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点头道:“对,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小傢伙们的奶奶。”
余慧慧想了想:“现在家里的佣人和管家都换了,那些人都听宋婉晴的,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余宏运说:“要不,咱带点人过去,你看怎么样?”
“呃……”余慧慧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先去试探,看看能不能进去,上次带著小傢伙,我怕嚇到他们才没硬闯。”
“能行吗?”孟兰不放心,“你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啊?”
余慧慧:“妈,我不信那个宋婉晴敢怎么样,动我一指头我就报警,要是闹到报警的地步,那就好办了。”
余宏运:“不行,家里都是她的人,我怕你吃亏。”
“爸,没事的。”余慧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先去试试,不行再想办法。”
父母还有些担心,但余慧慧决定了。
她开车到了宋家,看看时间,是宋部长快下班的时候了,她去按门铃。
果然,管家把她拦在门外。
“小姐,你不能进来。”管家是个中年男人,余慧慧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是宋婉晴的什么亲戚。
“我为什么不能进?”余慧慧理直气壮,“你给我个理由。”
管家上下打量她:“没有我们小姐跟夫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进宋家。”
余慧慧冷笑:“我是来看我前婆婆的,她就是这里的夫人,不信你跟我进去问问。”
管家也不是吃素的,一副仗势欺人的样子,跟宋婉晴一模一样。
“进去问问?你什么身份就想进宋家,你以为这是哪里,也不打听一下,赶紧走,走走……”管家挥手赶人。
“我今天就要进,我看你能怎么著?”说著,余慧慧径直朝里走。
管家一见,呀,这还了得,用婉晴小姐的话说,自己是总管,除了主人以外,他就是这里最大的官了。
那男人一见余慧慧朝里闯,快步追上去,掐著余慧慧的胳膊就朝外拖。
“啊!”余慧慧尖叫一声,立刻不动了,感觉胳膊像断了。
男人嚇一跳,鬆了手,余慧慧趁机跑向客厅。
“誒誒……你给我站住!不能进,你不能进!”那男人在后面追。
余慧慧跑到客厅,刚要朝楼上跑。
管家的声音在后面杀猪般嚎叫:“快,拦住她,別让她上楼。”
这一声叫唤,呼啦一下窜出好几名佣人,截住余慧慧的去路。
余慧慧一见,也不硬闯了,她乾脆大模大样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看著佣人以及追进来的管家。
“別动!”余慧慧说,“我看你们谁敢动!”她指著几名佣人说,“让宋婉晴下来。”
管家喝道:“我们小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这里是宋家,容不得你放肆!”
“什么小姐,她是哪里的小姐,一个养女罢了!”余慧慧大声道,“把她叫出来,我要见她。”
佣人一听,纷纷转头对看,心想,那位小姐原来只是个养女啊。
管家一听不干了,他鄙夷道:“哦,知道了,你就是那位被扫地出门的前儿媳妇吧,不是离婚了吗,还跑来干什么?”
管家说著,捲起袖子就要动手来赶人。
余慧慧指著管家:“我看你敢,我儿子是这个家的继承人,你动我一下试试。”
管家:“威胁谁呢,什么继承人,我们家婉晴才是这里的继承人,我怕你啊,你滚不滚,不滚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说著,不等她反抗,上来就把余慧慧从沙发上拖起来,其他几人也过来按住她。
余慧慧空有力气使不出来,对方人多,本来她还以为能凭著蛮劲衝上去呢,但结果没成功,还狼狈的要命。
她被推搡著拖到客厅门口,管家用力將她甩出去,余慧慧身体躬著朝前衝出几米远,差点摔倒。
“滚,再不滚,放狗咬你信不信?”管家说著,朝佣人使了个眼色。
余慧慧现在確定了,管家一定是宋婉晴的亲戚。
很快,一只黑色大狼狗被牵了出来,衝著余慧慧汪汪乱吠。
妈呀,余慧慧嚇得后退好几步。
她转头朝院子的铁门看,丈量距离,不知是她跑的快,还是狗跑的快。
不过她倒希望这个时候宋部长能及时回来,她就不信,宋婉晴母女就没有怕的人了?
但不幸的是,宋部长没来,那条黑色的狼狗却挣著要扑过来。
而管家手里的狗链子,隨时都有可能鬆开。
就在那狗再次抬起前腿要向她扑来时,余慧慧见状,撒腿就跑,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跑到外面,手扶著膝盖大喘气,心里想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怎么办,要报警吗?可报警的话,拿什么理由报呢?囚禁?虐待?可没证据啊。
上次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只知道许美玲瘫痪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想了想,她迫不得已地打了宋部长的电话,响了很多声没人接。
……
再说楼上,下面的狗叫声,楼上的人都听得到。
宋婉晴站在许美玲的房里,看著楼下的热闹,特別是余慧慧逃跑时的狼狈样,真是笑死她了。
“大伯母,可惜你看不到,余慧慧跑慢了,估计屁股都保不住。”说到这里,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而许美玲呢,脑子是清醒的,只是身体不能动,想说的话也说不了,嘴巴是歪的,一张口就只能发出『叭叭』的声音。
因为瘫痪,也无法用肢体表达意愿。
那些新换的佣人,几天不给她洗澡,餵饭不等她咽下去就硬朝她嘴里塞。
宋部长只来看过她两次,最后这次,他捂著鼻子问:“什么味?”然后左右看了看。
最后发现是许美玲身上散发出来的,他掩鼻而去。
许美玲闭了闭眼,此刻的她非常想死,可是就连死,她都死不了。
樊敏怕她死的不够快,於是戴著口罩进来刺激她:“大嫂,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报应。”
许美玲躺在那里,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她却听得见。
樊敏看著她,笑的一脸嘲讽:“我要是你早死了,你看你现在,哪还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对了,別想著你儿子还能醒过来救你,其实道丰没给你说实话,道士说了,英年早逝就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