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慧慧率先进了院子,下车好一会了,一直没进来。
许美玲看到两人一起回来,还有些诧异,心想,她俩怎么一起回来了。
“妈,锦荣说晚点回来,公司有事,到门口他又返回去了。”余慧慧说完上楼去了。
为了不让余茗涵跟老公一起下班,她藉故去商场兑奖,然后又打车到公司,再跟他一起回来。
回房后,余慧慧朝床上一躺,胳膊压在脑门上,想著这些天发生的事。
这叫什么事啊,都结婚了,还得跟人抢老公,自己是不是閒的没事干了。
她只是不想到嘴的肥肉被人抢了去,更不想拱手相让,宋锦荣是极富同情心的人,这点她知道。
有次听婆婆说,说宋锦荣上中学那会,不知朝贫困区捐了多少钱和东西,都是瞒著他们的。
要不是后来收到山区小朋友的感谢信,他们都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还说他小时候,每次听《鲁冰》这首歌,都会哭,用婆婆的话说,他从小就特別重感情。
要说变也是后来才变的,后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爱讲话,性情一天比一天冷漠。
不过,婆婆说,別看他表面一副冷漠的样子,其实他的心很软,不像他外表呈现出来的那样。
有时余慧慧就在想,宋锦荣的改变,应该是察觉到父亲的不伦恋,做为儿子,他觉得不耻。
而且他又是被委以重任的继承人,在这种畸形的家庭环境和压力下,他不得不变得冷漠和疏离。
不过他现在比刚认识时好多了,总体来说,宋锦荣比很多男人好多了,重感情的人,一般人品都不会差。
想了很多,直到吃完晚饭,又等了一会,宋锦荣还是没回来。
余慧慧打电话过去:“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几点了?”
宋锦荣:“慧慧,我今晚有应酬,晚回,你早点睡,別等我。”
“好吧。”余慧慧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办法。
当老板哪有不忙的呢,宋锦荣平时应酬还算少的,但有时也难免有推不掉的,她理解。
洗漱后她也没等他,困了就睡了。
……
第二天,醒来时,床的另一边是凉的,知道宋锦荣应该是回来的太晚了,就没过来睡。
她伸个懒腰,下床洗漱,她是因为怀孕,婆婆照顾她,所以她也不用早起,孩子也不用她带。
现在家里的大小事,也交由婆婆操持,她什么都不用过问,也落个清閒。
走出房间,她先去书房,里面没人,想想也对,这都八点多了,应该早上班去了。
下楼时,明知道这个点宋锦荣上班去了,她也就是隨口一问,像自言自语:“少爷上班去了吗?”
正在楼梯上擦扶手的保姆看了看另一个保姆,两人不知道余慧慧在跟谁讲话。
另一个保姆將早餐端到她面前时说:“少夫人,您是问少爷吗?”
“是,他上班去了吗?”余慧慧拿起勺子准备吃了,忽又想起来:“於小姐起床吗,她吃了吗?”
保姆垂手站在一旁说:“我们一早就没看到少爷,於小姐我们上去叫过了,房里没人。”
“没人?”余慧慧舀著饭,一边朝嘴里送,一边问:“她去哪了,不会走了吧?”
她还幻想著於茗涵认清了现实,不告而別了呢。
“不知道。”保姆说,“敲了好半天,里面確实没人,后来一问才知道……”
后面的话保姆还没说完,许美玲手里牵著孙子进来了。
保姆也就忙自己的去了。
“妈妈,早上好。”宋润泽小朋友跑过来。
“早上好,润泽。”余慧慧舀起一勺粥餵到他嘴里。
宋润泽摇头:“妈妈,你吃,我吃饱了。”他推著妈妈的胳膊,拍拍自己的小肚皮。
许美玲一脸欣慰:“谁说我们润泽光知道调皮的,你看现在越来越懂事了。”
余慧慧笑著点头,接著继续吃饭,“妈,刚听保姆说于美人不在房里,她一早出去了吗?”
“誒……她不是说要去锦荣公司上班吗,是不是去上班了。”许美玲走过来拉著小孙子:
“来,跟奶奶上楼玩,別打扰妈妈吃饭。”
“没关係的妈,他又不打扰我。”余慧慧觉得婆婆有点小题大做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许美玲这是怕余慧慧再继续问下去。
好在儿媳还不知道,只要大家都別说漏嘴就行了,就说,於小姐一早出去上班了。
可惜她交待的晚了,刚才带孙子在外面玩,也不知道余慧慧起床。
接下来,余慧慧什么都没问,她先是安静的吃完饭。
保姆上来收拾的时候,余慧慧问:“於小姐是不是昨晚就出去了?”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测。
“少夫人,我不知道。”保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说完赶紧走开,就跟怕担什么责任一样。
余慧慧也没再问,而是起身上楼。
家里在这之前,处处都装了监控,只是后来宋婉晴母女搬走后,婆婆就让人把那些监控关了。
她说家里都是自己人,到处装监控,保姆心里会有怨言,而且自己也觉得不自在。
关就关吧,余慧慧也没说什么,不过大门和客厅这两道门还有监控,她上楼来查看。
其实这个时间的许美玲,已经有些惴惴不安了,儿子昨夜一夜未回,她也是早上才知道的。
於小姐昨晚明明是在的,早上保姆去敲门,里面没人,有个保姆看到她昨晚就出去了,看样子一夜没回。
而最让许美玲心慌的是,儿子也一夜未归,两下一合计,恐怕就有问题了。
楼下,那个打扫的保姆,不一会就打扫到了厨房,两个保姆一聚头便有的聊了。
打扫的保姆说:“我就说吧,这时间长了肯定得出事,你看那个於小姐,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你说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再加上少夫人还怀著孕。”
另一个保姆说:“是啊,少夫人又不是傻子,一查就知道了,再说少爷没回来睡,她不知道吗。”
“是啊,你说这以后怎么办,不过少爷跟那位於小姐发展的也太快了,”打扫的保姆边聊边干活。
另一个保姆说:“誒,我给你说,你不知道,那位於小姐跟少爷以前就是一对,两人是恋人关係。”
保姆:“真的?还有这事,那这个少夫人真够能忍的,这要是换了別人,谁会答应让住在家里。”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保姆说,“不过这个少夫人看著挺好讲话的,估计少爷就是看准这点吧。”
“哎,这事要是闹开了,也不知道两人会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