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站在常经旺身边,侧仰著小脸,表情疑惑的说:“大爷,这院子早晨我已经扫过了啊。”
常经旺低著头不说话。
此时周毅雄从堂屋走出来,来到常经旺身边说:“行了,別扫了。”
接著他继续说:“以后我不希望看到我妹妹在你管辖的范围內受欺负,不然,你自己知道后果的,你回去吧。”
常经旺赶紧点头哎了一声,然后把扫帚小心翼翼的倚在墙根,擦著汗离开了。
他经过徐波身边时,说了句对不起,徐波回了句:“常镇长,您走好啊。”
常经旺头没回的走出院子,抬脚就將跪在院门外的那个包工头踹倒在地,骂了句:“王八蛋,净给老子找麻烦!”
他脚步走远后,徐波跟周毅雄打了个招呼说:“周总,一会在这吃午饭吧,我去宰只鹅。”
周毅雄说:“没空,我忙著呢,接著回省城。”
隨后他走近徐波,又说:“看到没,这就是我的威力,只有你有了能力,才会让欺负你的人像狗一样听你的话!”
说著,他大步走到院门外,对那个包工头说:“滚蛋吧,爬回去!”
那个包工头点著头,跪著往西边爬去。
周毅雄开车离开后,王丽香从睡房里走出来,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气对徐波说:“哎哟我的妈呀,娜娜的大哥怎么跟土匪似的,让镇长来咱家干活,嚇得我我没敢出屋。”
徐波说了句:“娘,没事了,你做午饭吧。”
说著,徐波转身往堂屋走,小芽赶紧跟在他屁股后边,抓住了徐波的手。
进入东屋睡房,徐波看著躺在炕上的周娜娜,说:“娜娜,好点没?还拉不?”
此时的周娜娜脸色无光,嘴唇泛白,这次窜稀把她折腾的不轻。
娜娜舌头舔了舔嘴唇说:“等我吃掉两只鸭,又是条女汉子。”
隨后她苦笑一声又说:“我哥真是有毛病,就这点事他把镇长弄来给我赔礼道歉,常经旺怎么说也是个乡干部,他这次出了糗,日后说不定会找咱的麻烦。”
听到她的话,徐波想说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但想想自己除了拳头硬,无权力无地位,怎么让娜娜不受欺负呢?
在此刻,徐波忽然有些崇拜周毅雄了,自从认识他以来,徐波感觉他身上那种压迫別人的气场就从没消失过。
徐波深吸一口气对娜娜说:“从今天下午开始我就去跑市场,爭取让咱厂早点辉煌起来。”
娜娜扭头看著徐波,笑著说:“咋了徐波,受刺激了?”
徐波点头:“对,刺激可大了。”
娜娜眯起眼睛说:“那,那你使劲努力,我看看你能折腾起多大浪花来。”
吃过午饭,徐波从衣柜里拿出几个手鐲子放进包里,然后给马煜雯打了个电话说下午要去县城,然后开著宝马车出了村。
这些手鐲是徐波母亲以前在亲戚家一家古董店里买的,买了一盒,亲戚给了她一个底裤价。
到了县城后,徐波先去花店找於晓霞。
对於徐波来找自己,晓霞有些意外的问:“徐哥,你这次找我是有啥事啊?”
徐波指著对面那家酒水店,开门见山的对她说:“我想你帮我把门头掛上怡秋矿泉水的gg条幅,或者弄个海报gg什么的。”
晓霞一听,赶紧摇头说:“徐哥,这事我可做不了主,这家酒水店是王老板的產业,我就给他看个门。”
说完这些话,她又嘻嘻一笑说:“不过徐哥你找我帮忙,那我肯定要帮你的。”
徐波见她答应,就赶紧道谢,並掏出一个鐲子给她,说:“这算是你帮我的礼物。”
晓霞拿著鐲子低头看,隨后笑著说:“那以后我有困难时,你可得帮我。”
就在此时,晓霞的男朋友何兆顺从店外走进来,手里拎著些零食。
徐波见晓霞男友来了,就告辞离开。
何兆顺望著徐波的背影,撇撇嘴说:“晓霞,他怎么来的比我还勤快?你俩不会旧情復燃了吧?”
於晓霞白他一眼,翘了翘嘴角说:“復燃个屁,人家现在是厂长,心里装著事业,瞧瞧你,学问比人家高,在厂里只是个小科员。”
何兆顺不屑的说:“我爹可是包工头,跟著咱县城那个地產老板涂银山混呢。”
晓霞说:“你爹有钱有啥屁用?挣的钱给你花了吗?”
何兆顺赶忙说:“晓霞你別生气,今晚我就去跟我爹要一千给你花。”
晓霞哼了一声:“谁稀罕你那一千,快去上班去吧你!”
何兆顺说:“今天礼拜天,我不上班啊。”
说著,他撅起嘴巴就要亲於晓霞,晓霞將他推开,“你到底说服你娘了没?”
何兆顺说:“快了快了,我正在攻克。”
说著,他又要搂抱晓霞,晓霞后退一步说:“以前就跟你说了,咱俩结婚之前不准碰我身子。”
…………
与此同时,徐波开著车行驶到一个街口停下车,然后拿出手机翻找出薛美城的手机號,给她打了过去。
徐波决定把自己手里能利用的关係都走一遍,薛美城虽然被她老公扫地出门,但她当了那么多年阔太太,说不定能帮到自己呢。
电话接通,薛美城语调带著诧异的问:“徐波兄弟,给我打电话啥事啊?”
徐波赶紧说:“薛姐,以前你那些朋友还联繫著么?”
薛美城回道:“只有一两个还在联繫,怎么了?”
徐波说:“薛姐,咱见面谈吧。”
薛美城答应了,她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上次徐波带一个陌生女人来到自己男朋友的出租房,还跟那个陌生女人打了一架,自己头髮被薅掉了好几綹。
她要弄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徐波开车找到了薛美城之后,先给她解释了一通,说那个女人叫展瑶,是县城那家最大商场的一个经理。
接著徐波笑著对她说:“薛姐放心,你跟你男朋友不用打爱情保卫战,展瑶对你男朋友已经放弃了。”
徐波的话对於薛美城来说是个好消息。
她嘆口气说:“徐波我跟你说,我跟那个青年可是真爱,別看我四十岁多了,但年龄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你跟周娜娜不也是差好多岁不是吗。”
徐波一听,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他心想,我怎么著也比你那个男朋友强十倍吧。
但他嘴上说著:“是是是,薛姐你说的太对了,爱情不分年龄。”
说著,徐波拿出一个手鐲递给她,说:“薛姐,这个手鐲你收著。”
薛美城接过手鐲看了眼,就知道这玩意不是什么值钱货。
但她现在不比从前了,被老公逐出家门,而且目前这个男朋友也没正儿八经的工作,大多时候吃饭就吃馒头加咸菜疙瘩。
薛美城把手鐲套在手腕,看著徐波说:“你来找我到底叫我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