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她说想当我儿子的妈妈,我说等你回来商量,老公,你看让哪个儿子认她乾妈好呢。”
“她说要认乾儿子吗?”宋锦荣诧异,但想想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她没明说,只是问润泽她来当他妈妈好不好?”余慧慧说,“难道她不是想当乾妈的意思吗?”
宋锦荣没讲话,他將腰间睡袍的带子扎紧一些,躺到床上。
余慧慧在旁边看著,“切,勒那么紧干嘛,就跟谁想上你似的。”
宋锦荣:“答对了,就是防你的。”
余慧慧:“你应该防脸皮薄的,像我这种根本不管用。”
她朝下一躺,先是安静了几分钟,在宋锦荣没有任何动静之前,她翻个身,一条腿扫荡半张床。
宋锦荣只觉肚子被砸了一下,他没动,有种你不动我也不动的架势。
又过了一会,余慧慧那只颇有分量的腿便在宋锦荣的小腹上摩挲,她用脚趾去勾他睡袍上的带子。
本来就没打死扣,只是松松垮垮的系了一个活扣,一拉就开。
接著,那只毛毛躁躁的37码的胖脚,贴著皮肤,沿著路径一直朝下。
衝破一道鬆紧勒成的防护后,直驱而下。
宋锦荣受不了了,身体屈起,抓住那只脚。
他忍住悸动,沉声道:“你在干嘛?”
余慧慧一本正经地说:“捉虫子啊。”
宋锦荣:“……”
……
第二天的饭桌上。
余慧慧说:“于美人,要是你想去我家公司上班,也可以,但你不能天天坐我老公的车对吧。”
“要不我把我那辆宝马给你开,反正我也用不上,等以后我要用车的时候,我老公再给我买。”
於茗涵看向宋锦荣,表情淡薄道:“不用了,我有钱买车。”
听到买车,许美玲说:“家里有车,买什么车,开哪辆都行。”
宋锦荣:“车的事以后再说。”
他的话算是终结了这场谈话,接下来没人再谈论车的事。
饭后,宋锦荣上班,余慧慧跟儿子將他送到门外。
宋润泽:“爸爸再见。”
宋锦荣弯腰亲了亲儿子,“再见,在家要听话。”
他刚起身,便看到余慧慧朝自己脸上指了指,意思是她也想要亲一口。
宋锦荣没亲,而是在余慧慧的脑门上弹了一指头,然后转身上车。
“切!”余慧慧用脚磨著地面。
这时,院子里有急促的脚步声,“锦荣,等等我。”於茗涵跑上来。
宋锦荣站住看她:“怎么了,你现在还不能上班,在家多休息,上班前还需要再去趟医院。”
於茗涵:“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呆在家里,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不好。”这声稚嫩的小声音是宋润泽小朋友说出来的,“我爸爸要上班的,我妈妈说上班很重要。”
宋锦荣听著,不禁笑了,他在儿子的头上摸了摸,“茗涵,我现在是去上班,不能带你。”
“锦荣,可是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於茗涵像撒娇一样。
余慧慧翻著白眼,心想,还没见过这么幼稚的女人,三十好几了,还跟个缠人的小孩似的,我儿子都比你懂事。
“于美人……”余慧慧忍不住了:
“家里都是人,怎么就你一个人了呢,再说,你要是觉得无聊,难道不能约我吗,我就在你眼前。”
于美人有些不屑地说:“我为什么要约你出去。”
余慧慧笑了,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可笑至极,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过来的,就冲她这副无礼样,早被人砍死了。
宋锦荣站在两个女人的面前,手扶著车门说:“茗涵,你不约慧慧,也可以约冷诗柠。”
“好,那我就约冷诗柠,不过我要跟你车去找她。”说著,她去拉车门。
宋锦荣看著,也没法阻止。
余慧慧看著,心想,装疯卖傻,好啊,你儘管放马过来。
宋锦荣朝余慧慧看了一眼,接著坐进车里,开离了母子俩的视线。
宋润泽问:“妈妈,阿姨跟爸爸去干嘛?”
余慧慧现在没心情回答这个问题,她领著儿子走回来,这才开口:“阿姨跟爸爸去工作。”
……
再说这边路上,宋锦荣开车,两人一时无话。
开到一半,他將车拐了方向,车子直奔医院的方向开去。
於茗涵因为没认识路也就没问,她问的是:“锦荣,你不高兴吗?”
宋锦荣:“没有,现在先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恢復的怎么样了?”
於茗涵:“锦荣,有必要去医院吗,我感觉我好了,现在完全可以胜任一份工作了。”
宋锦荣没讲话,而是自顾自开车。
到了医院,他不容分说下车,於茗涵没办法,也只能跟著下车。
医院里,宋锦荣提前预约了一位有名的专家,只是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两小时。
接著,他打了冷诗柠的电话。
关於冷诗柠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听朋友说,新婚没多久就分居了。
而冷诗柠这边,最后没办法,还是冷家父母先低头,褚成业才答应一起吃个饭。
现在,褚成业坐在那里,对冷家父母也没有多少好脸色,而冷诗柠呢,全程也板著脸。
自从发生这件事后,她非常后悔衝动之下答应了求婚,因为彼此根本就不了解。
褚成业並不是她想像中的良人,他为人小气,褚家光有豪门的名声,其实內里並不如表面风光。
这时,冷诗柠接到了宋锦荣的电话。
看到號码,她有一瞬间的不敢相信。
点开接通,起身出去接电话时,褚成业对她这种行为有些不满。
但冷诗柠也没顾上这些,她先是喂了一声,接著便是包厢门被她关上的声音。
“锦荣?”
宋锦荣:“冷诗柠,茗涵现在人在医院这边,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茗涵?她怎么了?”冷诗柠一听医院两个字,心里就有很多种猜测。
“等见了面你问她吧……”宋锦荣说了这边医院的地址。
“好,知道,我现在过去。”冷诗柠掛了电话,一脸疑惑,於茗涵出事了吗,她怎么一点不知道。
收起手机走进来时,她爸妈正跟褚成业聊著什么,態度很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