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幻?
王賁和嬴政听到这个名字都是感觉懵的。
因为在他们印象里,並没有此人。
那声音立即传来,“桀桀!你是何人,为何知晓我的名讳!”
司马寒冷哼一声,“堂堂天地第一轻功,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哈哈哈哈!没错!我正是天下第一轻功!”林千幻的身影出现在了墙头上,只不过是背对著眾人。
士兵们立即举起弩箭,准备射击。
司马寒连忙制止,沉声道:“我们是纳税的商人,你如此,不怕我们状告你吗?再者说,正义如你,也不会欺负我等外来的商人吧?”
“那是自然!我去也!”林千幻立即跳下墙头。
王賁一脸懵,询问司马寒:“天下第一轻功,我怎么从未听过?”
嬴政也看向司马寒,“如此人才,为何不招收来?”
司马寒看著两人,尷尬道:“什么天下第一轻功,他脑子有些不正常,总说自己天下第一厉害,顺著他说,他就不会找茬。而且,这人轻功確实不错,招惹了也是麻烦,他是游侠。”
王賁和嬴政闻言,表情不由得变得怪异起来。
“哼!幸好我没走!”房顶上又出现了一道身影,还是背对著他们的林千幻。
司马寒脸上一黑,硬著头皮道:“你果然是天下第一轻功,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你!”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小子,长点记性,若以后再敢在背后说我,我必杀你!”林千幻撂下一句狠话,直接离开。
眾人心有余悸地看向四周。
士兵们很警惕。
王賁也很警惕,“走了吗?”
嬴政沉声道:“此人確实不凡,这身功夫,非常难得!”
毕竟,他手中的士兵都是精锐,而且王賁和司马寒更是精锐中的精锐,竟然两次都没察觉到林千万。
这人確实厉害!
司马寒尷尬地看著四周,“不知道,他轻功確实了得,很难发现他的踪跡!”
王賁道:“刚才为何不让人射杀了他?”
司马寒低声道:“他是赵惊鸿的人。”
王賁蹙眉。
嬴政立即道:“哦!原来是赵惊鸿的人吶!如此人才,確实只有赵惊鸿才能降服,不错!不错!”
王賁:“……”
司马寒:“……”
两个人也不敢在外面耽搁,赶紧將嬴政请入屋中。
隨后,在房间四周安排了护卫,房顶和墙头也都有。
甚至,树杈上还站著一个。
如此,他们才觉得安全了。
在屋內,嬴政询问司马寒,“你知道林千幻?”
“是!”司马寒道:“他是林瑾喊来的游侠,这些游侠都归顺於赵惊鸿。而林千幻,基本上一直留在上郡书院,保护上郡书院。”
“那在上郡书院盯著我们的人,也是他?”嬴政问。
“没错。”司马寒点头。
嬴政微微点头,又询问:“我们的身份不会暴露吧?他会不会跟赵惊鸿匯报?”
“应该不会。”司马寒道:“林千幻此人虽然轻功了得,但是脑子似乎不好使,再加上我吹嘘了他一番,他应该会沾沾自喜,不会对人说起此事。”
嬴政这才满意点头。
……
夜晚。
蒙毅终於赶到了富平,通过关係,进入了富平军营,找到了蒙宜德。
蒙宜德对蒙毅的到来很惊讶,“叔父!您怎么来富平了?”
蒙毅也很惊讶,“怎么是你在这里,不应当是蒙犽吗?”
蒙宜德道:“大哥在浑怀障,如今已经成为了游骑兵的首领之一。”
蒙毅这才恍然,想起来蒙犽现在正在带队游骑兵。
当即,蒙毅对蒙宜德道:“我来寻你,此事乃机密,不可跟任何人说起,若是泄露出去,我们蒙家不保!”
蒙宜德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可是陛下密令?”
蒙毅微微点头。
蒙宜德立即紧张了起来,“叔父,需要我做什么?”
蒙毅沉声道:“我需要去一趟浑怀障,你把我带进去!”
“好!”蒙宜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除了我,还有几人,我们去上郡城去接他们一同前去。”蒙毅沉声道。
蒙宜德蹙眉,“叔父,如今正值战事……若是出了差错,可是会……”
“不用担心!我此行,那是为了我们蒙家的未来而来,事关重大,你儘管安排便是!”蒙毅道。
蒙宜德想了想,盯著自己这个叔父看了一会,才缓缓点头道:“好!”
“现在就去安排,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蒙毅道。
“是!”蒙宜德立即去安排。
次日。
蒙宜德带领一队百余人的士兵离开富平,前往上郡。
於中午时分,他们一眾人来到城外。
而后,蒙毅进入城中,联繫到了嬴政等人,让他们出城。
没多久,眾人在城外匯合。
在马车中,嬴政、王賁、司马寒三人换了行头,装扮成士兵的模样,乘坐战马。
蒙宜德一直盯著嬴政,心中对於这个高大的士兵感觉很好奇,更感觉有些熟悉,心中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畏惧的情绪。
他更是忍不住询问:“叔父,那是何人?如此高大,定然是一员猛將吧!”
蒙毅瞪了他一眼,训斥道:“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只管將我们送进去,再將我们带出来即可!”
蒙宜德连忙点头,“是!叔父!”
隨后,眾人开始出发。
一路疾驰,终於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浑怀障。
在蒙宜德亮明身份以后,他们终於进入了浑怀障內。
蒙宜德先將他们安置在军营一处地方休息。
在房间內,嬴政穿著一身士兵的服饰,却有种大將的风范,任谁也不敢小覷。
“浑怀障內,似乎跟咱们想像的不一样。”嬴政道。
王賁沉声道:“確实如此,防备森严,装备精良,那些士兵,看起来似乎都是身经百战之辈。並且,士兵都看起来精气神十足,伙食应该也不错。”
嬴政道:“这营中,似乎也过节。”
司马寒道:“赵惊鸿提出了,上元节休假的制度,许多人在休息,也有人在调休,此时应当是浑怀障防备最薄弱的时候。”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
蒙毅立即去开门。
进来的並非蒙宜德,而是一名穿著便服之人,在不远处,蒙毅甚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林瑾!!!”蒙毅看清那人以后,瞳孔不由得一阵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