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站在那看著,她略带点嘲讽地说:“宋总,你起啊,有本事起来啊。”
宋锦荣大喘气:“起就起。”他不服,三个小傢伙却笑的不行。
两个大的摞在一起,將宋锦荣压的几乎趴在地上,他掌心撑著地面,想再起一次,但力不从心。
余慧慧对儿子们说:“来,我们给爸爸喊口號怎么样?”
“好啊。”小傢伙们异口同声地答应著。
余慧慧带头,她拍著巴掌:“加油,加油……”
小傢伙们也跟著喊:“爸爸加油,加油……”
余慧慧:“一,二,三,起!”
宋锦荣被余慧慧给气岔气了,几次跃跃欲试,可惜都败下阵来。
也许他起的来,多半是担心后面那两个摔下来。
“老公,不行了吧。”余慧慧调侃,“我看你一个都吃力,还想兼顾两个。”
这话说的,好像有深意啊。
宋锦荣喘息著,一脸黑线。
许美玲看不下去了,心疼儿子,她赶紧將孙子们拉下来:
“好了好了,等哪天让爸爸一个一个背你们好不好,爸爸今天累了。”
“好吧。”后面两个小傢伙从爸爸背上下来,他俩毕竟大两岁,懂事一些。
许美玲赶紧吩咐保姆將两人带走。
而剩下那个小的却抱著爸爸的脖子,不肯鬆手。
许美玲:“润泽乖,去奶奶房里玩好不好?”
小傢伙:“不嘛,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宋锦荣抱起儿子,朝上顛了一下,“好,爸爸陪你。”
许美玲看看桌上摆的文件和咖啡,又看看旁边像个梦游者的於茗涵,心里嘆气。
心想,这种情况可怎么办是好,儿子夹在中间不累都怪了,也难怪慧慧要说风凉话。
想到这,她说:“锦荣,你赶紧忙工作吧,我们不能耽误你忙正事。”
我们是指大家。她说著,伸手去接小孙子。
小傢伙仍不肯鬆手,一只胖胖的小胳膊还圈在爸爸的脖子上。
奶奶伸手来抱,他赶紧把小身子一转,趴在爸爸身上,屁股对著奶奶。
“小坏东西。”许美玲笑了,疼爱的在小孙子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
最后,许美玲是用玩具和美食把小傢伙给骗走了,余慧慧也跟著出来,书房还剩下两人。
“慧慧,你来我房里,我给你看样东西。”许美玲先进了房间。
余慧慧知道,婆婆这是怕她心里不舒服,打算用东西笼络她呢,那就去吧。
到了房间,果不出所料,许美玲拉开柜子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盒子。
“慧慧,这是我嫁进宋家时,锦荣的奶奶给我的,是老物件,也没戴出,所以就一直没给你。”
“妈,这是什么?”余慧慧看著盒子,感觉很陈旧。
许美玲:“是块金怀表,样子也不新潮,是留著传家的,你们年轻人估计也不喜欢。”
余慧慧拿掉红布,露出一个古董式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黄灿灿的金怀表。
怀表上下左右还分別嵌著红宝石,这一看就很值钱,余慧慧拿在手里顿时就觉得很有份量。
许美玲说:“这个东西要是拍卖的话,能值个上千万吧,锦荣奶奶当年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现在值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余慧慧拿在手里,眼里放精光,其实她已经不怎么缺钱了,但谁还会嫌钱多是吧。
先不说这块怀表是金子的,就说那四颗红宝石吧,配上这个造型,一看就是古董级別的东西。
看到余慧慧眼里的光,许美玲又说:“这个东西也就是传家,千万不能戴出去,容易被人盯上。”
余慧慧说:“妈,既然这个是传家的,那您先保管吧,这个我不能要。”
毕竟婆婆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在她有生之年,余慧慧没想过要去抢她风头。
她看出婆婆的不舍了,从交到她手里,眼睛就一直盯著看,很难割捨的样子。
许美玲说:“哎,这个迟早是要给你的。”口气充满了她不能拥有的遗憾。
“妈。”余慧慧说,“您都说了,迟早会给我,那就迟点再给。”
听她这样说,许美玲突然有种如释重负之感,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嘴上还说著客气话:
“你看,我还想给你的,你要是不要的话,就先放我这保管。”
这样东西,她確实捨不得给出去,平日里经常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这是她对过去岁月的缅怀与祭奠,每当看到这块表,她就能想起跟宋道丰初婚时的恩爱时光。
“慧慧,要不等你生產完,妈再给你买別的首饰。”她说著接过盒子收起来。
余慧慧手还张著,表就已经不在手上了,婆婆动作之快让她觉得好笑。
合著你就拿出来哄哄我,她现在都有点后悔说那句迟点再给的话了。
其实她就是客气一句,谁知过头了,算了,反正將来是她的,也不急於这几年。
她就在想,要是於茗涵一直住在家里,她是不是就能得到很多东西。
但是转念又一想,不行,要是那样的话,她有可能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不能因小失大。
就这样,许美玲用一块价值不菲的古董表,让她过过眼癮,心里也就没那么不舒服了。
再说这边的於茗涵,在看过那三个小男孩后,她突然说了一句:“锦荣,你在同情我是吗?”
宋锦荣坐到椅子上:“茗涵,你我相识一场,我不能不管你。”
“是同情吗?”於茗涵似乎执意想知道答案。
宋锦荣略一犹豫,最后还是点了头。
於茗涵站起来,什么都没说,拉门出去。
宋锦荣起身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眼里那抹白色的身影出去后,他呆立良久。
夜半,回到房里时,余慧慧背对著这边已经睡了。
宋锦荣轻轻掀被子上床,他翻身抱住余慧慧,抱的时候没动,以为她睡著了。
可过了一会,怀里的人突然像虫一样朝前蠕动。
宋锦荣在黑暗里笑了,他也跟著朝前动了动,然而,余慧慧又朝前动了动。
结果都到床边了,宋锦荣长臂一伸將她圈过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