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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做產检,说胎死腹中
    温蕎从沈寄川这边得到的消息可以確定,余梦嫻这个人手里的钱,来路肯定不明。
    现在她不好直接跟沈寄川去说余梦嫻的问题。
    就没继续聊下去。
    沈寄川腿伤严重的位置在小腿骨和脚踝。
    他膝盖以上是没任何问题,膝盖也是完好无损。
    他们巡逻的时候,穿著厚实的护膝,而小腿骨和脚踝,则是因为一直都在雪地里埋著,冻损的比较严重。
    温蕎尽力的照顾好沈寄川,她的存在主要是起到了陪伴的作用。
    她在,沈寄川比较安心。
    张文书负责他们夫妻的吃喝。
    在这边养了三天后,沈寄川的腿伤得到了很好的治疗,隨即劝温蕎让她先回去。
    而温蕎想的是,既然都来了省军区医院,那就做个检查。
    她住在边防线师部的家属大院,距离省城军区医院是有点远的。
    从上次沈寄川带她来医院检查过后,这都一个多月没来医院了。
    虽说月份不大,但她肚子挺大。
    尤其是穿著厚实的衣裳后,肚子圆鼓鼓的,看都知道是个孕妇。
    甚至好几次,都有人问她,是不是快要生了……
    温蕎甚至都想,是不是她伙食太好了,都吃到肚子上去了。
    也是担心肚子里的胎儿发育过大,想著检查下最好,心里是放心的。
    在温蕎跟沈寄川说,她打算做个產检,再回家去。
    沈寄川年前必定是会出院。
    再说沈寄川跟前有张文书在。
    张文书是个心思细腻的,温蕎觉著,张文书做事沉稳想的周到,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就打算去做个產检,先回家属院,剩下的就是等著沈寄川出院就好了。
    若是她没怀孕就在医院陪著他了。
    现在怀孕在身,丈夫和孩子,都重要,她得斟酌而行。
    这天晚饭后,张文书收拾了饭盒离开,病房內剩下温蕎和沈寄川两个人。
    温蕎给他倒了杯热水,將要吃的药也准备好放到床头小桌子上。
    “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在医院好好的照顾自己。”
    “张文书说他见余梦嫻並没离开医院,你可得给我注意好了,要是她来找你……。”
    听著温蕎醋味十足的话,沈寄川立刻严肃说道。
    “她不敢来找我,她要是再在我跟前蹦躂,我会立刻让她滚回北城那边去。”
    沈寄川联繫了北城外交部,他还不信,没人管得住余梦嫻了。
    温蕎抿嘴哼了声。
    “她说你们有旧情,你还差点娶了她。”
    “胡说。老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只想你,也只要你一个。”
    “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要了? ”
    温蕎故意问著。
    “要,祖宗,我怎么可能不要啊。”
    “小蕎,等我好了,回家好好的补偿给你,別因为她而生气。”
    温蕎抿嘴轻笑,嗯了声。
    知道温蕎明天要走,这晚上的沈寄川有点不安分了。
    他居住的是独立病房,张文书是在楼道支了一张床陪护,不喊倒是不会进来。
    沈寄川是不能下床,可这老男人会哄骗小姑娘。
    温蕎被他哄的一愣一愣的。
    晚上跟他睡在了一张床上,身上的衣服差点被沈寄川给脱光了。
    她是觉著羞耻的,说不清楚身体是什么感觉。但她知道,自己不排斥沈寄川的触碰。
    最后他也不敢真枪实弹的进行了。
    唯恐伤到温蕎肚子里的孩子。
    第二天温蕎要去做產检的,沈寄川不放心,就喊了张文书陪著。
    温蕎来医院检查过几次,知道流程。
    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著心里慌慌的。
    “把裤子脱掉,躺上去。”
    “多大了,看著挺年轻的,这都怀孕那么大月份了?”
    温蕎只是淡声说了句, “怀孕月份不大, 是怀了三胞胎,才显得肚子大的。”
    医院的医生和做检查的医生都是轮班的,这次遇到的和下次碰的医院,未必会是一个人。
    想著在医院简单做个b超,温蕎也没多想。
    正在温蕎躺下没多久,给她做检查的医生,看到她的名字后,顿了下,而后盯著温蕎看了下好几次。
    “你叫温蕎?”
    温蕎道:“是,怎么了医生?”
    “没事儿,你躺下吧,我现在给你检查。”
    温蕎躺下后,给她做b超检查的医生,突然惊讶的喊了句。
    “哎呀,你这个情况,不太好啊。”
    温蕎听到这话,当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担心害怕的心都提了起来。
    “医生,怎么了?什么情况不好?”
    检查医生说,“你肚子里的確是怀的三个,但其中一个,检查的时候一动不动的,这个情况很不正常,我看著心跳也不对劲,怕是其中一个胎死腹中。”
    “我建议你你还是赶紧联繫家属,儘快做手术,要是手术晚了,对你的生命可是有影响的。”
    温蕎到底是年轻没经事儿过。
    听到检查医生的话,当下就慌了神。
    別说没生產过的温蕎慌神,就是生產过的妇女同志,在听到医生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死胎,也是觉著天都塌了。
    检查完后医生只是给了温蕎一个检查的单子,上面赫然写著,腹中死胎,四个大字。
    温蕎拿著报告单子的时候,双腿都是发软的。
    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望著医生问,“医生,您会不会看错了,兴许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喜欢动,没那么活跃。”
    听到温蕎质疑的声音,中年医生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同志,你这是质疑我的医术,我告诉你,我可是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了。经过我手做检查的孕妇几千上万。你这个情况不是没发生过。”
    “话我都说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等回头胎儿在肚子发臭你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医生说的没任何破绽,甚至让温蕎都忽视了,医生在看到她名字时候,多了好几次的打量。
    以及多次確定她是否叫温蕎?
    医生说,她肚子里其中一个孩子胎死腹中。
    温蕎就想问医生,那如何做能保全其中两个孩子?
    医生却没明確的说。
    只是跟她说,胎死腹中这是个大问题,不想要孕妇的命不保,就赶紧做手术。
    温蕎没答应。
    她觉著做不做手术的,这件事得跟沈寄川说。
    还有,她不太相信这个医院的话。
    万一是她看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