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阵营有了。
左侧是蒙犽负责。
右侧是李信和李由负责。
那么他们去哪?
打秋风吗?
“那我们呢?”项羽忍不住问。
战场上才是他的发挥空间,若是不让他去他可不服气。
一旁的樊噲忍不住嘲讽道:“磨磨唧唧,打仗都轮不到你!”
“啊啊啊!”项羽简直快要被气死了,“今日我必杀你!”
眾人急忙拦著。
“项將军息怒!息怒!”
“樊噲!你少说两句!”
如此一番劝说,眾人才算是哄住上头的两人。
陈胜开口道:“你们二人,就与我一同打先锋吧,你们跟在我们后面,势必要將其击穿!”
“好!”刘邦点头。
他觉得捡了一个大便宜,跟在陈胜后面,那也是等陈胜先打完他们再打,这样可以节省很多兵力。
“既然如此,出发吧!”陈胜道。
眾人纷纷走出帐篷,回到自己的队伍,大军开拔!
韩信这边。
他们的斥候探查到了陈胜联盟军的动向,也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当然,他们不仅得到了陈胜联盟军的动向,就连他们的军队分布都知道了。
这就是敌人內部有自己人的好处。
此时,已近傍晚。
初春的天时较短,此时的天边残阳似血,將天际染成一片赤金。
而韩信和陈胜联盟军双方的队伍,也已经抵达广袤的宽阔平原之上对峙著。
韩信这边,旗帜上写著一个大大的韩字。
骑兵脚下的马儿在低声嘶鸣著,马蹄扬起溅起阵阵尘土,士兵排列整齐,甲冑在落日余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
他们手中手持环首刀,握著刀柄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关节处都有些发白,他们目光凌厉,已经將对面的士兵看做死人。
风渐起,微风吹动,双方的旗帜都在发出阵阵声响。
陈胜上前叫阵。
“汝等莫要执迷不悟,暴秦无道,秦二世昏庸,人人得以诛之!汝等可想过家中妻儿老小,在这暴秦的统治之下,过得是何等惨状,若是汝等归顺我军,定当重重有赏!”
章邯也骑马而出,手中环首刀指著陈胜,“汝等反贼,冒充我家公子名號,行鸡鸣狗盗之事,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说这种话,今日必杀汝贼!”
说完,章邯一挥手,怒吼道:“杀!”
战鼓响起。
章邯身后的先锋军闻言,一勒韁绳,马儿嘶鸣,扬起马蹄,朝著陈胜这边衝来。
陈胜嚇了一跳,赶紧策马往回跑,口中还喊著,“射箭!射箭!”
早就准备好的弓箭手阵营迅速上前,摆出架势,拉弓射箭。
而章邯这边的骑兵,也纷纷掏出弩箭,朝著对方发射。
一时间箭如雨。
不管赵惊鸿亦或者嬴政如何布局,只要战爭开启,就会有將士殞命。
特別是在这残酷的冷兵器战场之上,靠著的都是血肉之躯在衝锋。
箭雨之下,无数士兵倒地。
甚至,他们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箭矢洞穿头颅。
战爭,永远是残酷的。
伴隨著生命的消亡和流淌的血液。
相比之下,章邯这边的损失较少。
这得益於他们的全身鎧甲,有胸鎧和头盔,挡住了大部分的伤害。
而陈胜这边就惨了。
他们大多数人是没有盔甲的,就算有,也只是一些皮甲,拥有铜甲的少之又少。
並且,他们是没有头盔的,戴个帽子就算不错了。
再加上大秦箭矢工艺那绝对是一流的,超强的空气力学的设计,让他们弩箭的箭矢更具有威力,加上从空中坠落的加速度,几乎瞬间洞穿士兵的身体。
一时间,惨叫哀嚎不断。
陈胜这边只射了两轮,等到了第三轮的时候,章邯手下骑兵的弩箭已经直直地对著他们了。
射手退下,转换成骑兵上前衝锋,骑兵身后,紧跟著步兵。
双方队伍衝撞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响。
同时,一股股鲜血在战场中喷涌,画面残忍至极。
章邯也带头衝锋,手中的环首刀极为锋利,对方的兵器压根不是环首刀的对手。
加上他们有骑兵的优势,几乎第一波就將对方的队伍冲的七零八落。
周章和武臣气得嗷嗷叫,不断怒吼著,调整著进攻角度。
吕臣和武平君更是已经在战场中杀红了眼。
陈胜急忙催促刘邦和项羽进攻。
刘邦和项羽看到这场景,心中也是一阵嘀咕。
显然,这一波衝击,已经完全展现出了对方的优势和己方的劣势。
战爭实力相差太远了。
如今,只能以量取胜了!
若是不战,他们將再无机会!
当即,刘邦和项羽下令,率兵衝击。
项羽手持大戟率先衝击,手中大戟挥舞,瞬间收割几条士兵的生命,引得项羽身后的士兵士气大增,嗷嗷地向前冲。
不得不说,项羽的领兵能力很强,士兵跟著项羽衝杀简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格外的驍勇!
有了刘邦和项羽的加入,局面瞬间稳定住了,甚至还隱隱有压制章邯这边的势头。
而远处,韩信站在一座高台之上,手中拿著军旗不断挥舞。
在韩信的军旗舞动下,士兵不断变换方阵,朝著陈胜这边推进。
而陈胜、刘邦、项羽也逐渐发现,不管他们怎么衝杀,似乎像是被关进了笼子里一样,根本无法突围!
如果继续下去,他们会被在这里围剿至死!
而另一边。
左翼方向,蒙犽的率领士兵们不紧不慢。
樊噲衝到阵前,就是一通叫骂。
“汝等贼子,快快出来受死!看爷爷我不斩杀了你们!”
咻!
一支箭射在了樊噲脚下。
蒙宜德骑马而出,指著樊噲叫骂道:“你个屠狗之辈,也敢在此叫囂,我一刀就可將其斩下!”
樊噲看了看脚下的箭矢,心中发冷。
这么远的距离,这箭矢都能射过来,对方绝对是个高手。
但樊噲也不认怂,骂道:“来来来!看我不杀了你!”
当即,樊噲冲了上去。
蒙宜德也冲了上来。
双方环首刀和大刀交锋,发出一阵脆响。
蒙宜德低声道:“樊噲,第一波谁贏?”
“当然是我!”樊噲瞪眼道:“我还没输过,给个面子保住我不败的战绩,回头请你吃酒!”
“成!咱们先打一会儿,我一会自会败下阵来!”蒙宜德道。
“好!”樊噲猛地冲向一侧,勒马回头,指著蒙宜德怒吼道:“小贼!受死!”
远处的山峰上,嬴政看著这一幕,不由得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