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温蕎家给收拾好,李琴才离开。
正好大宝和二宝闹,保姆利索的去给俩孩子冲泡奶粉。
吕雅芝发现了女儿的情绪。
询问了句。
“小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那个沈霄来了后,你就变得奇奇怪怪。妈妈之前是反对你嫁给沈寄川,可现在你们孩子都生了,绝对不能再想別的男人了。”
吕雅芝是想到了她所看到的前世那些事情。
温蕎进城投奔未婚夫被赶回老家,而后肚子大了起来。
她知道女儿胆小,性格敏感。
可女儿怀孕的事实摆在眼前。
吕雅芝怕女儿温蕎年轻抵挡不住诱惑,再生了二心。
吕雅芝当然是担心女儿了。
毕竟温蕎嫁给沈寄川的时候,是衝动占据最多,而后就是太年轻了。
年轻的姑娘不懂得感情,衝动之下嫁了人。
婚后遇到了自以为更好的,就想跟人跑了。
在乡下,这种事情不说很多,但一个村子里总有那么几个跟人跑了妇女。
“寄川现在是在大西北,可大小还是副师长的。沈霄年轻,职位比不上寄川啊。关键一点是,你们现在有了三个孩子,你要是不跟寄川过了,这三个孩子多可怜啊。”
温蕎无奈的嘆息了声。
“妈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就看上沈霄了?”
“我是在想小三宝的病。我觉著她是能治好的,就算是不能跟正常人一样,生龙活虎能蹦能跳,但孩子正常长大是可以的。”
“我是在想,没准儿大城市是有机会的。”
吕雅芝还是问了句。
“跟你说去大城市给孩子看病的,是不是沈霄啊?”
“他跟你说什么了?”
温蕎倒是没瞒著,她以后要是带著孩子去大城市,肯定是要跟家里人说的。
“沈霄说,他有个战友是上海的,他的母亲是在上海医学院,研究婴幼儿心臟方面问题的专家。”
“他说,如果我去上海的话,可以带我过去。”
“这件事我还没跟寄川说呢。”
吕雅芝迟疑片刻说道,“那要不这样,我带著小三宝去上海找专家给看看。”
“妈,关键问题就是,沈霄说,我去才行,別人他不管。你说,这话,我要是跟寄川说了,他肯定会生气的。”
吕雅芝道:“他生什么气啊?你是带著孩子去看病,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温蕎嗯了声。
“这件事我还没决定好要去上海,等回头真的决定好了,我再跟寄川好好的说。”
温蕎是知道沈霄喜欢她。
而且目的很明確,他在沈寄川的面前装的很好。
可在她的面前,整个人都带著侵略性。
这也是温蕎所不喜欢他的原因。
沈霄对她是那种,我想要,就必须得到的强势。
跟沈寄川对她的好完全不同。
沈寄川前期对她强势,却是带著为她设想过的种种可能。
而且,温蕎拒绝的话,他肯定会转身就走。
哪里像沈霄,活像是狗皮膏药似的。
要不是因为他说起,有认识的医生可以治疗小三宝的病。
温蕎是半句话都不想跟他讲的。
甚至,温蕎还在心里卑劣的想著,能不能直接直接略过沈霄而去上海找那个医生。
不过,要是她自己去的话,肯定会需要大量的时间在外地。
这件事她得跟沈寄川沟通好了。
沈寄川跟她说的,夫妻之间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的沟通。
温蕎即便是重生了一次。
可她的前世,死的时候过於年轻,什么都不懂。
心智和阅歷都没增长太多。
她觉著沈寄川说的对,自然是会听沈寄川的话。
天快黑,沈寄川才起来。
头有点眩晕。
他低声说了句,真不该喝那么多的。
毕竟他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爱衝动上头。
他也想清楚了。
不管温蕎做什么决定,只要她想做的,他不会阻挠。
至少他拥有过温蕎,那就足够了。
起身出了臥室,刚走到客厅,没看到温蕎的身影。
吕雅芝是个过来人。
她看的出来,女婿对女儿是真的喜欢和在意。
她想著女儿温蕎跟她说话时候的为难。
便喊了沈寄川一声。
“寄川,今天我见小蕎情绪不太好,就找她问了几句话。问了之后才知道,小蕎说,沈霄找她说,他认识个什么医生,说要帮小蕎带著孩子去上海,给孩子看病。”
“你也知道,小蕎虽说做了妈妈,可她这还不到二十岁生日,年轻的小姑娘,拿不定主意,不確定要不要去,就不敢跟你说。”
“她是怕你生气。”
沈寄川听得丈母娘的话,心臟猛地收紧,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痛。
怕他生气。
这样的话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他记不清楚了。
跟温蕎相处越久,他总是觉著自己亏欠温蕎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的心里总是对温蕎產生著亏欠。
尤其是刚才听到丈母娘说,温蕎怕他生气。
他的脑海突然出现一个很奇怪的画面,是温蕎在哭,坐在地上双手抱膝,他听到哭声走下楼。
正哭著的她立刻慌乱的擦掉眼泪。
他没问她在哭什么。
她却满眼恐惧的看著他。
她到底在怕他什么?
“小蕎呢?”
沈寄川嗓音低哑的厉害。
可能是胸腔那种奇怪的压抑的感觉。
也可能只是,晌午吃饭喝酒的缘故。
“去厨房煮饭了。”
沈寄川抬腿朝著外面走去。
正好看到温蕎端著炒好的菜,要进客厅这边。
“你醒了,刚好我做好了饭,喝那么多酒胃里肯定不舒服,我烧了麵汤,可以暖暖胃。”
“你不知道,李嫂子刚才还来说,王大哥喝的到处乱吐,她都要被气死了。”
“幸好你酒品好,你喝醉就睡觉,一点也不吐。”
她眉眼之间带著高兴的笑。
语气轻快的跟著他说著家常话。
沈寄川的心里全是要溢出来的温暖。
他想要把如此明媚的温蕎抱在怀里。
奇怪,他怎么会觉著,温蕎会哭,会因为他而面带恐惧,委屈的哭。
沈寄川伸手接了温蕎手里的饭菜。
“我来端。”
“今天很抱歉,我喝的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