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没有想到的是。
在拍卖会场。
见到了安乔乔。
她厚著脸皮贴过来,站到了裴啸的身边,“姐夫,好巧啊。”
安乔乔完全忽视了安的存在。
把自己和裴啸当成了一对。
刚要伸手挽裴啸的胳膊。
男人便移到了安的另一侧,安乔乔抱了个空,小脸拉下来,“姐夫,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吗?干嘛呀这是。”
“干嘛不知道?”安淡睨著安乔乔,“我劝你別打我老公的主意,他狠起来,可是会扒掉你的皮的?”
安比了一个侮辱人的手势。
安乔乔哼。
落座后。
裴啸依然坐到了安的身侧,与安乔乔隔开一个人的距离。
在上拍品前,安乔乔又突然换了座位,坐到了裴啸的身侧。
裴啸再想换座时,座位已经坐满,便也就这样將就了下来。
“这是號码牌,一会儿喜欢什么,就举牌叫价。”裴啸將牌子,递到安的手里。
安点头,“好呀。”
“姐夫,那一会儿我看上什么,是不是也可以叫价呀?”安乔乔諂媚地问。
裴啸没理人。
拍卖会开始。
画作,古董瓶,对在场的女士没有什么吸引力。
几轮叫价后,卖拍出的拍品,也没几件。
后面上的拍品全是珠宝,钻石,基本出自各国皇室的一些孤品。
很漂亮,起拍价也很高。
安虽然喜欢,但一听到叫价,牌子就没有举起过。
倒是安乔乔,每出一件珠宝的拍品,她都兴奋地举牌,恨不得全拍下来,收入囊中。
“怎么?没喜欢的?”裴啸的身子倾斜向安这一边,“我看这些首饰都挺漂亮的。”
“是挺漂亮的,但是太贵了,还是算了吧。”安露出甜笑,摆手,“没必要这么多钱,买这些玩意。”
“喜欢就买,老公有钱。”裴啸將安手中的牌子,收了回来。
接下来的拍品,他觉得適合安的,会帮著叫价。
有时候,价格太高了,安会小声提醒他,她不喜欢。
即便是这样,裴啸也零零散散的拍了三五件。
加起来,差不多有个几千多万的样子。
“够多了,不许再拍了。”安没收了裴啸手里的叫价牌。
一旁的安乔乔嫉妒坏了。
裴啸拍下的那几件首饰,她都好喜欢。
她没有想到裴啸出手那么大方,这要是她的老公,她还不得把所有的首饰,都拍下来。
今天的拍卖会上。
更坚定了安乔乔要拿下裴啸的决心。
拍卖会结束后。
裴啸去签合同,付款,將拍下来的首饰,全部交给了安。
安乔乔的眼馋得紧,“姐姐,你也没什么场合戴这些东西,不如,我先替你保管著吧,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替你发挥它们的作用。”
安乔乔伸手去拿。
安往后一撤,躲开,“我不適合戴,你適合?戴著去卖吗?別糟蹋这些好东西了,这是我老公拍给我的,你给我滚远一点。”
安乔乔被骂。
小脸皱的像块抹布。
裴啸牵著安的小手在前面走。
安乔乔不甘心的,跟在他们身后。
“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开车。”
“好。”
裴啸离开,安將拍下一首饰,一件件地全放进包里。
安乔乔走到她身边,轻嗤,“裴啸真是瞎了眼了,娶了你这么个土包子,也白瞎了这些首饰了。”
“安乔乔,你是欠扁是不是?”安不愿意跟她生气,但她这左一句,右一句的不著调的话,真的令她心烦,“有本事,自己找个比裴啸还要厉害的男人,老盯著別人家的男人,红眼病啊你?”
“你说对了,我就是有红眼病,我就是看不得你过得比我好。”安乔乔抱怀,抬起傲骄的下巴,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像你这种没妈的孩子,就应该嫁给一个老男人,穷男人,而不是年富力强,年轻有为的男人。”
这话,真把安给气笑了。
她凭什么来指挥自己的人生。
“那你是不是,应该出现在嫖客的床上,死了老婆的男人床上,恬不知耻的男人床上,而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好男人的床上,不是吗?”
安耸耸肩。
在懟人这事上,她还没有认过输。
安乔乔有被气到,瞪起眼睛,“那你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爬上裴啸的床,把他变成我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被你爬床成功,成了你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我也不稀罕再要的,安乔乔,你最好有这个命,否则,裴啸这人,脾气可不算好哦。”
安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安乔乔全当安是危言耸听。
一点都没往心里拾。
裴啸將车子开过来。
贴心下车,替安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安乔乔也想上车,拉了一把车子后排的车门,没打开,“姐夫,你解锁一下,我要上车。”
“自己打车回去吧。”裴啸没给她面子。
驱车离开。
安乔乔气得在原地跺脚。
“什么人嘛。”
路上。
二人很有默契地没有再聊安乔乔的话题。
“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多钱,拍下这些珠宝首饰,是不是打算,给小果冻,將来做嫁妆呀?”
安猜测著,裴啸的想法。
裴啸笑著摇头,“给你的。”
“给我?”安挺感动的,但是,这了很多钱,她有点替裴啸不值,“我也没什么场合戴这么好的首饰,其实,不用的。”
“彩礼也没有给你,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他总觉得是亏欠了她许多,“以后我会给你一张黑卡,生活中所有的费,都由我来出,包括,你买包买首饰,买一切的东西。”
安心口很暖。
却又心疼裴啸赚钱不容易,“我不太多的,而且我有在赚钱啊,你的钱,就用在你公司发展上就好,家里生活上打理交给我好了。”
“那怎么能行,这事,你就別跟我计较了,我是个男人,得负责养家。”裴啸说一不二。
安也没跟他再爭执,欢快地答应下来,“听你的。”
裴啸並没有跟安立即回家。
而是在外面用了餐,又去接著小果冻,回了趟裴家后。
这才回到自己家的別墅。
安乔乔坐在客厅里。
身上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衣,脸上覆著高级面膜,看到裴啸和安回来,立马就跑了出来。
“姐夫,你回来了,人家等你很久了。”她很兴奋。
裴啸不想理人,扶著安往楼下走,“去洗澡,睡觉。”
“知道了老公。”
安乔乔被忽视,也追著上了二楼,在裴啸將安送进浴室后,她將他拦下,“姐夫,你干嘛对人家这么冷淡嘛,是怕姐姐她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