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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將礼服一刀刀剪碎
    吕恋说得在理。
    但此时的霍时序就像走进了死胡同。
    寸步难行。
    “她根本不想见我。”
    “我来约。”夫妻之间有什么说不开呢,况且曾经那么相爱过,“我想她应该会答应见一面的。”
    ……
    宋南伊接到吕恋的电话,是有一些微微的错愕。
    实话讲。
    在此之前,她挺喜欢吕恋拍的戏。
    果然,明星人前和人后,都是两副面孔。
    她答应了吕恋的邀约。
    还是那家法式餐厅。
    出席的不止她和吕恋,还是霍时序。
    当霍时序和吕恋坐在宋南伊面前的时候。
    她突然有一种,小三逼宫的错觉。
    男人有了外遇,带著他的挚爱,来跟自己的原配谈条件。
    挺像的。
    她很期待。
    “嫂子,你別误会,序哥是怕他约你不出来,才让我打的电话。”吕恋称谓亲昵,优雅从容地起身,微微一笑,“我和序哥的那些新闻,都是假的,杜撰的,误会,误会,你们好好聊,我还有通告,先走了。”
    霍时序拿起红酒,给宋南伊倒了半杯。
    声音很轻地说,“这酒有些年份,很淳厚。”
    “有事就说吧。”宋南伊本就不是来喝酒的。
    “我们聊一聊,我们之间的感情。”他很淡地笑著,压抑著內心的慌乱。
    宋南伊並不想聊这个,“没兴趣。”
    “因为不爱了,所以才没有兴趣?”他灼望著她,似乎要將她的皮肉看透,“宋南伊,如果真的不爱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明明还是在乎的,不是吗?”
    她平静地望向他。
    只是觉得有些疲惫,“霍时序,你不觉得我们中间,夹了太多的人吗?你不觉得我们的世界,太拥挤了吗?我们之间,根本毫无信任可言,还谈什么在乎与不在乎呢?”
    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许久没说话。
    最后切了块牛排,放进她的盘子里,“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
    宋南伊胃口不算好。
    几天,她都没怎么吃东西。
    反胃的厉害。
    但她很给面子的,將牛排放进口中,轻轻地嚼动著。
    喉咙最先抗议。
    她迫不得已,將食物,吐到了纸巾上。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霍时序面色沉黑。
    宋南伊对他已经生理性的厌恶。
    他的这段感情,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可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为什么,她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宋南伊去洗手间吐了。
    那牛肉很腥。
    以前她也吃过,味道的真的不错,是她的味觉出了问题吗?
    餐,用得很潦草。
    走出餐厅时。
    霍时序提议,一起走走。
    宽阔的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不息。
    他们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不近不远,不冷不热。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顺手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无论她对他多么冷淡。
    他依然放不下她。
    “吕恋是我成立的娱乐公司里的艺人,当初成立那家公司,本就是闹著玩的,只有她一名艺人,没想到她红了,还红了那么久。”
    “我跟她有一些朋友的情谊在,毕竟认识了十年,那天的新闻说我住在她家里,其实,那几天,她根本没在国內。”
    “以后我会在这方面,多多注意,你也別往心里去。”
    他不管宋南伊想不想听。
    自顾自地解释著。
    街道的霓虹耀眼。
    反衬的二人,没了顏色。
    她低头走路,对他的解释,没有半句回应。
    他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便也不再说话。
    ……
    好像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他不再急著见她,更多的时候,会在公司呆到很晚,会不停的应酬,常常带著酒气回家。
    宋南伊还跟从前一样。
    会照顾他,会帮他洗澡,会让路姐给他熬醒酒的汤。
    仿佛一切都没变。
    又一切都变了。
    陆为谦和江姝言的订婚礼。
    请柬送到了家里。
    路姐將请柬交给宋南伊,“陆家专门差人来送的,说是让您和先生,务必要到。”
    宋南伊看著白色烫金的请柬。
    想到了前世,她和霍时序订婚的时候。
    全城轰动。
    那场订婚礼,更像一个世纪大party。
    狂欢三天三夜。
    江城的媒体,用此生挚爱,形容霍时序对她的感情。
    一转眼,物是人非。
    霍时序抱著一个很大的盒子,一步迈进来,看向宋南伊。
    “请柬送来了?”
    宋南伊点头,“是。”
    “这是我让人给你订製的礼服,明天你就穿这个。”霍时序將衣服递给宋南伊。
    某知名设计师的手作款。
    尺寸按她以前的標准。
    但过於漂亮,穿这个出席的话,会抢准新娘的风头。
    “怎么不喜欢?”他看向镜子里,女人皱起的眉头。
    宋南伊点头,“不太合適,我就挑一件普通一点的礼服,就可以了。”
    他认为,宋南伊是在嫌弃。
    只要是他送的东西,她统统不喜欢。
    她就要给他这样的难堪。
    “既然不合適,就剪了吧。”霍时序看向路姐,声音清冷,“路姐,拿剪刀来。”
    路姐嚇到了。
    这礼服少说也得几百万。
    就这么……剪了?
    “先生,您可能是误会太太,她说不合適,是因为这件礼服太漂亮了,总不好抢了女主的风头,並不是不喜欢啊。”
    路姐的解释。
    霍时序一句也不相信。
    从前的宋南伊,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穿衣从来不分场合。
    分明就是託词。
    “拿剪刀去。”霍时序沉声说。
    路姐无奈,只好去找剪刀。
    宋南伊面色平静如湖。
    霍时序疯起来,没人可以阻止,她轻轻地將礼服脱下来,平整地放到一旁。
    然后转身离开。
    “去哪儿?”他不悦。
    “我去休息。”
    “剪完再去。”
    霍时序接过路姐递过来的剪刀,当著宋南伊的面前。
    將做工精致,价值不菲的礼服,一刀一刀地剪碎,剪烂。
    路姐心疼的,直闭眼。
    虽然霍时序有钱,但也不能这么糟蹋东西。
    太浪费了。
    “路姐,收拾一下吧。”
    “哦。”
    宋南伊转身往臥室走。
    霍时序大步追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他便將她摁在门板上,吻了起来。
    他的吻带著酒气和怒意。
    宋南伊很不喜欢被这样的强迫。
    她下意识地要去打他,被他先发制人,紧紧地扣住了手腕,“宋南伊,你到底想怎样?给我个好脸看,就这么难吗?”
    “是你在生气,不是我。”她已经很冷静了。
    “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肯开心,你想什么?车,房,钻石还是星星,只要你肯说,我就可以给。”
    宋南伊笑了。
    笑霍时序的幼稚。
    钱,確实是万能的,可以买世间万物。
    但买不到后悔,更买不温暖和冷透的心,“霍时序,你等我想好,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