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那你要是偷偷去了,谁又知道。”
宋锦荣:“我要是去了,我就不姓宋,总行了吧。”
余慧慧一听,完了,十万块没赚到还赔了十万。
掛了电话,许美玲问:“给锦荣说你回来了吗,別回头他又去你家了。”
余慧慧说:“他应该不会去的,对了妈,於茗涵住院了,她伤到手了,您改天要去看看她吗?”
“住院?”许美玲问,“严重吗?”
“呃,有点严重。”余慧慧说,“手割伤了,很深的一个口子。”
“怎么割伤的?”许美玲一听很深口子,不免就有点好奇。
“別提了……”余慧慧嘆口气,毕竟还有外人在,她也不好说过程。
“回头再跟您说吧,您要是想去看她,明天我陪您一起。”
“呃……”许美玲犹豫了一下,没说去看,也没说不去看。
……
很快,到家了,一下车,三个孙子撒欢一样朝家里跑,你看,还是自己家亲吧。
下车时,许美玲接过小孙子抱在怀里,满眼都是疼爱,小傢伙白白胖胖,这会正打瞌睡呢。
有时,她就在想,可惜宋道丰没有这个福气。
要是他有福气,活的好好的,这个时候也该退休了,含飴弄孙,那该是多幸福的画面啊,可惜啊,他没那个命。
回来后,月嫂抱著小傢伙回房哄睡了,余慧慧將东西放回楼上。
本来还打算多过些天的,她知道,就算硬留,她妈也不会同意她留下。
收拾好东西,她也睡了一觉,醒来时,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许美玲一打电话才知道,儿子绕道去了余慧慧家。
“你看我说什么,他去你家了吧。”
余慧慧心虚道:“是吗,我还以为他下班会直接回来呢。”
其实她是故意的,知道他有可能会去自己家,偏想整他一下。
……
等到宋锦荣上楼来时,余慧慧正在洗澡。
浴室门打开时,余慧慧尖叫的声音响起:“宋总,干什么啊,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宋锦荣:“该看的都看过了,再说,我的身份是你老公,何为耍流氓?”
余慧慧:“你以前看的时候,是我授权的,现在我没同意,你就是耍流氓。”
宋锦荣:“要不要一起洗,这样就不算耍流氓了。”
“切!”余慧慧將浴袍朝身上一裹:“我才不要。”
“不要?”宋锦荣站在敞开的浴室门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確定不要?”
“確定。”余慧慧撞开拦路的他,从浴室出来。
宋锦荣目光追隨她走过来:“时间差不多了。”他提醒
“什么时间?”余慧慧装作听不懂,她朝床上一坐,然后用手撩了撩湿淋淋的头髮。
宋锦荣一见,进去抽了条干毛巾,走过来帮她擦头髮。
“別动,抗拒什么,以前不是很想让我给你擦头髮吗?”
余慧慧撅嘴道:“以前是以前。”
抱著她脑袋擦了几下,宋锦荣拉她去浴室吹头髮。
隨即吹风机的声音』呜呜『响起来。
余慧慧看著镜子里的两人问:“你今天怎么没去看于美人?”
“什么?”宋锦荣说,“今天做不做这要问你。”
余慧慧大声道:“我是问你今天怎么没去看于美人?”
宋锦荣一本正经道:“不是说了吗,这要问你,你说做就做,我隨时候命。”
“什么呀,你故意的吧。”余慧慧转身看他,“我是问你今天怎么没去看于美人,我不信她没给你打电话。”
“打了。”宋锦荣诚实道。
余慧慧:“那你怎么没去?”
宋锦荣:“你想让我去?”
“你还是去吧,我不想你人不去,心里却想去。”余慧慧走出来,脱掉浴袍,爬到床上躺著。
宋锦荣深吸口气,脱去西装外套搭到沙发扶手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慧慧,让我怎么说呢,我们还是好好谈谈。”
一听要谈谈,余慧慧不由紧张起来,不知他这个谈谈,是谈什么。
“谈吧,我听著。”余慧慧屈起腿,坐起身体,怀里抱著被子。
宋锦荣正色说:“我想了很多,知道不能这样下去,我还是会劝她离开。”
余慧慧:“她要是不走呢,你之前又不是没劝过,结果怎样呢,她撞车了,现在我才知道,她是个很极端的人,她接受不了失败,所以用自残的方式对待自己,真可怕。”
宋锦荣嘆气:“我知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单纯善良,也不知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余慧慧心想,人都会变的,她失去了双亲,从一个有人疼有人爱的公主,变成了一个人的孤儿。
失去亲人的打击一定很大,而且喜欢的人又不能在一起,在双重打击下,她变得又神经又极端。
宋锦荣又说:“慧慧,我们说好一起面对的,別再用褚家次子气我了,我知道我的態度让你……”
“等一下。”余慧慧打断,“谁用褚家次子气你了,我们是朋友,不过他对我有好感是真的,我呢……”
她拖著长音,抿了抿唇,眼皮掀起,偷瞟了宋锦荣一眼。
“你什么?”宋锦荣问。
余慧慧说,“我也不討厌他。”
宋锦荣转身要来抓她:“余慧慧,你再说你不是用他气我?”
余慧慧两只脚蹬床,抱著被子快速朝一边躲。
宋锦荣不管不顾:“你朝哪跑,再怎么跑,还不是在我的床上。”
说著,他胳膊一抬,將被子呼啦一下掀起来。
再看余慧慧,她像是一条退了潮后,搁浅在沙滩上的胖鱼,除了內衣,其他地方赤条条。
宋锦荣一见,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脖子,握在手里朝下拽。
余慧慧便华丽丽地躺在了某人跟前,两只眼睛眨啊眨地看著他。
宋锦荣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可以吗,我轻点。”
余慧慧也『咕咚』咽口水,两条腿蹬了几下,没挣脱,脚脖子还在某人手里攥著。
“宋锦荣,干什么啊,你抓疼我了,我又没说不行,你干嘛用强啊。”
她抱怨完,突然又娇羞无限的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