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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时刻被调戏的小池
    不一会儿,胡夫人如同那些蛊虫一样身体被烧了个精光。
    一堆灰碳之下,还有东西在蠕动。
    池渟渊抬脚走过去,只见一只幼童巴掌大小,通体青黑的软体虫子在灰烬之中挣扎。
    身下的黏液混合著漆黑的灰烬散发出一阵刺鼻难闻的气味。
    池渟渊捂著口鼻,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风。
    那蛊虫蠕动著想逃,池渟渊眼疾手快甩了一张符纸过去將蛊虫定住。
    朝胡梁笑眯眯地招招手:“胡先生,快来看看你的妻子啊~”
    胡梁:……
    谢邀,他並不想看。
    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肚子里那个什么蛊胎除掉了吗?
    这么想著,他也顺口问了出来。
    池渟渊摇头:“母蛊还没死,你肚子里的子蛊当然也没死了。”
    胡梁捂著头,唇色惨澹,欲哭无泪:“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先说说你和你妻子是怎么遇上的。”池渟渊拖了张椅子坐下,翘著脚问胡梁。
    颇有几分审讯的意思。
    胡梁战战兢兢开始回忆起他和胡夫人的相遇。
    半年前,他去了趟黔滇旅游,回来的路上没注意撞到了来洱城省亲的谷蝶。
    他当时也慌了神,立马就將人送去了医院。
    出於愧疚他帮忙找了谷蝶的亲戚,但没想到她的亲戚早已离开了洱城。
    他本想联繫她的家里人,可谷蝶说她的家人都已经因为山洪去世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来洱城投奔她表姐。
    结果没想到表姐早就不在这所城市,她现在不仅身无分文还受了伤,也无家可归。
    胡梁本就是这场意外的当事人,本著负责到底的原则又是给请护工,又是日日探望的。
    后来谷蝶伤好了,胡梁又给她介绍了个工作。
    谷蝶没住的地方,他就钱给谷蝶租了个房子。
    本来以为这样二人之间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
    三个月前的某一天谷蝶突然约了自己,他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就去了一趟。
    可他没想到谷蝶会突然向他表白。
    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也不算帅,而且年龄也比谷蝶大好几岁,除了有点钱实在不知道谷蝶看上他什么。
    他本是想拒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谷蝶那张脸自己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即便身处半个娱乐圈的胡梁也不可否认,谷蝶那张脸甚至比大多数的明星都好看。
    所以他当时就那么鬼迷心窍的答应了。
    之后二人开始交往,交往期间他们的相处非常合拍,所以交往的第二个月他们就同居了。
    谷蝶性格好,不仅会將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还很懂他,照顾他。
    除了不怎么爱出门,她这个人堪称完美。
    因此第三个月他们结婚了。
    胡梁主动求的婚。
    直到现在胡梁也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妻子怎么就变成怪物了呢?
    “你妻子不是变成怪物,而是她一直都不是人啊。”
    池渟渊双手抱臂,悠悠然道:“古有巫术,以尸为器,养百毒之虫,炼化为蛊,称为尸蛊。”
    “尸蛊生灵便会模擬人类,寻找繁衍后代的容器。”
    “而你很不幸运的成为了它挑中的人选。”
    “本来吧,你若是当日抵挡住了母蛊的诱惑也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但你偏偏主动答应和它结契,也就是你说的结婚。”
    “结果…”池渟渊拍拍手又摊开:“你就成了蛊胎的培养皿嘍~”
    胡梁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呜哇哇…我哪知道她是什么尸蛊啊,我就知道我当时撞了人,第一反应肯定是送去医院啊,总不能荒野拋尸吧。”
    结果好心没好报,带了个白眼儿狼回来。
    “我以为她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我就想帮帮她,而且也是她先表白的啊!”
    他承认他当时是被美色诱惑了,可爱美之心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怎么就成他的错了,他怎么这么倒霉。
    不仅跟一具长满虫子的尸体处了这么久,现在肚子里还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呜呜呜,早知道就不多管閒事了。
    画面太美,就连情绪寡淡的闻唳川也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池渟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別哭了,这事儿的確不是你的错,所以我这不是来帮你的嘛。”
    胡梁揉了揉眼睛,泪眼汪汪地望著池渟渊,“我,我还有救啊?”
    “那必须的。”池渟渊拍拍胸脯保证:“不就一没成型的蛊胎嘛,打了就成。”
    “打,打掉?”胡梁一懵:“怎么打?”
    “你先站起来。”
    胡梁听话的站了起来。
    隨后只见池渟渊灿然一笑,朝他露出两排大白牙,做了个挽袖子的动作。
    握起拳头,嘴巴对著哈了几口气,眼睛里盛满兴致勃勃。
    趁著胡梁没反应过来,带著层金光的拳头一下砸在了他肚子上。
    “呃…”胡梁被打的猝不及防,捂著肚子弓起身体。
    虚弱地看向池渟渊,不可置信:“字,字面意思上的打吗?”
    “对啊。”池渟渊甩了甩手:“我这拳头可是带著术法的,保证拳拳致命,多打几下那些东西就出来了。”
    拳拳致命,致的谁的命?
    胡梁眼神涣散。
    隨后一场“惨无人寰”的单方面“殴打”拉开序幕。
    肉搏声和胡梁痛苦的哀嚎声齐齐响起。
    一旁的闻唳川好整以暇的看著池渟渊兴奋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眼尾眉梢都漾开笑意。
    冷峻的面部也因为笑意变得柔和。
    又过了一会儿,池渟渊终於停手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好了。”
    看热闹的闻唳川走过来,递给池渟渊一张纸巾,“擦擦。”
    池渟渊瞄了他一眼,非常顺手的接过擦拭额头的汗水。
    原本躺地上的胡梁突然感觉浑身发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
    还没等他適应这阵痒意,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呕…”
    呕吐物中全是密密麻麻的东西在蠕动。
    池渟渊拉著闻唳川转身不去看他,“別看,小心吃不下饭。”
    闻唳川压根儿不关心胡梁的状態,视线落在二人相交的手上。
    嘴角微提,凑到他耳朵边,带著热浪的调笑小声响起:“池大师,谁家普通朋友会手拉手啊?”
    池渟渊被调戏的猝不及防,耳朵红得也猝不及防。
    “你!”扭头眼神凶狠地瞪过去,却因为眼尾的薄红和眼底的水光毫无威慑力。
    “我怎么?嗯?”他眼里藏著戏謔,抬起池渟渊並未鬆开的手晃了晃。
    池渟渊脑子里有烟炸开,条件反射的鬆开闻唳川的手。
    骂人的话在嘴边翻了又翻,滚了又滚就是没说出来。
    最后这股微妙的气氛被胡梁的尖叫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