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刚走,马煜雯领著小芽走了进来,边走边问了句:“徐哥,晚上想吃啥?我提前回家做。”
徐波重新坐回椅子上,对她说:“小雯你手不方便,还是等我回家做吧。”
此时小芽笑嘻嘻跑到办公桌旁,身子趴在趴在办公桌,拍拍两只小手,她手上沾了些沙子,扑簌簌掉在办公桌上。
徐波笑著说:“小芽,怎么还玩沙子,忘了上次被沙子埋了的事了?”
他话刚说完,小芽的屁股就挨了一脚,马煜雯在后面怒声呵斥:“小芽,给我打扫乾净!”
小芽皱了皱鼻子,转身跑到墙角拿笤帚,在经过窗户时,她突然停住脚步说:“快看,有人打架。”
马煜雯赶紧走过去,徐波也起身走到窗前,发现在厂西侧的食堂南边的厕所门口,有一对男女面对面,像是在爭吵。
距离太远看不太清,但从二人的个头来看,徐波猜测这俩人应该是於家良和张凤韵。
此时徐波看到张凤韵抬手打了於家良几巴掌,於家良没还手,还在说著什么。
小芽觉得无趣,就拿著笤帚打扫桌面去了。
马煜雯问徐波:“徐哥,她俩为啥打架啊?”
徐波回答说:“他俩在谈恋爱,可能闹彆扭了吧。”
马煜雯撇撇嘴说了句:“恋爱有啥好谈的啊,还不是为了在一起…”
在一起睡觉这几个字没说完,马煜雯的脸热了一下,就又说:“我去帮小芽打扫卫生。”
五点半下班后,徐波先是去了保卫科,叮嘱科长今晚把大门盯紧,別叫陌生人进厂,隨后开车拉著她俩往家走。
副驾驶座上的小芽歪著脑袋睡著了,后座的马煜雯此时对徐波说:“徐哥,下午时候涂总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过些天带我去外地医院给我做个假指。”
听了她的话,徐波心想,涂银山这样帮马煜雯,肯定是什么目的的。
徐波跟涂银山接触多次,虽然表面他是面慈心善,但他感觉涂银山和周毅雄是差不多的一类人,做事之前是先考虑利益的。
接著马煜雯又说:“哎徐哥,你让我去县城新厂工地做监工吧,正好我也住几天你的大別墅。”
徐波对她说:“小雯啊,你带著小芽不方便。”
马煜雯说:“等小芽走了之后我再去县城。”
徐波说:“还是等娜娜回来后再说吧。”
回到家后,小芽还没醒,徐波就抱著她进了马煜雯的睡房,打开风扇,然后將她放在床上。
在放下小芽时,徐波感觉脚踢到了一个东西,低头看,发现床底下有个长方形木盒,徐波就明白自己踢到了马煜雯的快乐。
此时听到院子西侧的厨房里传出响动,徐波就走出睡间来到厨房,发现马煜雯在切葱花,就说:“小雯你回屋歇著吧,我来做饭。”
马煜雯说:“我去换个衣服,咱俩一块做。”
说著,她走了出去,走向自己睡房。
进入睡房,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小芽,马煜雯脱了衣服换了件短睡裤。
刚要往外走时,马煜雯突然想起了上次徐波碰到自己值钱那儿的奇妙感觉,就转转眼珠,重新回到床边,將贴身的內衣脱下,穿上短睡裤睡衣,走了出去。
进入厨房,徐波正好拿著豆油往锅子里倒。
徐波见马煜雯走进来,就扭头说了句:“我做个西红柿炒鸡蛋。”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瞄到了马煜雯的身前,凭经验立即明白,马煜雯睡衣里面是没穿內衣的。
徐波將豆油桶放在一旁,直起腰刚拿起锅铲,马煜雯就从背后抱住了他,並嘿嘿笑著说:“徐哥,你不是力气大吗?你挣开我试试?”
徐波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软热,心神就不受控制的荡漾了一下。
他放下锅铲说了句:“小雯別闹,我都出汗了。”
说著,他將手伸到身后想要將马煜雯推开,而马煜雯在徐波伸手时,快速鬆开徐波並且弯下腰,这样,徐波的手好巧不巧的就按在了马煜雯值钱那儿。
徐波感觉不对劲,立即缩回手,转过身看著马煜雯,苦笑著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马煜雯嗤嗤笑几声,小声说:“徐哥,感觉咋样?”
徐波无语的说:“小雯你还是出去吧,別在这捣乱了。”
马煜雯笑容还在绽放著,她晃了晃脑袋说:“反正我再怎么闹,徐哥也不会生气的,对吧。”
说著,她又要凑上来,徐波按住她肩膀將她往后推了一把,说:“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啊。”
见徐波脸色变了,马煜雯就不再逗他,走出厨房,看了眼厨房南边虚掩的浴室房门,便打算去洗洗澡。
徐波在厨房做好了四个菜,在往堂屋端菜时,听到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明白是马煜雯在里面洗澡。
將菜端进堂屋放在茶几上,徐波摘下围裙坐在沙发上,此时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徐波脑子里忽然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马煜雯洗澡时候的样子。
徐波正值这样有血气的年纪,要说对如同小妖精一样的马煜雯没一点欲望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想归想,徐波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起身来到西屋,此时小芽恰巧醒过来,她蹬了蹬腿打著哈欠揉揉眼睛,隨后咧嘴一笑,说:“乾爸,要吃饭了吗?”
徐波笑著將她抱起来,“走小芽,吃饭去。”
抱著小芽刚走出屋门,浴房里传出马煜雯的喊声:“徐哥,帮我拿衣服进来。”
“哦行。”
徐波答应著,將小芽放下,吩咐她去洗手,隨后转身返回马煜雯的臥室。
打开衣橱找了套短裤吊带,又想著那会马煜雯在厨房里没穿內衣的状態,就拉开了旁边的衣橱。
旁边的衣橱里放著的是內衣和鞋子,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从郭咏梅的店里拿的。
五顏六色的內衣有十几件,徐波拿了件黑色的,走出去来到浴房门口,將衣服塞进去说:“小雯,衣服拿来了。”
马煜雯接过衣服说了句谢谢,徐波就转身去了堂屋。
此时小芽已经坐在饭桌旁板凳上,抓著花生米往嘴里塞。
她见徐波走进来,就趴下身子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瓶白酒,说:“乾爸,喝酒。”
徐波笑著坐在她身边,问了句:“小芽,你鞠叔叔平时喝酒吗?”
小芽仰著脑袋想了想,摇摇头说:“鞠叔叔一般不在家。”
她话说完,此时马煜雯顶著一头湿漉漉的头髮走进来,徐波抬头看过去,有些无语的苦笑起来。
马煜雯穿著的白色吊带,从她走路时那儿颤动起的荡漾来看,她依旧是没戴那玩意。
徐波拿出手机,打开简讯给娜娜发去一条简讯:〔娜娜,啥时候回来?小雯这丫头在家要反天,不穿衣服都。〕
不大会,娜娜回过来简讯:〔那不是便宜你的眼蛋了,我已经拿到药了,最迟后天就往回赶,等我回去好好给她上一课。〕
徐波看著娜娜发来的简讯,又回覆:〔今天小雯说想去县城工地,要不把她发配到县城吧?〕
几秒后,娜娜回:〔等我回去。〕
吃完晚饭后,小芽吵著要去村外挖节流鬼,徐波就带上手电筒陪她去。
八点多回来,收穫了是个节流鬼,小芽开心的手舞足蹈,说要养著,明天下锅油炸。
徐波简单洗漱上炕睡觉,他睡著之后做了个怪梦。
他梦到娜娜从四川回来,怀里抱著一个小孩,她露著笑容,將小孩举起来走到徐波跟前,徐波问:“娜娜,这是谁的小孩啊?”
这句话问完,娜娜突然暴怒,面目狰狞的將举在头顶的小孩狠狠摔在了地上。
徐波啊的一声从梦中惊醒,窗外淡白色的月亮映在屋內,徐波抹了把额头的汗,抓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到凌晨零点。
此刻徐波又想到今天郭主任说今晚半夜会让自己看到惊喜,便决定去水厂走一趟看看。
穿衣下炕蹬上鞋子,推开门就往外走,却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