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沈嫵和陆燁撑著下巴看著许茵了,听到程白雪婚礼上有人闹事,就连正在看帐本的陆玄都看了一眼许茵。
许茵被这么多人注视著。
“发生了枪击案。”
沈嫵倒吸了一口冷气。
许茵那日正在陪客户吃饭,明明往上数几十年也是这的人,人也没在西方国家,就在鹿岛,偏偏说吃不惯,要吃西餐。
吃了西餐,又觉得不正宗。
许茵人都不怎么耐烦的时候,猛然间听到了枪声,出於从业的职业习惯,下意识的找了枪响的来源。
只不过只看到一道身影。
紧接著就是惊慌失措的声音和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许茵还帮助餐厅维持了秩序。
“是衝著程伟过去的,子弹擦著脖子过去,人很快被送往医院了。”
喜事差点变成了丧事。
婚礼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沈嫵道:“程伟在港城还这么囂张,他做什么的,又得罪了这样的人?
许茵道:“走/私。”
“鹏城那边出来的水货,不少是借了他的手。”
这样一说,那沈嫵就知道了,陆铭为什么又突然过得好了,还和程白雪结婚了,原来是程伟又发达了。
现在卖水货很挣钱的,查的严的时候,这些人偷偷的来,查的不严的时候,这些人出货不少,能拿到货,往市场上加价卖能很快脱手。
这行赚的就是个快钱。
沈嫵日常倒是也买过不少对岸过来的东西,但这个生意,让她做,她是不沾的。
沈嫵道:“那他得罪些人也正常,有人对他开枪也不稀奇。”
许茵道:“我猜是程野。”
沈嫵瞪大了眼睛。
许茵道:“在鹏城的时候,程野跟了一个要来投资的港商来。”
还把她偷偷听到的事情给沈嫵讲了。
沈嫵心里感嘆,没想到程野是这样的发家的,靠替別人挡枪受重视。
也是,孤身一人闯了港城,想要混出一番事业哪有那么容易的。
上次举报的事情没让程伟进去,程野也不知道和程伟有什么仇恨的,这次竟然已经动了枪了。
两人交换了一下最近发生的是八卦。
许茵突然想到一件事:“鹏城那边正在盖个別墅区,景怡花园,我准备在那边买一套。”
沈嫵眼睛也亮晶晶的,她也要买:“咱俩挨著。”
陆燁则是想的:“那媳妇,我过去找你是不是方便了?”
现在住的公家的宿舍,一点也不方便的,宿舍还有其他人,俩人往往是抽时间见一面,就一个回家,一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许茵微微頷首。
过年车上的人熙熙攘攘,即使她们买的臥票,那里面的味道也奇怪。
而且,现在的车上根本不缺小偷。
这从南到北的路上,许茵又抓了一个扒手。
越往北越冷,从上车的时候穿著简单的外套,等下车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厚棉鞋,秋衣,毛衣,羽绒服和帽子了。
特別是满满,怕她不適应气候,裹得只剩下俩眼睛在里面了,临下车前让她套上的,她还不情愿,下了车,冷风一吹,冷的她瞬间让陆玄拿厚衣服把她裹紧了。
大包小包的出了火车站。
赵瑞明已经赶著驴车在外面了,瞧见熟悉的人来了,赶紧帮忙拿东西:“快上车,把满满放被子里,別吹感冒了。”
別人害怕她冷著,满满瞪大眼看著外面:“哇,雪!”
对於雪,已经是今年的第四场了,赵瑞明已经见怪不怪了。
瞧著满满吃惊的模样:“都忘了你们去年都没回来过年。”
“回家再玩。”
有积雪,路上不好走,到了老崖村已经天黑了。
知道她们要来,王花做好了饭。
小鸡燉蘑菇,围著锅边贴了玉米面饼子,最上面放了几个白面花卷,燉的浸了浓郁的汤汁。
许久不吃这口,沈嫵还真的馋。
指挥著陆玄:“给我拿个碗,我得先吃两口才有精力做別的。”
赵婶子估计也是算了她们回来的时间,沈嫵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
赵婶子端来了一搪瓷盆的饺子。
“麦苗娘醃的酸菜,知道你们要回来,前两天都给我弄过来一罈子,说让我给你们包饺子吃。”
赵婶子道:“你是我闺女,那满满是我孙女的,用得著她提醒我吗,我说我也醃了酸菜,她说你爱吃她醃的,还得一定用她的做。”
赵婶子说著摇头:“里面有我醃的酸菜,有她醃的,你尝尝哪个是我醃的,哪个是她醃的。”
沈嫵听了哀嚎一声:“乾妈,你就別为难我了!”
“求求了!”
赵婶子轻笑:“我就说吧你吃不出来,麦苗娘弄得,她醃的好像不是大白菜,醃的是金子。”
“你们赶紧吃吧,我也得回去吃饭,我倒是要尝尝她醃的酸菜多好吃。”
说著不等阻拦的,赵婶子又匆匆的回去了,沈嫵带的东西都没来得及给她的。
不过她也坐车累了,乾脆又坐下继续吃,一些东西那就明天起来再送吧。
满满一边吃还堵不上她的嘴巴呢,时不时的还给盼盼炫耀一下家里的新电视。
睡觉的时候,还睡在沈嫵旁边惋惜的道:“妈妈,咱们家的电视,忘了也带回来了?”
沈嫵还以为她要到处炫耀,戳了一下她的头:“你別到处炫耀,別的小朋友家里没有,岂不是回去要哭著让家里买电视了?”
满满一下子从床上滚起来:“麻麻,你太过分了,我没有炫耀,我想让盼盼姐,还有小龙龙,铁蛋,安安妹妹,还有很多我朋友都能看上电视。”
“把咱家的弄过来大家也都能看。”
沈嫵轻笑一声:“原来我们满满还是个有爱心的满满啊?”
陆小鸟神奇的很站起来:“那当然。”
当然,到时候,別的小朋友看她,肯定还是觉得她很厉害的。
沈嫵许茵,陆玄陆燁回来了,第二天清早醒来,大家都知道了。
沈嫵还在整理带过来的东西,已经有人上门了。
在老崖村,不管是她考上大学还是开了店和厂子,那都是衣锦还乡了。
人有钱了,那当面听到的都是好听话。
別说沈嫵了,就连叫陆玄陆燁喝酒的都多了。
沈嫵听了许久的恭维话,一直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桃杏打断了这其乐融融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