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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蛇王大人来你家,你家蛇品种都变多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银杏站起身,啃了口梨,没心没肺地说著风凉话:
    “自从蛇王大人来你家,你家蛇的品种都变多了,前段时间跟过来一条紫蛇,现在又冒出来一条白蛇一条、竹叶青?跟集邮似的。
    你看这两条大蛇还和一条蛟打起来了,等会儿让你老公出来收拾他们,院墙都给你打塌了,这必须得赔点!”
    我吃惊望向她:“……”
    她嚼著梨子定睛再看几秒,陡然怔住,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无了,“哎等等!蛟?雪蛟……我家雪仙!”
    下一秒扔掉手里没啃完的黄梨就朝自家老公那扑了去,一手负在身后,熟练利落的化出蛟骨鞭,甩著鞭子踮脚敏捷跃起,加入战场——
    “不许欺负我家雪仙!我抽死你们这些王八蛋!”
    “阿杏!当心!”
    “老白,你收拾这条破蛟。我去对付这个小女娃!”
    “青护法,你要是敢伤我的阿杏,我就自爆元神和你们同归於尽!”
    “得了吧,就你,自爆元神?威力还不如我们上次在山顶放的那一发烟……”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太过分了!这句话攻击力不强但侮辱性极大,阿雪!揍他们!”
    “青蛇白蛇,我和你们拼了——”
    “拼个der,我们还没有放大招呢,雪蛟,你知道我俩的本事如何。我劝你,別再纠缠我们了,不然我俩真按你了!”
    “是我在纠缠你么?分明是你们跟踪我!”
    “我们怎么……跟踪你了!”
    “都跟到阴苗族鬼师家里了还不算跟踪?!”
    “哈?这本来就是我们家!”
    “你放屁,这是镜镜家什么时候成你们家了!”
    “我家娘娘家当然是我们家了。”
    “谁家娘娘?!”
    “仇惑!你冷静点!那姑娘不能真揍!”
    “为啥?!”
    “那是帝君他大姨子,揍了容易出事……”
    “……你咋不说雪蛟还是帝君的连襟呢。”
    “本来就是啊。”
    “……”
    最后的最后。
    雪仙与银杏两口子还是丟人的被仇惑与白朮一尾巴扔了回来,摔在了我的脚边……
    银杏不服气地抓住蛟骨鞭还要去打,幸好被雪仙眼疾手快的抢先抓住了胳膊,拦了下来——
    “阿杏,別去了!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那不行,他们刚才,太侮辱人了!”银杏气得用长鞭抽地。
    我无奈蹲下身,一手拎一个把他俩扶起来。
    趁他俩拍衣服整理思绪的空隙,为难地同他们说:“那个、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你俩、千万別激动。”
    银杏憨头憨脑地抬眼:“啥?”
    我尷尬闷咳了声:“那个……对方可能、是友军。”
    正在捋袖上皱褶的雪仙……当场石化!
    院墙外的青白二蟒也化成人形从天翩然而落。
    两蛇妖恭顺行至我面前,动作一致的抱拳向我规矩行礼:“娘娘!”
    “见过娘娘!”
    雪仙差点被我的话噎死,不可思议地扭头看了眼化成人形的老熟人,又转头不死心地向我確认:“他俩、友军?”
    我无奈点头:“嗯呢。”
    雪仙指著两蛇妖惊愕道:“他俩怎么会是我们的友军,他们俩分明是龙神庙的左右大……”
    奈何不等他把话说完,青衣蛇妖就迅速从后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抱进怀里赶忙往远处拖,脑子灵活的顺著他的话补充:
    “啊对,我们是在龙神庙见过!但是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之前的恩怨现在一笔勾销!
    何况,我们之前那样对你,也是为了帮你好不好?
    没有我俩,你就说,你现在还有机会冒出来见故人,谈恋爱么!”
    白朮也帮著道:“就是嘛,打是亲骂是爱~”
    雪仙被青蛇捂得都快翻白眼了,口齿不清地隔著青蛇爪子疯狂囫圇质问:
    “你们俩、不是跟在、华、龙……身边吗?你说,你们接近鸞、鸞镜,和我兄弟,到底有什么目的!”
    青蛇咳了声正儿八经地编:
    “你误会了,我们……是那位派来协助蛇王的,你兄弟如今是九黎山一带的万妖之主,算是那位的下属……你兄弟妖王的名號,还是那位钦封的呢!”
    白朮接上:
    “是的呢!我们的身份,你兄弟是清楚的,我们现在属於、公职外派,所以目前我们的新主人,就是你兄弟。
    你不用害怕,你都有帝君撑腰了,都和帝君拜把子称兄道弟了,我们还能对你怎样?是吧雪仙兄。”
    说著,还亲切地一巴掌拍在了雪仙肩膀上。
    拍得雪仙陡然瞪大双目,俊美的容顏都被嚇白了一大截。
    “你们、之前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有,我青弟,真是华桑大帝的人?
    你们,从今天开始,会听我青弟调遣?你们没有骗我?”
    “千真万確!”青蛇道。
    “確保无疑!”白蛇说。
    慢悠悠从屋顶瓦缝里冒出来的紫蛇打了个哈欠,拔高声替他们作证:
    “我能给他们证明!他们如今,確实归我家帝君管。
    而且雪蛟,你別这么精神紧张,他们对你是真没有恶意!”
    被青蛇抱在怀里的雪仙这才猛鬆口气,如释重负。
    不自在地强行甩开青蛇束缚他的怀抱,用袖子抹了把嘴嫌弃道:
    “还没有恶意呢!上次在山里,差点把我咬死了!”
    青蛇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尷尬挠头:“这不是、还差点嘛!又没真咬死你。”
    白蛇儒雅悠然道:
    “这事,可不能全怪我们,谁让你当初那么激动,反抗得那么凶……
    我们找你,也是为了帮你,你倒好,见到我们二话没说就发疯似的猛攻我们!
    我们打你……完全是被你逼的!”
    雪仙黑著脸不悦道:
    “你们打我,还成你们有理了?
    再说,你们是和我那个不成气候的弟弟交过几次手,见过几面,可我又不认识你们!
    我两眼一睁,人就被你们囚在龙神庙的地牢里,那条青蛇还凶神恶煞地拎著鞭子抽我……
    我根本不知道那一幕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你们对我喊打喊杀的,我为了保命,当然只能逃了。
    而且,你说你们是不是有毛病,你们追我就追我吧,还追两天,不追了。
    我以为你们大发慈悲放过我了,好不容易把心放回肚子里,在外面放鬆两天,你们突然又出现了,还说要送我去见故人。
    你说,我能不反抗吗?”
    青蛇噎住,半晌,一脸迷茫地问:“我们带你去找故人,有毛病吗?”
    雪仙深呼一口气,扶额:“我的故人……除了阿青,都死光了。”
    青蛇抽了抽嘴角,抬手,指著愣在边上吃瓜的银杏:“她不是么?你不是、醒过来后,最想见她吗?”
    雪仙僵住……
    “你们当初说的,是送我来见阿杏?”
    “要不然呢?”
    “我以为,你们要送我去死……”
    “……”
    真相说破这一刻,双方都挺无语的。
    只有紫蛇趴在屋檐上毫不给面子的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送他去见故人,白朮仇惑没料到雪仙的故人都死光了,雪仙没料到白朮仇惑口中的故人是小银杏,鹅鹅鹅——”
    银杏亦颇感无奈地昂头看了眼趴在房檐上笑出鹅声的紫蛇,“够了哈,蛇仙大人,赶紧收了您的神通吧!再笑邻居家的鹅就被你笑死了!”
    想了想,又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你怎么跑瓦檐里藏著了?小凤呢?”
    紫蛇昂头,轻盈踩著梨树树叶,攀上树枝,身子一软,缠在树梢上:
    “这不是大清早下雨了么!我又不傻,下雨天还在树上盘著!就在屋檐瓦片下找个乾净地方窝著了。
    凤妹啊,她刚才梨吃多了,跑出去溜达消食了。”
    “原来如此……”
    银杏点点头,又瞧向我家的三间土坯正屋:
    “总在树上盘著也不是个事儿,最近又是多雨时节,再加上,你们家又添了两条蛇,你和小凤能住在树上,这两位一看就不是能上树的蛇……
    镜镜这小屋子,怕是住不下这么多人。
    你回头该找你老板商量一下,得给镜镜家扩建了!”
    对面的青蛇闻言十分赞同地正儿八经道:
    “大姨子说得对!我们俩是正经蛇,不往树上爬!
    都修成人形了,当然得像人一样住间像样的房子!
    呜现在这个天闷热潮湿,清早下雨那会子我和白朮同老紫一起住在瓦檐里,蚊虫都快把咱俩抬跑了!
    我胳膊上现在还有大红包呢!再不给我们找地方住,我们俩就要被蚊子咬死,就要被瓦片憋死了!
    得道这么些年来,我还是头一次住得这么窝囊,生活在条件这么艰苦的地方,呜呜呜不活了!”
    “瞅你那没出息的怂样!”
    紫蛇缠著梨树枝伸展筋骨,悠閒地靠在树干上,怡然自得地享受生活:
    “咱们修炼者,住在哪,一日三餐吃什么,都不重要,食有日月精华,住有方寸之地,便够了,帝君几百年前就说过,修炼到咱们这种境界,更重要的,是修心。
    你们啊,还是太在意外在条件,太容易被周边环境影响了,用帝君的话说,就是道行不到家,身上俗气太重,还得练!”
    “你不俗气,你有出息,有本事你一辈子都住在犄角旮旯里!”青蛇十分不爽地反懟回去。
    紫蛇慢悠悠的嘴欠道:
    “你看你,又急!帝君总说你脾气爆於修行有损,你就是不听,就是不改。”
    舒適地甩了甩尾巴,
    “不过你也莫要担忧,帝君早就料到你俩不可能老实跟我盘树,帝君晓得你俩挑得很,中午吃过饭,帝君就很有先见之明地与我提起了给镜镜家盖新屋的事。
    初步打算,是將小院换成四合院样式,在堂屋上再添一层楼,院子的大致布局不改。
    但具体要如何改造,帝君还得先把设计图琢磨出来,同鸞镜妹子商量过后,才能著手操办。
    反正,也就这两三天的事了。”
    “阿漓要重新盖房子?”我意外道:“之前都没听他说过。”
    紫蛇淡定说:
    “帝君也是临时起意,一来,是家中人多了。
    阿莲雾如今也在咱们这暂住,白朮和仇惑是可以去对面的下屋挤一挤,但如果哪天雪仙兄和小银杏也要留在家中暂住,可就真没地方能挤了。
    二来,帝君说,凡间人讲究成家立业,成家成家,结婚就是成家,成家就得给女方一个住得舒舒服服的新房子。
    他和你结婚结的仓促,你们俩没按照正常成亲的流程来,他一没给你聘礼,二没赠你新居,你不主动找他討要,他却不能揣著明白故意忽略。
    咳,虽说,帝君如今名下的所有房產,那座大宫殿,还有红云洞,都是你的,但你现在到底还是阴苗族的鬼师,还居住在阴苗族月阴村,你外婆留给你的这处宅子中。
    不说未来,你们两口子目前还是得在这个地方,这处宅子住个十年八年。
    这破宅子,原本就是你太外婆幼时的家,是你太太外婆所建,你外婆与你母亲幼时都是在宋家大宅內长大的,只不过,你母亲成年后,与你外婆关係不和,你外婆为了不与你母亲生摩擦,才搬来这个破宅子居住。
    这破宅子,比你外婆的年龄都大,又是土坯砖所建,经歷这么多年的风雨冲刷,早就破败不堪,也就是有人打理才能撑得了这么多年,不然早就塌了,帝君总不能让你在这种旧宅子里住个十年八年。
    帝君说了,既然迟早都是要重建的,那早建,总好过晚建……
    这不,中午陪你吃完饭,他就回红云洞找设计图去了。
    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来著,谁料,你和银杏妹子真不愧是好姐妹!竟真让她一下说中了。”
    我哽住,看向银杏。
    银杏也颇感错愕,耸了耸肩道:“我就是想趁他们把你家墙炸塌的机会,讹蛇王大人一笔来著!”
    我:“……”
    青漓向来心细,能想到重修房子这一点……
    不奇怪。
    重修也好,重修把院墙往外扩些,我就有地方养小猫小狗了!
    雪仙走了半晌的神,终於清醒了过来,逮住白朮仇惑继续问:“你们怎么知道,我醒后,想见阿杏?”
    青蛇摇摇头,嘆道:“当然是帝君告诉我们的了!”
    雪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白蛇猜出雪仙想问什么,儒雅淡然道:
    “帝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靠你施捨,才能吃上一口饱饭的小灵蛇了。
    你当年救过帝君,帝君这些年,也在找你。你的事,只要帝君想查,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帝君。”