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亮吴军长和沈霄在西北这边待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內,吴永亮倒是来沈家过几趟。
都是来的快,走的也快。
不过,每次都不空手,会给吕雅芝带点水果和补品什么的。
他还钱给三个孩子买了三个八克重的小金锁。
温蕎知道后,都惊嚇到了。
想著赶紧给人退回去,无功不受禄,他们家孩子怎么还收了吴军长给买的金锁礼物。
温蕎只是觉著这礼物太贵重了。
就算是吴军长追求她妈妈,也不能一下子要人家三个金锁啊。
吕雅芝却拦住了温蕎。
“小蕎,妈跟他说了,他不要,我说退回去,他还说,他是专门给三个孩子买的。要是真的感谢他,在他离开之前,咱请他吃顿饭。”
温蕎问,“吴军长什么时候离开西北啊?”
“好像是下周五,他说了句。我想著问问你和寄川,看方便不,要是方便咱就请人家吃顿饭。”
温蕎也没多想。
“好啊,那就请人家吃一顿吧。不过,妈,你要是没那个心思,別一直人家的钱。”
吕雅芝瞥了女儿一眼。
“看你这话说的,我也没他钱啊,是他自己愿意给我孙子孙女买的。”
“妈还是有底线的人的。”
温蕎笑了笑,隨即说道,“好,我说错话了,我跟您道歉。”
吕雅芝哼了声,抱著外孙女逗著玩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温蕎就把吴军长送三个孩子小金锁的事情给沈寄川说了。
沈寄川能说什么啊。
人家吴军长追求女同志的时候,都知道投其所好。
再想想他,对温蕎哪里有追求啊,全是引诱了……
看似温蕎勾引他。
当他被勾引的动了心的时候,谁能说,他没有做过引诱温蕎的行为举动呢?
“等回头到了北城,我也给你买点金首饰。人家有的,我家小蕎也得有。”
温蕎轻笑说道,“我没有找你要东西的意思。我是想跟你说,在家里请吴军长吃顿饭。”
“可以。”
沈寄川说完了后,隨即又提醒了句。
“小蕎,你回头跟妈说,我在西北工作的事情,不用求任何人。”
温蕎倒是顿了下。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妈跟吴军长说了什么关於你工作上的话?”
沈寄川也不確定,只是猜测。
他总觉著丈母娘对吴军长,有种钓鱼的感觉。
前几天他碰到吴军长的时候,吴军长特意喊住他。
问了一些他和杨宏宇之间的矛盾点。
吴军长还说,这件事如果沈寄川想要回去的话,可以去找一下霍司令。
霍司令这可是沈寄川够不著的大领导了。
虽说是有过几面之缘。
也仅限於是大领导给他们这些骨干领导颁发一些奖章奖金等。
听得吴军长说的这些话,再结合了之前丈母娘故意跟吴军长说的话。
“我女儿和女婿不回去,我也不回去。”的这话。
更是让沈寄川觉著,她丈母娘跟吴军长故意走那么近。
目的应该是想著,帮他这个做女婿的回到京都。
但在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沈寄川不想让家属掺入其中。
这才特意给温蕎说一声,让温蕎跟丈母娘说说。
温蕎其实在心里也有这样的猜测,但她觉著这样对母亲的猜测。
未免是把母亲想的太精於算计了。
可现在听到沈寄川的话。
温蕎便是找了时间,专门跟母亲聊这件事。
吕雅芝听得女儿的疑惑,没像从前那般被人看穿了心思的著急惊慌。
而是沉稳的说道,“小蕎,妈都这个年纪了,你还真以为妈再婚就什么都不图啊?”
“我觉著吴军长挺好的,官职高,家里有钱,他也捨得对我钱。我在吴家做过保姆,我也了解过吴军长的脾气,他是有脾气,但不会动手打人。”
“妈就是想著,如果他能帮忙找了关係把你们都给弄回北城,那我肯定就更加高兴了。”
“但我也跟他说了,我现在不回北城,他要是愿意等,我们就通信。他要是不愿意等,就在北城再找。”
温蕎听得母亲的话。
的確,她是把话都跟吴军长说的清清楚楚,不存在欺骗。
“那还好,您至少没欺骗吴军长什么。就是我觉著,这个金锁收的虚心了点。”
吕雅芝道:“你虚心什么,又不是给你们的。他是有所图才愿意钱討我欢心。傻闺女啊,你还年轻,这情情爱爱的,最是没用。”
“不过,你和寄川感情好,妈说的话也未必是真的。”
“这件事啊,你跟寄川说,我只是隨口提了下,我没说让他必须给帮忙,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也不要多想。”
温蕎点下头。
“您没要求吴军长帮忙,以此威胁让人家把你女婿和女儿弄回北城,您再嫁给人家,那就没什么了。”
等到宴请吴军长的那天。
沈寄川特意喊了几个师部的领导,有王刚,孙副师长,政治部许主任,师部参谋也都来了。
沈寄川没想到会来那么多人。
有几个领导干部根本就不是沈寄川喊的。
他们是看吴军长来,就跟著一起来了。
除了几个领导,沈寄川的侄子沈霄也来了。
说是马上要走了,要跟小叔说一声。
这来都来了,也不能说撵人的话。
温蕎自己操持不过来,喊了李琴来帮忙。
李琴过来帮忙打个下手。
李琴家二丫带著弟弟来帮忙照看两个奶娃娃。
保姆盯著三个孩子,专心看著小三宝。啊
吕雅芝和温蕎做主厨。
热菜凉菜的都准备的足足的。
鸡鸭鱼肉酱肘子,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
准备好饭菜后,温蕎偷个清閒,拿了一小碗的炸鸡块,端给了二丫和她弟弟吃。
俩孩子高兴的不得了。
温蕎出门去喘口气。
刚站稳两步,听到有脚步声,转头看去,见是沈霄。
“温蕎,你別对我那么嫌弃。”
“我刚才去看了三个宝宝,都很可爱。王政委的老婆跟我说,你生的小女孩有心臟病?”
温蕎冷声说道:“我女儿什么情况跟你有什么关係?”
沈霄皱眉,但还是耐心说道,“温蕎,你对我是不是敌意太重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或许我可以帮的上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