你将是我韩氏一族昌黎子弟的榜样,叔祖望你日后要谨守本心,为朝廷多立建树,为百姓多谋福祉。”
    韩湘子重重点头:
    “贫道一定不会让叔祖失望。”
    话罢,他走到韩愈身边,为了掖紧了身上那件裘衣。
    “叔祖,夜深了,还是早日歇息为好。”
    “老夫这就回屋歇息。”韩愈笑道。
    ……
    ……
    第二日。
    韩愈早早便起来了。
    说来也怪,他昨夜明明休息的很晚,但不知为何今早起来,只觉神清气爽。
    吃罢早膳,韩愈还去催促了一下韩湘子。
    叮嘱他吃个早膳。
    对此,韩湘子走出门来,哑然一笑:
    “叔祖,我早已到了辟谷之境,便是三年五载不吃五谷也无妨。”
    闻言,韩愈一时默然。
    距离早朝还剩半个时辰时,韩湘子同他叔祖一道走出了韩府。
    不同于韩愈坐着轿子,韩湘子是跟在后面走的。
    他一步迈出,足有几丈之遥,一旁的轿夫瞧见这一幕,不由得瞠目结舌。
    虽说知道府上的韩郎,是位得道高人,但今日这一观,还是让人颇感诧异。
    来到朱雀大街时,距离鼓楼也就不远了。
    一应文武百官,便下了轿子,步行过去。
    但人群之中,一身羽衣道袍的韩湘子,十分显眼。
    众人瞧了,不由得议论纷纷:
    “此子是谁,好大胆子,敢来朱雀大街招摇?”
    有人不识那韩湘子,对其颇有微词。
    但很快,其他人就堵住了他的嘴,道:
    “小声些,你连洞箫真人也不知吗?”
    “难道前些时日的韩侍郎寿宴,没去参加?”
    “这洞箫真人,连罗浮真人与神课先生都对其敬重有加,听说昨日皇上龙体欠安,日暮之际,这洞箫真人入了宫去,为陛下治病。”
    话落。
    那人闻言,一下子身形顿住,赶忙闭嘴不言了,压根不敢看韩湘子。
    “韩公,你家侄孙怎么跟我等一道上朝了?”
    “难道是陛下授意?”
    一同上朝的柳河东、刘梦得等人见到这一幕,不约而同凑到韩愈跟前,小声问道。
    “然也。”
    韩愈对几位老哥们,含笑点头。
    “哦?叫洞箫真人入宫,难道是有所赏赐?”
    柳河东轻咦一声,猜道。
    “多半是了,他立下如此赫赫功劳,不封赏也说不过去。就是不知陛下,要如何封赏,相必韩公应该明白吧?”
    刘梦得深以为然道,随即用胳膊碰了下韩愈,问。
    “不可说,待会儿就知道了。”
    韩愈卖了关子,并未言明。
    ……
    这边,韩湘子跟着韩愈身后,那周宴见到他,连忙走了过来,打了声招呼:
    “韩仙师,早!”
    “早!”
    韩湘子回了一礼。
    那周宴便道:
    “恩师说陛下前夜梦魇缠身,一直睡到第二日傍晚才醒,之后就召见了韩仙师,今日早朝如故,看来是韩仙师替陛下医好了病。”
    “陛下此病,乃是鬼怪作祟,眼下鬼怪一除,自然能痊愈。”韩湘子笑道。
    言语之中,倒是坐实了唐皇前些时日梦魇缠身,难以安寝,是受鬼怪所扰。
    “如此来看,韩仙师又立功一件,真是可喜可贺。”
    听到此话,周宴拱手道贺。
    二人说话间,已不知不觉到了鼓楼。
    按照规矩,百官到了此地,便要缄口。
    应有禁军前来搜身,以确保无人携带凶器入朝。
    一炷香后,众侍卫检查完毕。
    伴随那鼓楼一声玉罄鸣响,这一应文武百官便陆陆续续,走到金銮殿上。
    摆脱了梦魇困扰,昨夜唐皇虽说是四更天休息的,但睡的挺香,故而上得朝来,看上去也就精神颇佳。
    众人三呼万岁,行礼之后,便分左右两列,站在殿前。
    文臣一列,武官一列。
    由于昨日唐皇未曾上朝,今日启奏议政的大臣颇多。
    一些臣子能为某事争论个面红耳赤。
    韩湘子虽说站在韩愈身旁,神色恬淡,一言不发。
    但多少也摸清了文武百官的一些党派。
    大抵过去大半时辰之后,这早朝才逐渐到了尾声。
    见大事已商量妥当,那唐皇便润了润嗓子,沉声道:
    “洞箫真人何在?”
    “陛下,贫道在。”
    韩湘子从韩愈身旁,闪到殿前,稽首开口。
    “前夜朕被鬼怪所扰,幸得昨日洞箫真人入宫,为朕驱除邪秽,加之此前功劳,现封你为洞箫广济天师,地同王侯,可见朕不拜,皇宫来去自由,不受约束!”
    唐皇望向韩湘子,面色一正,宣道。
    “多谢陛下!”
    话落,韩湘子弯身一拜。
    同一时间。
    这金銮殿,那些文武百官听到唐皇对韩湘子的如此册封,无不脸色一变。
    彼此对视了一眼,神色各异。
    想这韩湘子,年纪轻轻就被圣上册封为天师,当真不可思议。
    尤其,最后一句话,“地同王侯,皇宫来去自由,见朕不拜”。
    此话意义可不小!
    换句话说,这洞箫真人连圣上也无需跪拜!
    更何况,百官呼?
    加上皇宫来去自由,这份待遇,便是麟台之中一些阁老也是少有。
    由此来看,陛下对韩湘子是如何看重!
    一念及此,一些官员们脸上不由得阴晴不定起来。
    而柳河东、刘梦得、王维等人听到这里,则纷纷面色一喜,不由自主望向了那韩愈,露出赞许之色。
    似在称赞他韩氏一族出了个好后生!
    对此,韩愈一脸平静,面不改色,但多少有些有荣在焉。
    “工部尚书何在?”
    不多时,唐皇又开口问道。
    “微臣在。”
    那工部尚书忙走出,应道。
    “命你三月之期,在长安建一洞箫广济天师之庙,可办得到?”
    唐皇吩咐了声,直视那工部尚书言道。
    “微臣必定不辱使命!”
    工部尚书不假思索答道。
    能坐在工部尚书的位置,他自然有些本事。
    要建造一座庙宇,按照他的估计,顶多两个月就能完工,三月之期时间充裕,想来无妨。
    “那就辛苦爱卿了。”
    唐皇捋须一笑。
    而后,再度神色一肃,缓缓开口:
    “册封终南人氏钟馗,为镇宅除魔圣君,以状元之礼葬之!”
    “此事交由礼部崔侍郎去办。”
    “臣…臣遵旨!”
    那礼部崔侍郎骤然间被圣上点名,不由得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忙应道。
    只是,他心中有个疑惑,那钟馗是何人?
    为何要以状元之礼葬之?
    不止崔侍郎不解,一些朝廷重臣,也是满脸困惑。
    这些人,有的入朝为官尚不足十载,自然没有听过那钟馗的名声。
    但一些年过半百,或过了甲之岁的老臣闻之,却身躯一震,面有骇容。
    “陛下,微臣看诸多大人尚不知那钟状元来历,还是老臣为大家介绍一遍。”
    韩愈见状,持圭上前,进言道。
    “也好。”
    唐皇微微颔首,许可了韩愈的请求。
    有了陛下的授意,韩愈就在金銮殿,讲解了钟馗的过往。
    一番听完,群臣脸色不一,或讥或尊、或怜或叹……
    那唐皇看在眼里,心思一动,当即规劝道:
    “尔等爱卿,凡举仕之道,应以德才为先,任人唯贤,此等以貌取人,耻为之辱,百官当戒之慎之!”
    话音落下。
    这文武百官便一同躬身回道:
    “谨遵陛下教诲!”
    “退朝!”
    见此情形,唐皇微微点头,随即大手一拜,宣道。
    待目送唐皇离开金銮殿,百官这才散开。
    一些与韩愈相识之人,纷纷朝他聚拢过来,表面上是朝他道贺,实际上是对韩湘子。
    “洞箫广济天师且慢行!”
    对于这官场之风,韩湘子有些见不惯,刚想离开时。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却是工部马尚书喊住了他。
    “马尚书,有何指教?”
    韩湘子停住步子,看向他问。
    “指教不敢当,下官就督建天师庙观一些事要请教真人,还望真人勿要推辞。”
    马尚书很是谦逊说道。
    “无妨,明日马尚书来我韩府,贫道可与你席地畅谈。”
    韩湘子摆了摆手,道。
    说到底,那洞箫广济天师庙,也是给自己盖的。
    韩湘子岂能不上心?
    要知道,一旦此庙建成,对于传他的香火,可大有助力。
    眼下他神魂之中那九色宝莲,本就因少了愿力供养,莲子结出的缓慢,若能汲取这些香火之力,必大有改观。
    故而,韩湘子思忖了翻,与马尚书约定了时间。
    “下官一定及时赴约,告辞!”
    马尚书积极开口,话落就拱手离去。
    ……
    出了金銮殿,韩湘子便直奔淳和仙府而去。
    他要告诉钟馗,今时唐皇已颁布了圣旨,封他为镇宅除魔圣君,还将以状元之礼厚葬之!
    如此一来,他怕还是要迁坟。
    这过程想来倒也麻烦,应该提早知会一声才是。
    只不过,在韩湘子刚出皇宫时,忽得心中一怔,似有感应的抬起头来,便见虚空之上,有一银甲漆面的神人,肩穿彩带仙锦脚踩仙云而来。
    “那…那是月孛天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