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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老婆你有多能打,自己心里没数吗?
    想到这一茬,我忙壮著胆子手脚並用地爬到床边,弱弱问了门槛边上的那只蛤蟆一句:“那个、你是……青漓吗?”
    绿蛤蟆焉巴巴地趴在地上,听我说完,无力地朝我点点头。
    我惊恐大叫:“你真是青漓?”
    蛤蟆又点头。
    我顿时两眼一黑,感觉天都塌了,欲哭无泪的不死心三度开口確认:“你、真是、青漓?!”
    绿蛤蟆亦有点心累,拿我没办法地第三次点头回应我。
    我:“……”
    仓皇跳下床,我连滚带爬地衝到蛤蟆跟前,心疼地將蛤蟆拿起来抱在怀里,给他摸摸被摔疼的地方。
    扯了扯他的两条胳膊两条腿,著急帮他呼呼:
    “对不起啊老公,我不是故意要扔你的!你怎么突然就变成蛤蟆了!呜呜,老公我没把你摔坏吧,没把你摔成脑震盪吧!”
    蛤蟆被我揉得有点眼神呆滯。
    我哭丧著脸抱著他就往外跑,认真安慰:
    “老公你別怕,我这就带你去找雪仙仇惑他们,让他们想法子把你变回来!
    老公不难受,老公別担心,你变成蛤蟆我也不嫌弃你,你是蛇是蛤蟆我都不在意,只要你是你,就够了!
    不过……呜呜老公你说你变成什么不好,偏要变成一只蛤蟆,蛇可是蛤蟆的天敌,你说我把你送到仇惑他们眼前,他们会不会控制不住地想缠你……
    哇!老公你太惨了,早就和你说过不要乱发誓,让你不听话!
    这下可好了,真变成蛤蟆了,也不晓得白朮仇惑他们有没有法子把你恢復成原样。
    我那英俊瀟洒风姿倜儻皎皎如月丰神俊朗的老公啊——”
    绿蛤蟆:“……”
    刚跑下楼梯,我就撞上了一脸惊讶的银杏。
    “哎?镜镜你醒了?”
    我欲哭无泪,急著去找白朮仇惑根本停不下来:“对我醒了——”
    银杏一头雾水:“镜镜你捧只青蛙往外跑干嘛呢?”
    “我要去找白朮仇惑,我老公变成青蛙了——”
    “你老公变成青蛙了?他不是蛇吗?!对了镜镜,白朮和仇惑刚才我还见到了,就在厨房后头的竹林里!”
    竹林、竹林……
    我忙捧著青蛙去竹林。
    但,哪成想,我刚进竹林——
    就看见一抹熟悉的墨青人影,怀里抱著一名身穿紫裙、腰细腿长、乌髮如云、身姿婀娜的年轻姑娘……
    姑娘亲昵地倚在男人胸膛上,温柔嗔怪间,还握起小拳头哐哐往男人胸口砸。
    “哎呀帝君,你坏你坏!”
    开口亦是天天软软的撒娇言语。
    青衣银髮的男人曖昧握住姑娘的小拳头,低头便要往姑娘额上吻去——
    青漓……
    我心头咯噔一声。
    脑中顿时大乱,万千思绪如绞在一起的蚕丝,打成了一团死结……
    手里捧著的绿蛤蟆从我怀中一跃而下,跳进竹林深处,一溜烟跑了。
    青漓、没变成蛤蟆。
    还在我昏迷不醒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躲在竹林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神魂一时全都清醒了过来,本就有伤的胸膛內,那颗被震碎的心再次传来撕裂剧痛……
    我一把捂住疼痛的心臟,眼泪比绝望先决堤。
    这个,臭男人!
    悲伤如冷流浸入肺腑心脉,然,再抬眸——
    我忽觉灵魂之中,注入了一股炽热的力量。
    待那股炽热与我的神魂相融……
    周身倏地,浮现出瓣瓣金莲花。
    一个恍惚,再回神——
    元神归位,我昂起掛著泪珠的容顏,嫌恶地盯著那两抹相互依偎的背影。
    “青蛇!你敢负本座!”
    我说完,抬手化出瓣瓣金莲,利落地出掌朝那抹紫色重击过去——
    可,我的三分神力撞在紫色背影上的那一剎,紫衣女子竟发出一声耳熟的男人哀嚎——
    “哎呀妈呀——救——命——”
    来不及施法捞回他,他就已经被我的法力击飞、一头撞在了不远处的老槐树树干上……
    震得整棵百年老槐树树干狠狠一颤,抖落无数枝头枯黄圆叶。
    树叶哗哗啦啦似倾盆大雨砸在紫衣男人身上,紫衣男人哀嚎一声,悲惨倒地,仅三五秒,就被枯叶给原地埋在了树根旁——
    我怔愣住。
    被埋在枯叶里的紫衣男人顶著一头淡紫绢花,髮丝凌乱地甩了甩脑袋。
    半晌才痛苦地从枯叶里伸出一只手,举起来、撑在地上,拖著哭腔委屈控诉:
    “我就知道……帝君、你突然让我扮女装,还、这么亲近我,准没、好事……呜,西王母,你下次出手之前能不能先认清人!我要被你打死了!”
    我哽住,心虚地默默將右手背至身后,还挥袖將身侧虚空漂浮的瓣瓣金莲花扫了去。
    “咳,本座出手、从不多做犹豫!”
    主要是宋鸞镜的反应实在太强烈了,以至於我一出来就满胸膛怨气……的確,影响我的判断力了。
    “西儿!”青漓见我出来,一个闪移便现身於我旁侧,紧张握住我的手腕,“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怎么又出来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扬袖就一巴掌盖在了他的头上:“你骗我?浑蛋!”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捞了捞袖子握拳头胡乱往他身上挥——
    “你没事演什么戏,刺激我干什么!”
    “老娘清静一会容易吗!我才睡多久你又把我刺激醒了!”
    “弄醒我也就算了!老娘一腔怒气地正要抓小三呢,结果你和我说小三是紫蛇?!又是个男人!”
    “你是不是想让老娘揍你啊!”
    他被我揍得仓皇逃窜:“夫人、夫人!我错了!別打了,別打脸!”
    “你还敢跑!”
    “青漓!你是不是皮痒了!”
    “你给我站住!別逼我拿树枝抽你!”
    “小青蛇!老娘抓住你把你当跳绳用!”
    他从竹影里突然闪身出现在我身后,拽住我的胳膊硬將我抱进怀里:
    “夫人,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我身上仙气弱,你当心把自己夫君修为打散了……”
    我气恼地在他怀里胡乱挣扎:“你都是华桑大帝了!我三两拳还能把你修为打散?真打散也是你疏於修炼,懒怠精进了!”
    “老婆,你是西王母,我只是个修炼不足三千年的小神,你一拳头不把我元神打散就不错了,我这丁点道行,还不够老婆你塞牙缝的。”
    “我又不吃人!”我生气大叫。
    不过,静下心想想,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如今他的元神还未甦醒,只是个三千年道行的小神,的確扛不住我几拳头揍的。
    “可是!我捶你的时候又没有用法力!”
    他厚著脸皮握住我的手,好言好语地和我商量:“老婆你手劲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么?上古时期你可是能徒手打死一头魔牛!”
    我:“……”
    深吸一口气,我继续和他算帐:“那怪我吗?你还变蛤蟆戏耍我!还和別的女人搂搂抱抱刺激我!我身上还有伤呢!你就不怕把我气出好歹了?!”
    他委屈地抱紧我替自己狡辩:“谁让夫人你想亲近谢妄楼刺激为夫……”
    “所以,你就先刺激我吗?你知道我误以为你背叛我的时候,有多难受吗?你还变蛤蟆!”我气急,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疼得他瞬间鬆开我,倒吸一口冷气。
    托著下巴被打得嘴角流血的紫蛇这会子却不要脸地趴在地上看起了好戏:
    “嘖嘖嘖,我就说,帝君迟早是被家暴的命!这还没正式结婚呢,就被老婆打得满地跑。”
    “没正式结婚?”
    紫蛇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
    “哦——”
    我立马抬手化出一盏金莲花,抓起青漓的胳膊,用法术划伤他的食指,硬拽著他把一滴指尖血滴在了金莲莲台上——
    有了他的血,我拂袖將莲花送回天上。
    “这是、什么?”他低问。
    我淡定道:
    “婚契啊,你应该听说过,三十三天上有一根震天定神柱,三界所有神仙的名字都刻於其上,上古神在结为连理后都会拿著婚契,去將自己的名字与夫君的名字挪於一处。
    方才我已以你的名义送婚契上三十三天了,日后,有上古神上达三十三天,都可以察觉你我已结为夫妻,看见你我的名字刻於一处。”
    他一怔,许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承认他是我夫君,把我俩在定神柱上的名字挪於一处……
    但,他本就是东王。
    我俩本就是未婚夫妻。
    把名字挪於一处,不过是昭告上古界眾神,我俩已从未婚夫妻顺利升级为正式夫妻了而已……
    不过,他还不晓得自己原本是谁,此时顶著华桑大帝的身份,得知我愿在上古界承认他的正宫身份,看我的眼神里,七分真爱、三分感动……
    还別说,东王从杀神变成温柔体贴的小青蛇……我还蛮喜欢的!
    “阿鸞……”
    “好啦。”我双手捧住他的英俊容顏,揉揉他的脸,坏心眼地冲他明媚笑著:“阿漓,现在我揍你,就不算婚前家暴了哦,而是家庭纠纷~”
    “嗯?”他傻傻眨眼。
    我脸一变,顺手拎住他的耳朵就找他算旧帐:“大青蛇你想不想好了?你是不是想吵架,是不是想冷战!”
    “夫人我错了!”他秒跪,抱住我的双腿认错態度极诚恳:“你罚我吧!你对我做任何事,我都接受!”
    “你怎么知道……”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对上他那双玉青色深眸,没心没肺地调戏:“本座想亲你?”
    话音落,我低头就往他唇上吻了去。
    而他,也十分配合地一把抱我入怀,带著我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凉软的薄唇,亲得我道心都不稳了……
    紫蛇受不了的捂眼:“救命啊,平时鸞镜妹子爱和帝君撒狗粮也就算了,怎么变成西王母了,还这么贪图帝君美色……尾巴!帝君!在下属面前现蛇尾丟人吶!”
    我故意挑他在下我在上时,与他停住滚动。
    鬆开他的唇,我伏在他身上,余光瞥了眼他因情动而在竹林来回摇摆的庞大蛇尾……
    悄然勾唇,继续主动环他脖子,与他深情相吻。
    “回头我就和师兄打声招呼,让他帮我盯著你,你若敢背著我和別的女人曖昧……我就让师兄把你丟十八层地狱餵地狱凶兽!”
    “为夫怎会……为夫的心里,都是你。”
    说著,按住我的后脑勺,吻我吻得更卖力。
    我轻笑笑,昂头不甘示弱地用力亲了他一下。
    “走了。”
    “嗯。”
    眼前一黑。
    再睁眼……
    我有种刚才那一瞬被人顶號了的错觉。
    定睛看向那名被我打趴在地上,无聊托下巴的紫衣女子……
    我心下一惊,心虚地立马收手。
    “紫、紫蛇?”
    紫衣姑娘嘴角还掛著血,听我喊他,生无可恋地从枯叶里爬起来。
    拍拍袍子。
    “別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不看清楚就一掌把我打得狗吃屎!”
    我:“……”
    完了,打错了。
    我走神这段时间,青漓已经来到了我身畔……
    不等我对他发作。
    他就先厚顏无耻的低头往我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愣住,一把捂住被他亲过的地方,生气瞪他:“你不是变成蛤蟆了吗?”
    青漓没心没肺地抬手揽我入怀:“为夫都听见了,夫人说,不管为夫变成什么样,哪怕是蛤蟆,夫人也要为夫,也爱为夫。”
    但我还生著气,抬胳膊指著紫蛇质问他:“你们刚刚在干嘛?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嚇成什么样了!我的心……”
    十分不爽的抓过他手,按在心口,让他感受我隔著衣物的温湿血液:“都裂开了!流血了!”
    他察觉到我伤口又裂了,温血濡湿里衣,立马心疼的把我往怀里再抱紧些……
    “是为夫不好,嚇著夫人了。”
    一边安抚我,一边施法给我疗伤止痛。
    我拽著他的袖子要同他討个说法:“你先告诉我,你们刚才,在搞什么!你故意的!”
    不等他开口,紫蛇就扶著老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还是我来告诉你帝君在搞什么!你来之前五分钟,帝君突然找到了我,把我拉来竹林,还让我变女装。
    我不干,他说变一次给我十颗夜明珠,然后,我就为十颗夜明珠折腰了。
    我一变成女人,帝君就搂我,还要我配合他。
    我以为他抽风了,但是碍於他老人家的淫威,屈服了。
    我在帝君怀里都没捂热乎呢,就被你突然一掌法力打飞了!”
    我:“……”
    紫蛇心痛呜呜:“我就不该信你们两口子的邪!夫妻俩没一个省油的灯!”
    我尷尬哽住,不好意思地看向青漓,不要脸地推卸责任:
    “那个、都怪你!你看紫蛇被你害的……你要是不抱他,我会把他当成情敌小三你在外找的小情人揍么?”
    青漓牵住我的手,悄悄与我十指相扣,挑眉噎我:“夫人若是不在梦中说,要故意同谢妄楼亲近勾为夫吃醋,为夫也不会利用紫蛇逗夫人啊。”
    “在梦里我那是、”我心虚狡辩,可话说一半,我才突然回过神:“你、怎么知道我在梦里……梦里的你!”
    “就是为夫。”他执起我的手,好笑道:“夫人遇险,在梦里叫为夫叫的那么急,为夫若不立马赶到,夫人不得將为夫骂上百遍千遍啊!”
    “我、我哪有骂你……”我低头懦懦嘀咕,委屈倾诉:“谁家老公把媳妇往外一扔就不管了?而且,我这辈子,身边只有你……向你求救,是下意识的行为。”
    “为夫知道。”
    他握紧我的肩,耐心哄我,认真反思:
    “知道本尊的阿鸞,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本尊。知道本尊没在阿鸞害怕的时候出现,惹阿鸞难受了。
    此事,是本尊的失职。鸞鸞,本尊不是故意不上楼找你的,那时仇惑正好同本尊说了一些要紧事,本尊便耽搁了会儿……
    总之,本尊认错,请本尊的阿鸞,勿要怪罪。本尊,下不为例。”
    要紧事……
    对哦,他又不是普通妖王,他是华桑大帝,仇惑是他的护法,与他说的要紧事八成也是九黎山的华桑神宫政事……
    我这回,確实任性了些。
    “我也有错。”
    我伸出胳膊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扑进他怀里,与他相拥、和好……
    附在他耳边,不好意思地轻轻启唇: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阿漓,我一扭头你不在身边,我就没有安全感……”
    “我知道。”他揽紧我的腰,大手轻拍我后背,温柔至极的软言细语哄著:“为夫都知道。鸞儿,就这样,粘著为夫,为夫会很开心。”
    我趴在他肩头憋屈咕噥:“那你、时间久了,会不会嫌我烦?”
    “为夫怎捨得嫌你烦?”
    他揉揉我的后脑勺,抱著我,哄著我:
    “不许再去看那些家庭伦理电视剧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薄情寡义的坏男人。
    鸞鸞,人类的爱情保质期能有多少年,我不知道。
    但我能確定,只要我还存於这世上,鸞鸞就永远、是本尊的心尖尖,是本尊,最爱的女孩。
    哪怕哪一日,本尊命丧黄泉,只余半分神识在,本尊也会跟在鸞鸞身边,化作鸞鸞身畔的风,守护、陪伴鸞鸞。”
    “不讲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伸手捂他嘴,低声喃喃:
    “好啦,这回算是我冤枉你了……
    不过,以后类似的事肯定还会发生,有可能因由生在你身上,也有可能生在我身上,我们现在是夫妻,两口子相处,有些小问题肯定避无可避。
    但,我希望,不管想多的是我、还是你,我们双方,都能多多包容对方……
    希望下次我再想多,阿漓你也能这么耐心地向我解释。我也一样。”
    “当然。”他眉眼俱笑地抱住我不正经道:“鸞儿可是本尊的心肝,心肝就得哄著!”
    我趴他怀里放心地嘿嘿一笑。
    紫蛇掐腰站在我俩前方,嫌弃地乾笑笑,摊手心累道:
    “得,你俩两口子闹小矛盾,倒霉的却是我……算了,就当是为了帝君的美满姻缘助力了!
    不过你俩以后再吵架,能不能先告知我一声,再让我配合干些什么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提前做点准备。
    再被你们这么抬手就是一掌,多打几次,我小命得没啊!”
    我没良心地伸手指戳他:“有那么疼么?”
    他嘴角狂抽:“你猜?”
    我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就是、脑子一热……谁知道隨便一掌威力那么大,能把你打飞……”
    “呵呵,你这的確是隨便一掌……毕竟,好歹还收了七分力来著。”
    “说起来,紫蛇你得努力修炼啊!我这种菜鸡都能打飞你,你得反思一下自己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你生气的时候,帝君在你面前都只有挨打的份!”
    “有么?”
    “帝君你说!”
    “嗯……有的夫人。”
    “……你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这是偏见!我一个普通人类再怎么能打,可能把你们两位神仙打坏吗?我不信!”
    “起初……我也是不信的。直到、你一掌把我拍树上。”
    “……”
    回到竹楼,已是太阳落山时分了。
    紫蛇说我被地煞这一伤,足足躺了两日,今日是第三日……
    我醒过来,小凤和银杏都挺开心的……
    但是,碍於昨日青漓不小心在银杏的平板里翻出了十三部恐怖片以及五十多部伦理情爱片——
    为了避免银杏和小凤再荼毒我,回去吃完晚饭,青漓就拉著我上楼关门睡觉了。
    直接用结界將银杏与小凤挡在门口。
    “凤凤,你不是崑崙凤王吗?你战斗力太弱了,一个结界都叨不开!”
    “杏,我发现你站著说话不腰疼!我的法力都被封印了!帝君设的结界哎!嘴巴都给我叨疼了也没能撬开它……”
    “可你修炼了十几万年哎!蛇王大人就是一条修炼了两千年的蛇妖……你竟然打不过他!”
    “呵、呵呵……他是只修炼了两千年,但你要不要看看他是谁!以他的本事……两千岁只当华、嗯,一方之主,已经是很收敛了!”
    “哎,要不然,阿雪你也试试?”
    “我、也、不、行……我刚才准备试,白朮说……惹毛了他家主子,他家主子会把我切成一百块。”
    “你怕他?你不是比他道行高岁数大吗?”
    “……阿杏,岁数比他大,不代表,道行比他高,法力比他强……他打人的时候,是很凶。”
    “……哎!”
    几人嘰嘰歪歪了半个小时才从我们门外离开。
    我洗完澡穿著睡裙纵身往床上一倒,盖上被子便闭上了眼睛。
    青漓在我身畔躺下,像以往的每一夜一样,抱著我睡。
    大手抓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我无名指上的蛇瞳戒指。
    我身上还有伤没痊癒,只在他怀里安静躺了不到十分钟,就疲惫地睡死了过去……
    睡得头昏脑涨半梦半醒间,耳边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焦急诉苦声:
    “娘娘,完啦!您怎就,时运不济落到了这位杀神手里了!您落进东王手里肯定凶多吉少……不行,老朽得去问问冥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求过他给娘娘择个好胎了么?怎么把娘娘放在东王身边了!”
    “以前您每次遇见东王都准没好事,东王、他怎么变成一条青蛇仙了?阴谋,肯定是阴谋!”
    “娘娘啊,今天崑崙瑶池忽生异象,老朽掐指一算方知是三十三天定神柱出了问题,上去一看,你猜怎么著!”
    “东王那个不要脸的神仙啊,竟趁娘娘入世轮迴记忆全无私自將定神柱上娘娘的名字挪到自己名字身侧了!哎呦喂,这个厚顏无耻有辱斯文不要臭脸的东王啊!”
    “娘娘嘞,您再不归位,西崑仑都得变成东王的地盘!”
    “东王不要脸,好想扎他小人……又怕遭雷劈,呜呜。”
    出息。
    什么西崑仑要变成东王的地盘。
    明明是东王带著蓬莱紫府入赘我们崑崙!
    嗯,对。
    就是入赘!
    ——
    来不老族的第五天。
    我才终於进入状態……
    主要是先前受伤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青漓一边陪伴照顾我,一边命人继续去盯著穆王地宫里的情况。
    据白朮说,那晚上突然袭击我的地煞就是从穆王地宫里跑出来的。
    穆王死后怨念太强,地宫內的怨气太重,便滋生出了许多地煞。
    早些年地煞力量不是很强,又加上不老族有圣女灵力镇著,不老族的族运强,那些东西便一时无法跑出来。
    可自从三百年前玉鸞圣女仙逝后,不老族再无真正的圣女,族运也因圣女死去而日渐微弱,没有力量镇得住那些东西了,那些东西便从地下跑了上来。
    之所以攻击我,大概是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西王母。
    而穆王的怨念,地宫的怨气,都源自於西王母……
    地煞被穆王怨念影响,也会不受控的攻击和西王母长相相似之人。
    不过,白朮又和我说了一件令我甚是意外的事。
    青漓,竟然收留了跟著我们来不老族,在我受伤后送我回家的谢妄楼。
    我跟著白朮去找他时,他正化作狐狸原形憋屈的蜷在杂物房里的稻草狗窝內……
    仇惑说,青漓也是看在他如今法力全无对我们构不成威胁的份上才同意他和我们一起住在小竹楼的。
    而且,青漓先前也撵过他。
    但没撵走。
    他太担心我了,寧愿夜里趴在我和青漓的屋顶吹冷风守著我,也不肯离开小竹楼。
    白朮仇惑之前还怀疑他心怀不轨,故意把他往死里揍,想逼他离开……
    可他被仇惑打得內臟破裂口吐鲜血奄奄一息,也坚决不走。
    还死心眼地在竹楼外骂了青漓一夜浑蛋负心汉。
    要不是因为清楚他先前是什么死德行,我恐是真会相信他脑子抽筋移情別恋看透宋花枝自私贪婪的真面目,转而喜欢上善良大度花见花开的我了!
    现在,我只会觉得他可怕。
    就因为我和宋花枝长得像西王母……
    他便先是帮宋花枝害人,与宋花枝淫乱,和宋花枝纠缠不休爱得轰轰烈烈。
    后又在发现我更像西王母时,果断拋弃宋花枝,不要命地来疯狂追求我。
    其实,他不爱西王母,毕竟他只见过人家西王母一面,连话都没和西王母说上。
    他更不爱宋花枝。
    他爱的,从始至终都是这张脸。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狐族淫乱天性使然,见色起意罢了!
    只是看在他上回救过我、且撵也撵不走,没有法力对我们也没威胁的份上,我就默认了青漓的安排。
    先让他跟著我们。
    青漓与我讲,不老族的圣女消失在月魂坡,八成是被什么力量吸进地宫內囚禁起来了……
    然地宫內怨气太重,须得等到全阳之日,月色打在地宫大门上时,才能施法开地宫。
    在地宫宫门大开之际,藉助月色里的阳气暂时形成结界堵住那些想往外涌的阴物。
    不然,贸然开门,里面的阴魂会蜂拥而出,危害阳界。
    夜晚,青漓带著紫蛇白朮他们要去月魂坡附近找什么聚阴鬼钉。
    我和银杏听著好奇,索性便带上全家一起跟著青漓进山了。
    当然,也带上了谢妄楼。
    白朮与仇惑分头找了两个小时也没有任何收穫。
    我和青漓这边也没寻到任何蛛丝马跡。
    倒是,沿途摘了一大兜香甜可口的野果子。
    晚上九点半,我们一堆人在月魂坡上会合,歇脚小聚。
    雪仙点燃了一堆柴火,我与银杏还有小凤坐在柴火边上,用柴火烤红薯。
    银杏细心地將探头探脑的小凤往边上推推:“別靠火太近,当心烧著羽毛。”
    又昂头问青漓:“蛇王大人,你刚才说,自玉鸞圣女死后,不老族再无圣女,可现在这位圣女又是什么情况?”
    紫蛇啃著野果子举手抢答:
    “这题我会,玉鸞圣女仙逝,虽然断了圣女一脉,但不老族这群老东西又离不开圣女,便在族里的一眾孤儿里,挑了个有灵性、有慧根的小女孩,把她带去圣女堂,让她做下一任圣女。
    还把玉鸞圣女留下的部分修炼秘籍交给她,让小女孩学习法术,继承玉鸞圣女的衣钵。
    后来不老族的每一代圣女,都是从族中孤儿里挑的,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抱她去圣女堂收养。
    但由於这些圣女都不是真正的圣女,所以无论她们怎么照著玉鸞圣女留下的功法秘籍修炼,都修不到先时不老族真正圣女的境界。
    不老族的圣女含金量可比你们阴苗族圣女高多了,据传,不老族正统圣女,每一位都能活好几百年,最短命的都能活个一百一二十岁!
    玉鸞圣女当年活了三百好几十岁呢。
    但,后面的这些圣女们,都只能活三五十岁,很多都年纪轻轻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