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衬衫男抹了把眼泪问。
“再拿张纸和一支笔出来,重新请一次。”
“好好好。”
於是重新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铅笔,面对而坐。
穿著格子衫的男生手里握著笔,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安地看向池渟渊。
“我,我开始了。”
池渟渊点头,“放心,收了你们的钱我肯定会保你们的安全的。”
有了这句话两人稍微安心了些,深吸一口气將笔握著笔將笔尖立在纸面上。
嘴里念著请灵的咒语:“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他们一遍念著咒语,池渟渊这边手上也捏著笔在黄纸上画著符文。
他刚停下笔,屏幕里就传来了男生惊恐的呼喊:“来,来了,宗主它它它…来了…”
男生的手控制不住的在纸上画著圈。
池渟渊抬眼,刚才那个穿著红裙子,面容可怖的女鬼再次出现在屏幕里。
【哪儿呢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啊?】
【宗主你是不是又给屏蔽了。[死亡凝视]】
【啊?为什么不让我们看?我要闹了!呜哇哇!】
池渟渊无视掉评论区的撒泼打滚,眼睛盯著女鬼,礼貌问好:“你好。”
女鬼本来还死死盯著两个男生,脸上的恨意控制不住的往外冒,一听到池渟渊的声音警惕抬头。
她神色不悦,警惕开口:“你是天师?你要帮他们?”
池渟渊听到“天师”两个字差点要热泪盈眶了。
天吶,终於有不喊他臭道士的鬼了,呜呜呜,感动!
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池渟渊看向女鬼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没有没有,请你来是知道你在他们这儿受了委屈,所以你敞开了打,只要不伤人性命我绝不插手。”
女鬼有些错愕,也是没料到池渟渊会帮她说话。
但心里一直保持警惕,她冷笑,掛著的眼球都在抖。
“他们把我害成这样,不取他们性命我恨意难消。”
要不是这几个人,她也不会被碟仙那傢伙追著打。
嘴上放著狠话,可眼底却带著试探。
池渟渊也不恼,笑眯眯地说:“我知道,这件事的確是他们的错,但也罪不至死。”
“我帮你治好身上的伤,你隨便教训他们,然后再让他们恭恭敬敬给你道个歉,你就原谅他们可好?”
笔仙狐疑地看著池渟渊,“你真能治好我身上的伤?”
“能。”他拍拍胸脯保证。
笔仙有看看缩成一团的两个男生,“不管我怎么教训他们你都不插手?”
“只要不伤及性命,我绝不插手。”
笔仙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好,那我答应你。”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弒杀的鬼,只是当时被这几个小子气到了,要不是为了躲碟仙她早就教训这两人了。
池渟渊满意地笑了,手指点了点桌面,那张被画了了符文的符纸瞬间立了起来。
他手指在胸前比了个指诀,嘴里默念一句咒语后符纸自上而下的燃烧殆尽。
隨后一道金光闪过,笔仙血肉模糊的脸真的开始恢復了。
没过一会儿,她脸上的伤就消失了,一张容貌姣好的脸出现镜头。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惊喜地抬头朝池渟渊道谢:“谢谢。”
“不谢不谢,好了现在你可以教训他们了。”
这些中二少年要是不得到深刻的教训指不定下次还能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笔仙看了眼池渟渊眼底的幸灾乐祸有些茫然了。
这人…真是正经天师吗?
沉默片刻,她撩了撩袖子,然后在二人面前露了面。
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二人突然感觉头顶有一个阴影打下来。
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披著头髮,面色惨白的笔仙。
“啊!!”
两人被嚇得放声尖叫,死死抱著对方不鬆手。
“两个混小子,就是你们害我差点死了是吧?”
她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地瞪著二人。
“呜呜呜,笔仙大人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啊是啊,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
两个人“噗通”一下跪在笔仙面前,双手作揖,痛哭流涕。
笔仙冷哼一声,“放你们可以,但我好歹也是差点被你们害死,你们总该让我出出气吧?”
他们茫然地抬头,瑟瑟问:“您,您想怎么出气?”
笔仙朝他们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一边转动著手腕一边缩紧手指握成拳。
只见她对著拳头哈了几口气,隨后扬起拳头狠狠砸在了两人的脸上。
“嗷呜…”
两人惨叫一声,正要捂鼻子时他们的手却动不了了。
於是只能眼睁睁看著密密麻麻如同雨点子的拳头落在他们身上。
一时间直播间出来了二人悽惨的哀嚎。
池渟渊没解除禁制,直播间的网友只能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跪在地上。
脸上的肌肉时不时变形一下,没一会儿就变得鼻青脸肿了。
“哈哈哈哈…”池渟渊的笑声毫不掩饰,甚至还火上浇油。
“小姐姐,再打重点啊,他们这中二病不打重点治不好。”
笔仙一听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无语。
她怎么觉得要是打人的是池渟渊,他会把人往死里打呢?
【宗主,你笑得太大声了,咱好歹也是大主播了,你能注意点形象吗?[尬笑]】
【啊啊啊!宗主你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啊?!我也想看啊!!】
【你还记得被你关小黑屋里的粉丝吗?[幽怨]】
【我求求你看看孩子吧,你不能光一个人乐啊,吃瓜不带粉丝的主播会遭雷劈的![威胁]】
正看得上头的池渟渊终於低头瞥了一眼评论区。
“啊,真是不好意思把你们忘了。”
嘴上说著不好意思,脸上的表情可一点不好意思的影子都没有。
但却依旧没解开禁制,將粉丝的评论无视得彻底。
此时笔仙也打得差不多了。
两男生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脑袋肿得像猪头。
看著严重,可这些伤对他们造不成任何伤害,顶多就是痛几日难看几日。
【嘖嘖嘖,真惨,不过活该。】
【他们是真活该,就他们做的这事儿要不是宗主早死了。】
【甚至还可能会害了整个学校的人,现在挨点打都算轻的了。】
【还是那句话,不作不会死。】
池渟渊看著停下手的笔仙,好心地问她:“这就不打了?”
笔仙:…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