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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在勾引我的老婆
    “霍时序,你能好好说话吗?”她挣了两下手。
    霍时序笑笑,声音温柔了起来,“生气了?要不,我打个电话,让陆为谦自己现身?”
    宋南伊没理。
    她仰头看著空中的无人机表演。
    这些小飞机,排列著各种有爱的图案和数字。
    瓣洒下来。
    年轻的情侣们,欢呼,尖叫。
    人潮涌动。
    霍时序怕她被人流衝散,紧紧地將她护在身前,用风衣,將她裹住。
    苏语安就没那么幸运。
    人流將她挤来挤去的,几次踉蹌后,她摔倒在地。
    “时序哥……”
    “时序哥,我摔倒了……”
    她的呼救声,被冬日的寒风吹散。
    霍时序连头都没有回。
    苏语安咬著牙,从地上起来,看向霍时序的背影。
    “你们现在倒是恩爱上了?霍时序,你可知道,我的男人再也无法將我拥入怀中,他,死的那样惨……”
    她咬牙切齿,面部扭曲,“……如果不能將你置於死地,我就先从你身边的人下手,宋南伊……现在,她还是你的老婆,我看你也没那么在乎,她死了,你应该也不会太难过,哈哈……”
    她受够了,被圈养起来,天天打针吃药,一次又一次的被抽乾血的滋味。
    她要反击,现在就现在……
    ……
    烟秀开始。
    竞相绽放在夜空中的烟,点亮了江城的半边天。
    宋南伊仰头看著,这专属於这个城市的浪漫。
    好美啊。
    回忆袭来。
    前世,霍时序向她求婚。
    除了那6.18克拉的钻戒,还有那场足足燃放了13个小时14分的烟。
    他说,是一生一世的意思。
    他愿陪著她,一生一世。
    他愿她陪著,一生一世。
    可现在呢?
    他会带著別的女人去挪威看极光,会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会將她置於死地。
    人啊。
    终究是会变的。
    爱情是最信不过的东西。
    风很冷。
    即便是被拥在怀里,她还是有些彻骨的寒。
    “霍时序,我们再也回不到那个满是蝉鸣的夏天,那场漫天的烟,和轰动江城的婚礼现场,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自己的感嘆。
    或许,他只觉得自己在矫情。
    不重要了。
    他垂眸看著她的侧脸,心口像被攥了一下。
    深深紧紧地拥住她,“南伊,我的心没有变过,你的心变了吗?”
    她失语涩笑。
    男人就是这样的。
    就算被抓姦在床,也会用一句,在开会,轻飘飘地带过。
    错误都是女人犯下的。
    这样的婚姻,哪里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她扭过脸来,看向霍时序,涩涩的,“是啊,我已经变心了。”
    他嘶了一口,低头咬她的耳垂,“就会气我。”
    因为有烟。
    寒冷的夜色,变得温暖。
    情侣们接吻,拥抱,许下山盟海誓,令人激盪。
    可是这一切都不属於她。
    烟终將落幕。
    情人桥,也人走灯熄。
    宋南伊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霍明达的秘书发来的信息。
    记者澄清会,明天举行,文档里,是明天要对媒体说的话,让她背熟。
    她有点头疼。
    “南伊。”有人唤了她的名字。
    宋南伊抬眸望过去。
    是裴吟。
    她身旁站著陆为谦。
    陆为谦的眼神,落在宋南伊的面上,透出疑惑,仿佛在问,她说的有事,是陪霍时序看烟?
    宋南伊无法解释。
    只是强装平静地笑了笑,“好巧啊。”
    “陆律师?”
    霍时序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突然的占有欲来了。
    將宋南伊搂在身旁,“今天的烟很美,我和南伊也是过来看烟的。”
    陆为谦神色黯淡。
    宋南伊觉得场面太尷尬。
    將裴吟叫到身旁,“裴吟,你开车来的吧?送我回去吧。”
    “好啊。”裴吟客套地与陆为谦告別,“陆律师,那我们就回去了。”
    陆为谦点头。
    宋南伊挣脱开霍时序的大手,和裴吟离开。
    看著陆为谦目送的眼神,霍时序气不顺地说,“你给南伊发的信息,我看到了。”
    陆为谦扭过脸来。
    皱眉反问,“看到了,又能怎样?”
    “你在勾引我的老婆,你说怎样?”霍时序攥住陆为谦的领口,搞不懂,他在硬气什么,“陆为谦,你信不信,我揍到你,连律师都做不了?”
    “你当然可以,但你能让南伊,回心转意吗?”陆为谦勾唇轻笑,“霍时序,她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
    “所以呢?你想当接盘的?”
    陆为谦点头承认,“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
    “你……”霍时序挥起拳头,打在了陆为谦的脸上,“……欠揍。”
    他的好兄弟,从暗恋变得明目张胆。
    一再的挑衅,他忍无可忍。
    陆为谦没有还手。
    只是嘲笑地看著他,“三个月马上就到了,离婚所有的需要的东西,我也准备好了,霍时序,无论是协议还是打官司,这次,我们一定会贏。”
    他注意到,陆为谦用了『我们』,这样亲昵的词。
    拳头挥得更高,更重,更狠。
    “就算我们离了,宋南伊也不可能嫁给你,陆为谦,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你永远上不了台面。”
    霍时序挖苦的不止是陆为谦的感情。
    还有他阴暗潮湿的心。
    其实。
    陆为谦出现的次数並不多。
    但每次,都能把霍时序的愤怒,激化到最顶点。
    也许是不自信。
    也许是怕失去。
    霍时序自己也说不清楚。
    ……
    回程的车上。
    裴吟似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今天,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
    “你故意让我去跟陆为谦见面的,对吗?”
    宋南伊抿唇,“你不是说,陆为谦这个人,挺合適做老公的吗?给你们一个机会,兴许,会擦出火也不一定啊,我可是纯好心。”
    裴吟扶额。
    她是真搞不懂宋南伊。
    自己的事情都一堆乱,还有心思,帮別人牵线搭桥的。
    “你可真够閒的。”
    “你们聊得还好吗?”宋南伊问。
    裴吟摇头。
    陆为谦对她並不来电。
    “他心思没在我身上。”
    “哦。”
    裴吟扭脸,看了宋南伊一眼,“你呢,怎么还跟霍时序看上烟秀了?你什么情况啊?又被他三言两语的,搞迷糊了?”
    “他拉我过来,是为了给他和苏语安打掩护的。”
    裴吟不怎么信。
    刚刚她看到宋南伊的时候,她是被霍时序紧紧的搂在怀里。
    至於,那个苏语安,在哪儿?
    “霍时序这种贱狗,在女人堆里混久了,很会拿捏女人的心思,你要是真被他哄好了,我可真就瞧不起你了。”
    裴吟对霍时序恨之入骨。
    希望宋南伊也长长志气。
    宋南伊笑她多虑,“我哪是那么容易就哄好的,他欠我的太多了,我巴不得马上离婚,从此路归路,桥归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