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蕎回到隔壁房间內,看了下时间。
这才发现,她回来的时候因为沈家的闹剧,而耽搁了去夜校的时间。
今天是去不了。
索性简单洗漱下,复习下之前学的內容,早早的睡下好了。
见隔壁的沈寄川没有出来的意思,温蕎也不管了。
沈寄川自己都说了,二楼的洗浴间允许她用。
再说了, 他们现在重新定了婚姻约定。
沈寄川自己亲口说的,夫妻存续期间,她在沈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不会干涉。
没了心理顾虑的温蕎,拿著衣裳去洗浴间冲了个澡。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里的沈寄川,抽空了一包烟,桌子上的菸灰缸里全是烟屁股。
可能是觉著屋內烟味太大了,他开了下窗户。
这才打开衣柜,拿了衣裳,准备去洗漱。
刚好他出去,见温蕎洗漱好从洗浴间出来。
这次照面,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了下头。
跟刚才在他房间內的热情,完全不同。
眼神冷淡的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温蕎也不敢多言,她发现沈寄川这人,真的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
她看著沈寄川,下意识的解释了句。
“洗浴间我都收拾好了。”
沈寄川嗯了声,温蕎出去,他进入洗浴间。
看著还有温热气息的小小空间。
他脑海里忍不住卑鄙的想著,温蕎赤裸著身体在跟他同处一个地方洗浴的场景。
本来该熄灭的火,又像是不自觉的燃烧了起来。
沈寄川用冷水冲了很久。
倒不是温蕎故意偷听。
她是想著,等沈寄川洗好澡,她去將白天穿的脏衣服给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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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不见沈寄川出来,温蕎拿著课本,也看不进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敲门声。
温蕎开门,见是沈寄川。
“先生,您找我 ?”
“晚饭没吃,要不要跟我出去吃点东西?”
他换了一身运动装,看衣服料子那都是价值不菲。
温蕎身上穿著普通的衣裳。
自打那次被沈寄川误会,她穿衣服清凉是勾引他。
温蕎不管是在屋內还是屋外,都穿著得体,再无任何不合適。
沈寄川喊她出去吃饭?
孤男寡女的,她本身也不想再跟沈寄川纠缠,隨即轻声说了拒绝的话。
“先生,我不饿,您自己去吧。”
嘴上刚说不饿,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唱起了空城计。
沈寄川轻哼,“口是心非。”
“你胆子不是挺大的?跟我出去吃饭也不敢了?”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沈寄川自顾下楼离开,温蕎在门外站了下。
可能是看到了沈寄川下楼来了,李玲忙著出来。
自然又是一阵哀求,求沈寄川不要撵她走,直接跪在了沈寄川面前。
“先生,是不是温蕎跟您说了我的坏话?我是不喜欢温蕎,可我对您,那是一直尊重有加。”
“先生,您不要撵我走啊。”
“那我改,我以后对温蕎也好。”
沈寄川冷声说道:“她现在是我沈寄川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对她不喜欢?”
“既然你说了改,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记住温蕎的身份,我沈寄川的太太。”
李玲心里是不情愿,但嘴上还是说著。
“是,我记住了。”
这个该死的温蕎,到底是对先生做了什么,让先生那么相信她。
之前还十分嫌弃温蕎的先生,现在竟然口口声声的说。
温蕎是他的妻子,是他沈寄川的太太。
先生指定是被温蕎给迷惑住了。
她一定得找个机会让先生亲眼看到温蕎不堪的一面。
这样才能让先生对温蕎,厌恶至极。
先生才能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他好的人。
李玲卑微的跪在地上,总算是求了先生答应让她留下。
她將现在的屈辱全记在了温蕎的身上。
而楼上的温蕎,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心里念叨,谁在骂我呢?不会是沈寄川吧?
沈寄川这个人的性格太阴晴不定了。
温蕎觉著,即便是跟他有著假的婚姻存续,但以后还是要儘量避免单独接触。
嘴上说著不饿,但这肚子,的確是不行了,咕咕叫著,撑不住了。
温蕎猛地灌了一大杯水,还是去到一楼的厨房,简单的煮了点掛麵。
等吃好后她就回屋了,看了半个小时的书,去刷牙洗脸,回屋睡觉。
她都收拾好了,打算这两天搬出去住的。
但今天又答应了沈寄川。
那只好等明天下班之后,去跟帮她忙的同学说一声,暂时就不租房了。
睡到半夜,突然听到敲门声。
温蕎睡眼惺忪的起身,抓了外套披在肩膀上,轻微打开门。
问道:“谁啊?什么事儿?”
“给你。”
没等温蕎看清楚,手里就被人塞了一东西。
等到第二天早上,温蕎起来后。
看著自己桌子上,放著的用油纸包著的烧鸡。
她回想著昨天三更半夜,沈寄川从外面回来,身上带著浓郁的酒气,敲开她房间的门,塞了一只烧鸡来。
温蕎出门的时候,看了下对面房间,房门紧闭,不知道沈寄川还在不在房间呢。
温蕎下到一楼,没看到沈寄川。
倒是看到了桌子上准备的两菜一粥,还有一碟咸菜。
李玲看著温蕎。
语气冷淡,“先生说的,让我给你准备的早饭。”
“还真是小看了你,年纪轻轻心思颇深,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勾的先生对你那么好。”
温蕎听著话算是清楚了。
合著李玲表面答应先生对她好,只是应付沈寄川。
对她和沈寄川,是两副面孔。
“想知道吗?那当然是因为我年轻,好看。不行,你也去勾引试试,看先生会不会被你勾引走?”
饭菜不用吃也知道,李玲糊弄出来的食物,味道肯定不好。
但她还是吃了点,省的李玲再跟沈寄川告状,说她不吃。
饭菜是甜的,粥是咸的,那咸菜齁的像是打死了卖盐的。
温蕎吃了两口,看向李玲,淡声说道:
“若是先生尝到了这饭菜,你说,他会怎么想?你就是表面装样子对我好,也要做的真实点。”
“你少跟先生告状。先生能留我下来,肯定是跟信任我。我跟先生相处了快二十年,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温蕎淡声反击:“是啊,所以我比你年轻,你都年老色衰了。先生是冷淡寡情,但他到底是男人。这男人,终究喜欢年轻的。”
“玲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