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有这种捉姦的心情,但姦情应该不存在,这点她还是有信心的。
又返回来时,她直接按了顶楼,电梯飞速上升,中间有留停,有人进来,也有人出去。
她的心也隨著不断上升的电梯跟著提了起来,信心是有,但是……但是莫名还会有些想法。
到了顶层,一看,两边都有客房,宋锦荣具体在哪间房她不知道。
再打电话,依然没人接,她总不能挨个门敲吧。
於是她打给宋婉晴,想问问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宋婉晴:“我不知道,我又没跟上去看,你还是打电话吧。”
余慧慧:“你看到的时候是他自己还是有其他人。”
宋婉晴:“有陈钱,不过去楼上的人只有锦荣哥自己。”
余慧慧有点明白了,原来陈钱骗她,还说不知道。
一气之下,她又打了陈钱的电话,那傢伙响到最后才接。
余慧慧:“你是不是知道宋锦荣在哪,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这话从何说起?”陈钱在那边也不知是心虚还是生气。
余慧慧:“我已经知道了,宋锦荣在顶楼见什么人对不对,要是见重要的客户我也就算了。”
陈钱:“你听谁说的?”
“这你就別管了。”余慧慧说,“你要是不说,我就挨个门敲。”
那边的陈钱似乎在犹豫,这就更让余慧慧觉得事情有蹊蹺。
如果真是见客户,不会开房密谈,更不会不接她电话,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
想到这,她也不等了,一个个去敲门。
说干就干,敲第一间时,没有动静,她侧耳听了听,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又拍了几下,还是没动静,等了一分钟她又去敲第二间。
在拍了两下后,脑子里突然不安的想到了某些可能性。
比如他被下药了,跟某个女的半裸著身体躺在床上,再比如,他被什么人控制住了等等。
她边想边拍,內心非常的忐忑,一想有那种可能,她的心不由就窒息般不知所措。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气息,准备迎接暴击,不论里面是什么样的画面,她都能接受。
她相信那一定不是宋锦荣的本意,就像自己跟他在酒店发生的第一次一样,都不是本意。
这次也一样,她跟自己说,她能接受。
这时,面前的房门,在她拍几下后『吧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余慧慧都准备给人家道歉了,可开门的人让她吃惊,从始至终都没想到的人站在她面前。
“啊?是你?”对啊,怎么能把她给忘了呢。
冷诗柠结婚,她应该也会来参加婚礼吧,在现场都没看到她,她还以为她没来。
毕竟她在澳洲,就为了参加婚礼就从国外赶来,除非是很要好的关係。
於茗涵显然也很意外:“怎么是你,你,你有事吗?”
余慧慧突然有点明白了,难怪宋锦荣要到楼上来,他一定是知道她来了,就住在楼上。
“你不是回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在婚礼上怎么没看到你。”
“我有事,没去现场。”於茗涵没有想邀请她进去坐的意思。
余慧慧看著她,於茗涵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整体看上去,说她衣衫不整也不为过。
她突然问:“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宋锦荣,他来找你了吗?”
“你凭什么说他来找我了,没有。”说著,於茗涵想要关门。
如果没有这个动作,余慧慧似乎还不能断定,但就是这个动作,让她突然很想闯进去。
“老公……”余慧慧对里面喊了一声。
於茗涵手拉著把手,挡在余慧慧面前,“请你不要在这里喊叫。”说完就要关门。
“老公,你在吗?”余慧慧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猛地撞开那只手,直接走了进来。
但是里面没人,余慧慧第一眼看的就是床,床铺凌乱,一眼看上去,就像两人刚刚翻云覆雨过。
“老公,老公……”余慧慧四处看了看,突然,听到了卫生间里有动静。
她急忙走过去想要推门,但是推不动,不过里面有水声。
“老公,你在里面吗,老公……”余慧慧开始砸门。
於茗涵走过来:“余慧慧,你干什么,请你马上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吧。”余慧慧说,“正好,我还想告你窝藏我老公呢。”
此时,里面发出难以形容的闷哼声。
余慧慧一听,急了,不知里面怎么回事,她回头怒斥於茗涵。
“你把我老公怎么样了,告诉你,要是我老公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告你的!”
於茗涵都不知道怎么回懟,而她又阻止不了余慧慧的行为。
“行了,你別敲了,锦荣在里面,这种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了吧,她朝自己身上看了看。”
“你放屁,我知道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把我老公怎么样了。”余慧慧此刻也不管不顾了。
她还顾个什么劲啊,除了气愤还是气愤,气宋锦荣撇下一家老小跑上来私会前任。
但是她不会跟他闹,她只想亲眼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也想亲耳听他解释。
正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
进来的是陈钱,林寺尧等人,他们看看於茗涵又看看余慧慧,都有点傻眼。
余慧慧看著他们:“我不知道这事跟你们有没有关係,反正我老公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他跟你们绝交。”
陈钱一脸无辜道:“誒,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余慧慧不相信,正当她把矛头转向陈钱时,听到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
几秒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宋锦荣狼狈不堪地站在里面,他脸色红润,头髮凌乱,袒胸露乳,一看就跟被人强了似的。
“老公……”余慧慧一见,扑上去抱住他,“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沦陷了。”
宋锦荣咬著牙,站直身体,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
他一手扶在门上,另只手抓著胸口的衣服,也不知是想扯开还是想合上。
只听他压抑又艰难的迸出三个字:“去医院。”
陈钱等人一看,赶紧上来扶住他:“锦荣,你这是怎么了?”
宋锦荣:“酒精,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