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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会碰你,也不会爱上你
    顾禾望著他离开的身影,眉眼低垂收回视线。
    奶奶听到这话顿时喜上眉开,“这才对嘛!当年我就让他把你安排进结果拖到现在,不过没事,到时候我让他在和別人叮嘱两句,那些案子,你喜欢弄那个我们就弄那个!”
    顾禾心神並不在这上面,心里苦笑地点点头。
    这算什么?弥补吗?
    那自己还真的是很不稀罕。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目光落在某人的聊天框上。消息是早上发来的,但是自己迟迟没有回覆。
    顾禾纠结了片刻,指尖点开对话,在键盘上编辑文字发送过去,【我接受你的提议,明天就可以过去。】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家中陪著奶奶,听她的话,让家庭医生过来检查身子,奶奶还让医生开了很多助孕的药材。
    看著桌上那碗黑漆漆,散著苦味的中药,顾禾忍不住皱起眉心,在奶奶的注视下一口气喝完。
    要和谢凛渊离婚的事,她还不敢告诉奶奶,毕竟奶奶上半年才做了个大手术,万一刺激到就不好。
    -
    晚上,顾禾坐在电脑前处理著明天需要的材料,就听见开门声响,用余光瞥了眼,开门的人正是谢凛渊。
    顾禾指尖顿了几秒,疑惑地拧眉。
    他不是去陪温书瑶了,居然那么早就回来?
    谢凛渊见她这样盯著自己,单手扯松领带,走到床沿边上坐下来。
    “都同意让你进谢氏了,还有什么意见?”
    顾禾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將文件保存,合上电脑。
    “不需要你帮忙。”
    谢凛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看著她一脸傲气地坐在凳子上看著自己,嗤笑,“如果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能进得了谢氏?”
    顾禾眸色暗淡几分,脑海中闪过那时刚被带到谢家,奶奶便叫他將自己安排进入谢氏。
    可谢凛渊却拒绝了,理由是自己能力太差,经验不足,不適合进入谢氏,只能去外面的小律所积累经验。
    那时候的自己也愚蠢,居然觉得他说的非常正確,所以不顾奶奶的反对,毅然决然出去外面找了个律所上班。
    可没多久,他居然安排温书瑶进入公司,甚至还给她弄了个副主任的位置。
    然而他一片好心却被温书瑶拒绝,扭头却嘲讽自己不如她懂事明理,说她觉得需要多实践才能进入谢氏,怕空降被人说閒话走后门,要自己向她学习。
    结果温书瑶进入自己律所不到一周,他就入股,成了最大的股东。
    想到这,顾禾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顾禾掀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反问道:“我现在的实力能进去了?不用去小律所积累经验?”
    语落的瞬间,臥室陷入一片死寂,良久,只能听到谢凛渊沉重的呼吸声。
    “还是算了吧,到时候被人知道我是通过你的关係进来,做不好岂不是给你蒙羞了?我还是继续去我的小律所工作更实在。”
    顾禾见他打算睡在主臥,索性抱著电脑朝著客房走出,刚將门打开,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將她笼罩住,大手从身后传来,把门重新推了回去。
    他离得很近,顾禾能闻到他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香水味。
    那味道,闻得她胃里一阵翻滚,隱隱作呕,难受得伸手就要拉开门走出去。
    却再次被他给堵上。
    “去哪?”
    看到她下意识避开自己的动作,谢凛渊眼底略过不悦,猛的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看自己。
    顾禾能感受到他紧贴上来的身躯,炙热且粗暴,仿佛要將她死死困住。
    “大晚上你又想去哪?”他双眸半闔垂下注视著顾禾。
    她刚洗完澡,白皙的肌肤被热水泡的微微泛红,隱隱泛著热气,发梢未吹乾,落下的水珠顺著锁骨一路下滑,落入领口间。
    谢凛渊喉结上下滚动,大手从肩膀绕到她腰间,一把將她搂入怀中,双眸微闔。
    顾禾没料到他忽然间这样,一个没站稳,重重落入他怀中,脸颊紧贴在他心口,耳边传来阵阵有力的心跳声。
    从前他病得太虚弱,她就是这样子贴在心口听著他轻微跳动的心跳,祈祷著心跳用力点。
    可如今……
    倏地,她睁开眼睛,双手摁在他胸口上用力推开。
    “你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谢凛渊抱得越是用力,仿佛要將她搂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抱你吗?现在闹什么?欲擒故纵?”谢凛渊低声冷笑。
    言语间夹著戏謔的嘲讽声,羞得令她耳尖泛红,眼睫轻颤几下,不敢抬眸与他对视。
    婚后三年,他不曾碰过自己,今天却忽然这样。
    怕不是因为温书瑶住院,无法满足他,所以才找上自己!
    “你放开我,我有事要忙。”
    “有什么事,比满足我更重要?”谢凛渊长臂一伸,將她公主抱起。
    顾禾嚇得本能地伸手搂著他的脖子,这一举动换来的是他更加肆意的笑声。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主动多了!”
    不等她反抗,谢凛渊三步並做一步走到床边,將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体欺身压上,大手按著她蠢蠢欲动的肩膀,单手將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顾禾死死地咬著唇瓣,眼角渗出泪珠,强忍住不让泪落下来。
    “谢凛渊!”她呼吸越发沉重,眉心骤跳,“你忘了吗,你婚前说过的话!”
    见他停下动作,顾禾强忍酸涩勾著唇,“你真的忘了我可以提醒你。”
    领证那天,他將结婚证甩到自己脸上,咬牙切齿地低吼著。
    “顾禾,如你所愿领证了,但你要记住,婚后我不会碰你,也不会爱上你!”
    那一句话,深深地烙印在自己心上。
    原以为只是他的一时气话,可到最后她才发现,那不是气话,那是真的。
    独守三年空房,无论她怎么做,谢凛渊都不曾看她一眼。
    谢凛渊似乎反应过来,眉心紧紧皱在一起。
    顾禾趁机起身抱著电脑走出去,快速跑到客房,將门死死反锁才得以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