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90 章 路上注意安全
    挨了一巴掌的扈艷梅委屈的说不出话,徐小伟走过来对葛金松说:“松哥,別怪罪艷梅嫂子,你睡著的时候,我又教了她几招防身术,出了一身汗,她就把衣服洗了。”
    听到他的话,葛金松笑了下说:“原来是这样啊,你看这娘们,我就打她一下,还委屈上了。”
    徐波拍拍他肩膀说:“松哥,快回家歇歇吧,明天咱厂老板结婚,不是还得早起去周老板家拉嫁妆。”
    葛金松嗯了一声,拽著媳妇离开了。
    去徐波家骑著自行车载著媳妇返回镇子,快到自己家时,在屋后遇到了大猴哥的老婆。
    葛金松笑呵呵跟她打招呼:“喇叭花嫂子,咋有空回家啊,你不是在县城宾馆上班吗?”
    这个外號喇叭花的妇女,正是徐小伟和扈艷梅开房的那个宾馆的服务员。
    喇叭花嘴里嚼著黄瓜,嘎嘎一笑说:“哟,葛大兄弟,这是下班了啊?”
    她一边说著,抬脚走了过去。
    葛金松不想跟她多废话,吵打了个哈哈就要回家。
    喇叭花一把抓住坐在后座扈艷梅的胳膊,说:“小梅啊,嫂子有个事想求你。”
    没等扈艷梅开口,葛金松对她说:“嫂子,有事改天说吧,我们回家吃了饭还得睡觉,明早早起呢。”
    葛金松虽然跟喇叭花的男人大猴关係不错,但对这个喇叭花,是有些厌烦的。
    喇叭花见葛金松不待见自己,便对扈艷梅说:“小梅啊,嫂子这几天手气差,借给嫂子点钱,翻个本。”
    听到她要借钱,葛金松说:“俺娘的药费还没凑齐呢,哪有钱借给你。”
    他话音刚落,喇叭花又嘎嘎笑几声,说:“前些天我可是看见小梅住进了我干活的那个宾馆里。”
    这句话把扈艷梅嚇了一跳,她赶紧说:“嫂子,你借多少?我还有点。”
    葛金松反手一巴掌打在媳妇脸上,吼了声:“借钱,借你麻逼!”
    说著,他骑车就走。
    喇叭花见葛金松走了,心里顿时有了火,她大声说:“葛金松,你媳妇跟人有一腿,你还蒙在鼓里呢。”
    听到这话,葛金松一下子用脚剎住车,然后將车子一扔,走到喇叭花跟前,扬起巴掌嚇唬她:“你敢造谣我打烂你的嘴!”
    喇叭花往后退一步,说:“你借钱给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站在自行车旁边的扈艷梅急了,她赶紧说:“嫂子,你可別乱说呀。”
    葛金松扭头看著自家媳妇紧张的样子,回忆起下午在堂屋听到睡房里哼哼唧唧的动静,又起了疑心。
    他抓住喇叭花的衣领,说:“快点说?我媳妇咋了?”
    见他凶巴巴的样子,喇叭花也害怕了,但她手里有扈艷梅的把柄,便壮著胆说:“借我五百,我就告诉你。”
    葛金松放开她,从兜里掏出五十块,塞进她衣领,说:“別卖关子!”
    喇叭花刚要说,扈艷梅跑过来捂住她嘴巴,“嫂子你可別乱说,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我和小伟在客房里等客户呢。”
    葛金松再傻,也猜出了媳妇很不正常,他鼻孔里呼出一串气,思索几秒,转身抬脚就往家走。
    此时的扈艷梅嚇坏了,他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气,便战战兢兢的把歪倒的自行车扶起来,推著车走回家。
    喇叭花望著扈艷梅的背影,哼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今晚有热闹看嘍…”
    扈艷梅回到家,把自行车推进杂物房,然后去了堂屋。
    葛金松阴著脸坐在靠墙的排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瞅了眼走进来的媳妇,冷声说:“说吧,咋回事?”
    扈艷梅心里很害怕,她小声说:“金松,別听喇叭花瞎说,我…我跟小伟啥事也没有。”
    葛金松盯著扈艷梅,“今下午徐小伟老婆在家不?”
    扈艷梅摇摇头,“她吃了午饭就打牌去了,没在家。”
    “那今下午睡房里的叫声是谁弄出来的?”葛金松问。
    扈艷梅一时没了话,垂下脑袋不吭声。
    见媳妇不说话,葛金松顿时感觉脑子里一颗闷雷炸响,他明白,自己媳妇背叛了自己。
    此时他想起一个事,自己去水厂当货车司机,就是媳妇介绍自己去的,而自己刚进厂,徐小伟就笑呵呵领著自己去了办公楼入职。
    想到这里,葛金松暴怒了,他忽的一下站起身,走到扈艷梅跟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他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扈艷梅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隨后葛金松弯下腰抓住她头髮,又扇了一巴掌怒吼道:“曹尼玛!说,到底咋回事?你跟徐小伟到底有没有事?”
    扈艷梅的脸火辣辣的疼,鼻子流出血,她一下子跪下来,哭著说:“金松你…別別发火,都是水厂那个马主管,马煜雯出的主意,还有周娜娜周老板,她…她们说我模样好看,跑业务有优势,跟小伟没关係。”
    扈艷梅在这个时候,依然保护著徐小伟,而把责任推到马煜雯和周娜娜身上。
    听到她的解释,葛金松咬牙切齿的说:“周娜娜?…好好好,正好明天我去你家拉嫁妆,我踏马的开火车撞死你!!”
    他恶狠狠的说完这些话,然后把扈艷梅拖到茶几旁,將她右手按在木质茶几上。
    隨后他拿起旁边一把水果刀,举起来,噗的一声,用水果刀將扈艷梅的右手钉在木桌上。
    扈艷梅疼的哀嚎一声,葛金松看著她手背上流出的血,哼了一声:“你就在这反省一下,等明天我去找徐小伟,要是你俩真有事,我扒了他的皮!”
    …………
    与此同时,蒙阴县的一个小山村里,周娜娜的老家。
    並不是很大的民房里,屋里屋外的灯泡全都亮著,院子里,摆放著一些家具和家电,这些东西是娜娜的嫁妆之一。
    屋里嘻嘻哈哈一堆人,围著饭桌喝酒。
    周毅雄端著酒杯喝了一口,隨后拍拍坐在旁边妹妹的肩膀,说:“妹妹,明天你就嫁人了,哥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说著,他掏出一个银行卡拍在桌上,又说:“这是哥给妹妹的嫁妆。”
    周娜娜笑嘻嘻拿起来,调皮的问:“里面有多少钱啊哥?”
    “不多,一百万。”周毅雄说。
    哥哥这句话顿时让周娜娜鼻子一酸,要说这个世界上谁对自己最好,除了哥,没別人了。
    此时坐在对面的周父说:“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你们路上可得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